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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大结局


“什么!?”乌勒吉瞬间瞪大了眼睛。

漠北雪灾,一年不见收成,黑风部能有这些存粮,全靠他们去北疆抢来的,如今被毁,只怕连开春都撑不到。

他转头看向面前的薛芷,怒目圆瞪:“好!好一个中原人!真当老子不敢带兵杀过去不成!?”

薛芷虽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却也明白是阿姐来了。

她就知道,阿姐不会不管她的,既如此,她更不能让阿姐失望。

“你若真的有胆子,便不会只在这里耍威风了。”薛芷讥笑,“我劝你还是立时放了我,去向纪王请罪投降,否则等王爷的铁骑踏平黑风部,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放屁!”乌勒吉一把揪住薛芷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拎起。

偏偏,薛芷的眼中不见半分畏惧,反而冷笑一声。

乌勒吉在这黑风部向来是说一不二的,眼下被一个小小女子讥讽,自是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动手,囚室厚重的木门轰然炸裂。

木屑纷飞中,数道矫健的黑影如鬼魅般掠入,刀光乍现,守在门边的两名护卫甚至来不及拔刀,便已喉间溅血,软倒在地。

当先一人,正是芙清。

只一眼便看见被乌勒吉挟持的薛芷,立时拧了眉头。

“阿姐!”

看到熟悉的身影,薛芷不觉红了眼眶。

乌勒吉大惊,立刻将薛芷拽到身前,弯刀横在她颈间,厉声喝道:“别过来!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芙清脚步一顿,身后几名黑衣侍卫亦持刀立定。

“放了她。”芙清声音冰冷,视线死死盯着乌勒吉,“黑风部粮草已焚,前方主力正被我王伏击,你已无路可退,现在放人,或可留你一命,不然,我让你血溅当场。”

话音落下,乌勒吉手上的力道缩紧了一二,抓着薛芷的手止不住颤抖,却根本不敢放开。

薛芷是他唯一的活路,他绝对不能放手。

“阿姐,别管我,我没事的。”薛芷深知他的想法,朝着芙清摇了摇头。

眼看着芙清犹豫,她干脆咬了咬牙。

被绑缚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悄悄挣松,捏了一匕首,不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便狠狠向上,刺入了乌勒吉的颈侧。

“呃——!”

乌勒吉双目暴凸,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不敢置信的低头,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薛芷半边脸颊。

箍着她的力道骤然消失,薛芷踉跄向前扑倒,被疾步冲上的芙清一把接住,紧紧搂入怀中:“芷儿,没事了。”

芙清心疼的擦去她脸上的血,将她交给身后一名侍卫护住,再看地上,乌勒吉已气绝身亡,双眼圆瞪,满是惊愕不甘。

“清理干净,按计划发信号。”芙清迅速下令,声音恢复冷静。

……

鹰嘴岩,血战方歇。

三百黑风部精锐骑兵,在尉迟晟精心布置的伏击下,溃不成军,几乎被斩杀殆尽。

他索性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杀到漠北王庭,将左贤王一党彻底歼灭,这才发觉苏赫巴鲁早就被国师等人折磨致死。

阿依黛在他的扶持下成为新的漠北王,与大梁签订百年互通贸易合约,不起争端。

……

尘埃落定。

数月后,京城小院。

薛芷的伤势已大好,正陪着姐姐在窗前做针线,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阿姐,周娘子真的交出证据了?”薛芷看着手中绣棚上绣了一半的莲花,轻声开口。

芙清点头,手中针线未停:“嗯,爹爹当年并未直接参与漠北王位之争,只是奉密旨,暗中调查朝中是何人与漠北勾结,贩卖违禁军械铁器,查到了尉迟景头上,拿到了关键证据,却被尉迟景与左贤王联手反诬,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周娘子的夫君,是爹爹信任的属下,奉命将部分证据转移藏匿,却被灭口,周娘子带着最关键的账本和密信名单逃了出来,一直藏在漠北,隐姓埋名,直到阿依黛公主寻到她,以助她报仇为条件,让她为其联络南边旧关系。”

她停顿片刻,放下手中的针线,伸手握住了薛芷的手,笑道:“人心复杂,阿依黛公主对你的好并非全然是假的,你若想她,日后大可去漠北瞧她,大梁漠北签订和平条约,总归是好事的。”

“我明白的”薛芷沉默片刻,释然地笑了笑。

又是两日,圣旨降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纪王府长房尉迟景,世受国恩,不思报效,竟勾结外邦,贩卖军械,构陷忠良……罪证确凿,天人共愤!着追夺其一切爵位封赠,长房一脉,尽削其籍……原礼部侍郎薛廷之,忠勤事国,蒙冤受屈,今沉冤得雪,特加恩追复原职,赐谥‘文忠’,薛氏一门恢复良籍,归还田产……钦此!”

圣旨念毕,厅内一片寂静。

芙清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香案郑重叩首:“臣女代先父,谢陛下天恩!”

周娘子完成使命,心愿已了,婉拒了薛家挽留。

这日午后,金桂开得正盛,甜香弥漫了整个小院。

薛夫人坐在廊下,看着芙清在院中晾晒新采的桂花,脸上是许久未见的舒心笑意。

她拉过刚放下木头的薛霖,低声絮语着什么,目光时不时飘向芙清。

薛芷悄悄碰了碰姐姐的胳膊,抿嘴笑:“阿姐,你瞧娘亲,又在跟霖儿嘀咕你的婚事了,前儿个李夫人来,昨儿个王嬷嬷又带了画像……”

芙清将一簸箕桂花轻轻摊开,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她端起装满桂花的竹筛,转身欲往厨房去,就在转身的刹那,眼风无意间掠过月洞门,整个人霎时定住。

竹筛从手中滑落,金黄的桂花撒了一地。

月洞门外,那棵最大的桂花树下,不知何时静静立着一道玄色身影。

秋风拂过,卷起他墨色的衣摆,也卷落漫天如雨的金黄。

细碎的花瓣落在他肩头,衬得那张素来冷峻的面容,竟有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柔和。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隔着纷纷扬扬的落花,望着她。

庭院里,只剩了簌簌花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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