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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升官了


贾瑾擒获刺客、救下大皇子后不到半柱香功夫,整条街便被闻讯赶来的各路官军围得水泄不通。

率先抵达的是身着飞鱼服、气息精悍的锦衣卫缇骑,他们迅速控制了现场,将昏迷的刺客严密看守起来,同时隔绝了闲杂人等。

紧接着,盔甲鲜明的龙禁卫禁军、隶属于京营的巡城马队,以及顺天府的大批衙役捕快也陆续赶到。

现场职位最高的几位官员——包括一位锦衣卫副指挥使、一位龙禁卫的统领和顺天府的府尹——在初步了解情况后,都对贾瑾表示了高度“赞扬”。

“贾副指挥使临危不惧,勇擒逆贼,忠勇可嘉!”

锦衣卫副指挥使拍着贾瑾的肩膀,语气热络,眼底却带着审视。

“若非贾大人当机立断,后果不堪设想!五城兵马司有贾大人这等忠勇之士,实乃朝廷之幸!”顺天府府尹的话更是说得漂亮。

龙禁卫统领也颔首道:“身手不凡,胆识过人,是个好苗子。”

然而,这番赞扬过后,那位锦衣卫千户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逆贼事关重大,牵涉前朝余孽,干系甚深。接下来的审讯、追查同党等事宜,按例当由我锦衣卫接管。

贾大人此番功劳,本官定会如实向上禀报。此地便交由我等处置,贾大人可继续率部巡查,以防余孽流窜。”

话说得冠冕堂皇,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你的功劳我们知道了,人也夸了,但后面的事,你这个小小的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就别掺和了,该干嘛干嘛去。

贾瑾心知肚明,这种涉及皇室、牵扯前朝余孽的大案,功劳虽大,水也极深,绝不是他目前这个身份能沾手的。

他拱手道:“下官职责所在,不敢居功。一切但凭大人安排。” 表现得十分识趣。

那锦衣卫千户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让人将刺客押走,又分出部分人马护送受惊的大皇子回府,并加强沿途警戒。至于那辆碎裂的马车和现场,自有专人清理。

贾瑾则带着自己手下那些尚且处于震撼与兴奋中的兵丁,继续执行那“搜查余党”的任务去了。

只是经此一事,兵丁们看他的眼神已彻底不同,敬畏中带着狂热。

---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勤政殿。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身穿明黄龙袍的宣德皇帝面沉似水,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冰冷的眼神扫过下方跪伏在地的两人。

一个是身着大红麒麟服、此刻却汗出如浆的锦衣卫指挥使陆振霆;

另一个是穿着孔雀补子官服、头埋得几乎触地的顺天府尹沈沐川。

“废物!都是废物!”

皇帝猛地一拍御案,震得笔架上的紫毫笔都跳了起来,“陆振霆!你是废物!沈沐川!你也是废物!”

他的声音并不算特别高亢,却带着帝王的雷霆之怒,字字如冰锥,刺得下方两人瑟瑟发抖。

“前朝余孽!光天化日之下,竟能潜入京城,行刺皇子!你们的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

眼线耳目都聋了瞎了吗?!丝毫风声都未曾探知!若非今日有人侥幸救下皇儿,朕的皇子就要血溅长街!”

皇帝越说越怒,抓起手边一份奏折,狠狠掼在陆振霆面前,

“逆贼近在咫尺,皇子扈从宿卫形同虚设!让人轻易近身挟持!今日是皇子,明日是不是就要杀到朕的乾清宫,掀了朕的龙椅?!”

“臣万死!臣罪该万死!陛下息怒!”

陆振霆以头抢地,声音发颤。沈沐川更是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不停磕头。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铜漏滴滴答答的声音,更添压抑。

侍立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夏守忠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过了半晌,皇帝的怒气似乎稍缓,但眼神依旧冰冷。

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令人心悸:“救了皇儿的那个七品武官……叫什么名字?”

夏守忠立刻躬身,细声回道:“回皇爷,奴婢打听了,是五城兵马司东城副指挥使,名叫贾瑾。

乃是荣国府贾家子弟,其父是工部营缮清吏司的员外郎贾政。”

“贾瑾……荣国府……”

皇帝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幽深,看不清情绪。他沉默了片刻,似在权衡。

“传旨。”

皇帝终于开口,“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贾瑾,忠勇有加,临危救驾,护卫皇子有功。着即擢升为……”

他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不失沉稳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深紫色蟒袍、面白无须、气度沉凝的老太监未等通传,便直接迈入了勤政殿。来人正是太上皇身边最得信任的贴身大太监——戴权。

见到戴权,宣德皇帝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凝,随即问道:“可是父皇有谕旨?”

戴权先行礼,而后直起身,面无表情,声音平直地宣道:“陛下,太上皇口谕。”

皇帝立即走下御阶,面向戴权来的方向,微微躬身:“朕恭聆父皇口谕。”

戴权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太上皇曰:贾瑾此子,忠勇有加,乃国之勋旧,世笃忠贞。今谨承祖风,临危赴难,护持宗藩,实为勋臣之良裔。

特授为府军前卫,外派翊卫千户所,正五品千户,专掌大皇子翊卫宿卫事。

另,授武略将军武散阶,赐飞骑尉武勋级。赏银二百两,玉织锦缎二十匹,宫藏御马一匹,以旌其忠。钦此。”

口谕宣完,勤政殿内落针可闻。

陆振霆和沈沐川伏在地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太上皇这旨意……来得太快了!而且,封赏之厚,擢升之速,用意之深,令人玩味。

翊卫千户所,那是专门负责大皇子府外围警戒与部分仪仗宿卫的部队,直属府军前卫,虽驻外但地位特殊。

上一任千户刚因为今日护卫不力被扔进了诏狱,太上皇立刻指定贾瑾接任,这是明晃晃地将大皇子的部分安危交到了一个“勋旧之后”手中,更是对贾瑾今日救驾之功的极大肯定与笼络。

武散阶和武勋级的赏赐,更是锦上添花,凸显恩宠。

更重要的是,这是太上皇的旨意。在皇帝已经明显要开口封赏的当口,太上皇的旨意先一步到了。

宣德皇帝沉默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微微抿紧的嘴角泄露出一丝极淡的情绪。

他缓缓直起身,对着戴权,也是对着太上皇宫殿的方向,平静道:“儿臣,谨遵父皇谕旨。”

戴权宣完口谕,任务完成,再次行礼:“老奴告退。”便转身离去,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皇帝站在原地,目光投向殿外,良久,才转回身,对依旧躬身待命的夏守忠道:“太上皇的旨意,你也都听到了。”

“是,皇爷。”夏守忠小心翼翼应道。

“去拟旨吧。按太上皇的口谕,一字不差。”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奴婢遵旨。”夏守忠领命,正要退下。

皇帝却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让夏守忠心头一跳:

“拟好之后,你亲自去传旨。”

“是。”夏守忠深深一躬,退出了压抑的勤政殿。

皇帝重新坐回御座,目光扫过下面依旧跪着的两人,挥了挥手,疲惫道:

“都滚出去。陆振霆,给朕彻查!沈沐川,京城治安,给朕整顿!若再有差池,提头来见!”

“臣遵旨!谢陛下隆恩!”两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殿内,只剩下皇帝一人。他靠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眼神深邃。

贾瑾……荣国府……太上皇……

皇帝心中颇为不悦。

他确实打算重赏贾瑾,一来酬功,二来也可示恩于年轻武将。

但太上皇抢先一步,直接将贾瑾安排到了大皇子翊卫千户的位置上,这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宁荣二府本就是太上皇当年的铁杆拥护者,如今又将一个刚立下救驾大功、明显有勇力的贾家子弟放到大皇子身边……这让他这个皇帝,颜面何在?

上一个翊卫千户是他暗中安排的人,结果不堪大用,酿成大祸,本就让他恼火。如今换上的,偏偏又是太上皇的人……

“哼。”

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在殿中消散。皇帝对那个尚未谋面的贾瑾,因太上皇的这番举动,已然生出了几分本能的不喜与忌惮。

但太上皇的旨意,他不能明着违逆。

---

五城兵马司东城副指挥署。

贾瑾刚带队回来不久,正在签押房听着文吏汇报今日“巡查”的“成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忽然外头一阵喧哗,有兵丁慌张来报:“大人!大人!宫里来人了!是天使!来传旨的!”

贾瑾心中一凛,连忙整理官袍,快步迎出。

只见署衙不大的院子里,已摆好了香案。

司礼监掌印太监夏守忠手持黄绫圣旨,在一众小太监和宫廷侍卫的簇拥下,肃然而立。

周围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吏员,包括听到消息赶来的指挥使沈劲和其他几位同僚,都黑压压跪了一地。

“五城兵马司东城副指挥使贾瑾接旨!”夏守忠尖细而清晰的嗓音响起。

贾瑾疾步上前,于香案前撩袍跪倒,俯首道:“微臣贾瑾,恭聆圣谕!”

夏守忠展开圣旨,高声宣读。

旨意内容与戴权在勤政殿所宣一般无二,正式擢升贾瑾为府军前卫外派翊卫千户所正五品千户,专掌大皇子翊卫宿卫,授武略将军散阶,赐飞骑尉勋级,并赏赐金银缎帛御马。

圣旨读完,贾瑾叩首:

“臣贾瑾,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双手高举,接过那卷沉甸甸的黄绫圣旨。夏守忠将圣旨放到他手中,脸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贾千户,恭喜高升了。太上皇与陛下,对您可是恩宠有加啊。”

贾瑾起身,极为自然地上前一步,借着衣袖遮掩,将一个沉甸甸的物件塞进了夏守忠的袖中,低声道:

“有劳夏公公亲自跑这一趟,辛苦了。些许心意,给公公和各位随行的兄弟们添些茶水,不成敬意。”

夏守忠袖中一沉,掂了掂手里的荷包,脸上的笑容顿时真切了三分,低笑道:“贾千户客气了。您年少有为,将来前程不可限量,咱家今日能来传这道喜旨,也是福分。

千户早些交接了这边的事务,三日后便需去翊卫所上任了。赏赐之物,稍后自有内务府的人送至府上。”

“多谢公公提点。”贾瑾拱手。

夏守忠不再多言,带着人摆驾回宫。

天使一走,院子里压抑的气氛顿时松快下来。指挥使沈劲第一个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道:

“恭喜贾千户!不,现在该叫贾将军了!武略将军,正五品千户!贾千户真乃少年英杰,一日之内,连立殊功,荣膺显爵,实乃我五城兵马司之荣光啊!”

他心中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这贾瑾不声不响,竟能立此大功,以后断不可再以寻常庶子视之。

其他同僚,无论心里是羡慕、嫉妒还是惊疑,此刻也都纷纷围上来道贺。

“恭喜贾大人高升!”

“贾千户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日后还要请贾千户多多提携!”

贾瑾一一客气回应,心中却也颇感意外。

他知道救下皇子功劳不小,但也没想到奖赏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厚。

直接从七品副指挥使跳到正五品千户,还兼着武散阶和武勋,真是小母牛坐火箭。

更让他感觉有些微妙的是……他老爹贾政,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个工部的正六品员外郎。自己这入职第一天,官阶就比老子高了?

以后见了面,要不要让他给自己行个礼呀?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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