翠兰气得手哆嗦。
赵德发拽了拽她的裤脚。
"别说了。"
他慢慢从地上撑起来。膝盖上两个灰印子。
"念姐，我问你最后一件事。"
"问。"
"你那条新街上的八间铺面，打算怎么用？"
"做连锁。"
"什么连锁？"
"念姐麻辣烫。"
他的脸白了。
"你要在新街开？你不是在老街有产权了吗？新街上为什么还要——"
"赵哥，不光新街。老街也要开。"
他愣住了。
"你那间铺子到期你不续，我收回来，重新装修。招牌统一。整条街的门面统一风格统一品牌。以后这条街叫念姐美食街。"
"你……把一整条街都变成你的？"
"不是我的。是品牌的。其他商户愿意留的，配合统一管理，租金维持市场价，甚至优惠。"
"但不包括我。"
"你可以选。五万，续约。"
翠兰尖叫了一声。
"你就是要挤走我们！你是故意的！从一开始买这条街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翠兰姐，你终于说了一句对的话。"
赵德发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念姐……你策划了多久？"
"从你老婆拿着我的菜单站在我铺子门口那天开始。"
他喉结上下滑了一下。
"那你买新街十二间铺面……"
"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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