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天骄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她把烬野原本该过的生活还给他,成全他们破镜重圆。
这样一来,他应该...不会再想和她同归于尽了吧?
“哇——!”
就在这时,烬午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
“小午你...”
鹿天骄正想去抱他,烬叁却先一步把烬午抢了回来,满眼恨意地瞪着鹿天骄。
他还以为这雌性真的改了,没想到二哥说的对,她还是想把他们全都扔了,这次还包括爹爹一起。
烬安始终没什么表情,唯独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苦笑,仿佛早就料到一般。
“爹爹果然是不贞的坏雄性...雌母,雌母,嗝!”
烬午哭得接不上气,挣扎地要从三哥怀里出来,两只小手拼命地朝着鹿天骄。
“雌母...小午替爹爹认错好不好,雌母打小午吧,对不起...爹爹是坏雄性...”
他再也不喜欢白阿姨了!
他马上就要没有雌母了...
“原来你之前说的...都是假话。”
烬叁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傻子,一次次地被她骗,居然还是会选择相信。
“我说什么假话了?”鹿天骄不服,同时也有心寒。
这段时间她照顾他们,也在尽可能的弥补原主犯下的错误,她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之前说过不会卖掉我们!”
“我哪有卖掉你们?”
“可是你现在要卖掉爹爹!”
这个她可没保证过...
只是还没等鹿天骄争辩,一颗硕大的泪珠就从烬叁的眼中流出。
他用衣袖抹了一把泪水,他恨自己什么时候也像烬午一样不争气了,眼泪只会让这个雌性更厌烦他们罢了。
鹿天骄心中委屈,她这是在帮烬野好不好?
哪里是“卖掉”那么难听,她分明就是...成全!
白清妤的面子明显挂不住,只是她实在不明白,这几个崽子不是最恨鹿天骄了吗?
他们在听到鹿天骄要离开烬野的话后,不是应该开心吗?
“算了。”
白清妤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一闪而过的遗憾,随即恢复了常色。
“别,别算了啊...再商量商量。”
鹿天骄还想争取一下,可白清妤却直接后退了一步,从腰间拿出一个光屏。
“我正在工作,这里很危险,请你们离开。”
“工作?”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惊动上层军方?
“你们口中说的异常波动究竟指的是什么,我们会有危险吗?”
鹿天骄试图询问,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白博士,已经准备好了。”
一小队军方人员行至白清妤身旁,此刻正在等待她的指令。
“知道了。”
白清妤看向入口处,认真且专业,随后又对鹿天骄道:
“我是异化体科研中心的地质学家,现在要去深层区域执行任务,请你让一下。”
“等等!”
深层区域,那里有最危险的流浪体,他们的晶核也更加值钱。
“能...带我一起吗?我有治愈异能!我愿意给受伤的士兵提供治疗和安抚。”
鹿天骄毫不避讳地展示了自己的精神力,白清妤显然没料到一个雌性会说出这种话,鹿天骄确实和过去不一样了。
可出于保护雌性的目的,白清妤还是拒绝了她:
“不需要,我们有随队军医。”
“雌母,别求她!”
一向最胆小的烬午,这次表现得最为强硬。
他可以只喝营养液,或者像之前一样几天都不吃东西,他不要看着雌母去求其他兽人,甚至牺牲宝贵的精神力。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吵吵嚷嚷的...”
慵懒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一辆空陆两用跑车停在众人面前。
车上下来一位高大的黑衣兽人,他绕到后排拉开车门。
紧接着,车内伸出一只白皙的小腿,系着蝴蝶结的圆头高跟鞋踩在事先铺好的地毯上。
蓬松的裙摆,精致的镶钻抹胸...这独特的穿衣风格,完全体现了主人的性格。
安保人员隔开了蜂拥而至的兽人,被簇拥的女孩收起鲜花伞,饶有兴致地看着鹿天骄和白清妤。
“是你啊...”
她认出了鹿天骄,来人正是蝶香念。
大小姐?
鹿天骄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这种身份的雌性,居然也会来这种地方?
好似看穿了鹿天骄等人疑惑的目光,蝶香念一边安逸地享受着兽夫们精致的照料,一边不耐烦地开口道:
“看我做什么,下层可有我们蝶家的产业。难道蝶家每年交那么多军费,就是为了养你们这群废物的吗?”
明明蝶香念的声线软糯,却仿佛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军方的代表是一位面容粗犷的雄性,面对蝶香念的质问,他立刻弯下了腰。
“很抱歉...我们会尽快处理的。”
“首长...”
白清妤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的压力很大,必须要尽快探清楚下层出现异动的原因。
鹿天骄也是开了眼,她本以为下层已是一片废墟,没想到还有产业。
“我记得你叫鹿天骄是吧,这些...就是你的崽子们?”
几个小家伙几乎同时竖起耳朵,警惕地盯在蝶香念身上。
鹿天骄将他们往身后掩了掩,声音有些发涩:
“是,我和崽子们想去下层狩猎晶核。我需要活下去,这是我们家收入的来源,可是守门的兽人却不让我们进入。”
她话音落下,嘴角抿成一条线,艰难和羞窘在脸上一闪而过,却恰好被蝶香念捕捉到了。
蝶香念眼睛微微一亮,她没料到,鹿天骄竟是这样的雌性。
“真可怜...我懂你。”
蝶香念捂住心口,脸上浮现出共情的怜悯。
“你...懂我?”
鹿天骄怔了怔,资本家也会共情底层人民吗?
大小姐不会是在演她吧?
“当然!”
蝶香念完全能够理解鹿天骄的心情,毕竟她们有着同样的困境。
“你是一个有理想和追求的雌性,和我一样,可是我的命运却不如你。”
蝶香念说着说着,轻叹了一口气:
“曾经我也想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属于自己的事业。可是我的家庭...他们只会给我花不完的晶石,我真是受够了这种日子!”
鹿天骄听着蝶香念的诉苦,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们好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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