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赶海:我就是个渔民,为什么叫我首富? > 第66章 逼急了给他拉下马

第66章 逼急了给他拉下马


我死死拉着陈婶男人的手腕,能感觉到那掌心因为激动而渗出的冷汗,虎口处被他攥得有些发疼。
对面的薛群被大哥一把拦着后腰,整个人前倾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唾沫星子随着动作飞溅。
陈婶披头散发,脸上的花容花容混着眼泪往下淌。
薛群的媳妇坐在地上嘴里还不干净的骂着大街。
周围围观的村民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看热闹的,有暗自叹气的,还有一两个偷偷往村主任方向张望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
“阿诚,你别拉我!让我打这不要脸的泼妇!”陈婶男人眼眶通红,哪怕被我死死拽着,依旧梗着脖子往前挣。
“叔,不能打!”我用尽全力稳住他的身子,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在赶海,“你现在一拳下去,打出个好歹,进局子蹲几天,家里婶子和孩子谁管?薛家人多还是村主任家,你跟他们硬刚,正中他们下怀!”
沉默了几秒,他猛地一甩头,虽然不再挣扎,但眼神里的怒火却没消,死死瞪着薛群。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嚣张的吆喝:“咋回事?咋回事?谁在这儿欺负我爹娘!我们薛家看来在村里太好说话了?”
只见一个人带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揣着袖子、踢着石子冲了进来。一头黄毛,耳朵上的耳钉随着跑动一晃一晃,脸上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痞气。估计就是阿宇说的赖皮了。
他一看到场中对峙的局面,尤其是看到自己父亲薛群被拦着、衣服被扯烂的样子,瞬间就炸了毛,直接冲到薛群身边,一把推开我大哥,恶狠狠地盯着陈婶男人:“老东西,你活腻歪了?敢打我爹?”
大哥被推得一个趔趄,阿宇见状赶紧扶了大哥一把,对着赖皮怒目而视:“赖皮,你踏马说话客气点!这事是你娘不对!”
赖皮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转头看向赵婶,“娘,是不是这娘们先讹你?”
赵婶此刻正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见儿子来了,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儿啊,你可来了!这陈家娘们欺负人啊!那海参明明是我先看到的,她非说是她的,还上来抓我的脸,我这脸啊……”她说着,把自己的脸凑到赖皮面前,上面确实有几道深深的指甲印。
赖皮一看,火气更盛,对着陈婶男人扬手就要扇过去:“我看你是欠揍!在村里撒野,真当我薛家没人了?”
“住手!”
我猛地往前一步,伸手死死扣住赖皮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的力道不算小,赖皮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被我扣住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和凶狠:“你是谁?敢管我薛家的事?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有事好商量,别动不动就动手动脚,”我面不改色,手腕微微用力,将赖皮的手往回带了带,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今天这事,起因是赵婶抢了陈婶的海参,这是大家都看到的。赵婶先动手抓了陈婶,这才和薛群起了冲突。至于你,带着人过来持械威胁,这要是传出去,一会警察来了,你觉得你能讨到好?”
赖皮的脸色变了变,显然也怕把事情闹大到警察那里。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都停住了脚步,眼神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在这安静的乡村傍晚显得格外刺耳。
“坏了,真报警了!”赖皮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我死死扣着手腕,动弹不得。
围观的村民也纷纷骚动起来,议论声更大了:
“真报警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村主任在村里一手遮天,警察能公正吗?”
“那可不,赵婶是村主任的亲弟媳,薛家在村里势力大,警察说不定会和稀泥。”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村主任薛敏耳朵里。他此刻正黑着脸,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显然是听到了村民的议论。他原本是接到邻居的电话才匆匆赶来的,一看赖皮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再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快步挤入人群,先是看了看自家狼狈不堪的弟弟弟媳,又看了看一脸愤怒的陈婶夫妻俩,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阿诚,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此刻是关键。我不能得罪薛家,也不能让陈婶一家受委屈,必须要在警察面前把事情说清楚,既要摆事实,又要给薛家留面子。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薛敏,也对着随后赶到的两名警察,沉声说道:“薛主任,警察同志,事情的经过我看得一清二楚。今天,我和我大哥、弟弟在那片沙滩赶海,正好碰到陈婶和赵婶也在。当时是陈婶先蹲在那里发现了海参,正在专心捡拾,赵婶二话不说就过去抢,两人当场就吵了起来,赵婶还先动手抓了陈婶的脸。”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赵婶,继续说道:“后来这下午,薛群不仅没劝架,反而帮着赵婶推搡陈婶,结果两家动了手。刚才我们拉架的时候,正好碰到赖皮带着人过来,二话不说就要动手打人,幸好警察同志及时赶到了。”
我的话条理清晰,一环扣一环,不仅还原了事情的真相,还点出了薛群和赖皮的过错。
陈婶夫妻俩连忙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对,就是这样!阿诚说得一点都没错!”
围观的村民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确实是赵婶先抢的海参,还先动手。”“薛群也太不像话了,帮着自己媳妇欺负人。”
警察听完,神情严肃地看向薛敏和薛群一家,语气严厉:“薛主任,这就是你家的不对了。邻里之间,本该和睦相处,为了一点海参,竟然闹到打架,还聚众持械,这性质很恶劣啊!”
薛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憋屈得要命。他知道自家理亏,可当着警察和全村人的面,被这样指着鼻子说,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他更不甘心的是,自己在村里当了这么多年的村主任,好不容易树立的威信,竟然在这一刻被质疑,甚至被人议论他偏袒自家。
但他也清楚,现在不是耍横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甘和愤怒,对着警察赔着笑脸:“警察同志,实在抱歉,都是乡里乡亲的,一时糊涂,闹了点误会。我作为村主任,没管好自家亲戚,这是我的责任。”
说完,他转头看向赵婶和薛群,眼神严厉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给陈婶赔个不是!你也是,还敢去抢人家的东西,还先动手打人,丢不丢人?薛群,你作为男人,不劝架就算了,还跟着起哄,你像话吗?”
赵婶和薛群被骂得低着头,不敢吭声。赵婶虽然心里不服,但在警察和村主任的双重压力下,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到陈婶面前,小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陈婶愣了一下,没想到赵婶会道歉,连忙摆手:“没事没事,都是误会,都怪我脾气太急了。”
见陈婶松了口,薛敏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看向赖皮,厉声说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带着人过来闹事,还想动手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赶紧给我滚回去,以后不准再惹事!”
赖皮也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再多说,只能灰溜溜地应了一声,带着那群混混灰头土脸地走了。
警察见状,也点了点头,开始现场调解。他们查看了双方的伤势,赵婶和陈婶都有轻微的抓伤,薛群和陈婶男人也只是有些皮外伤。
随后,警察对着双方,严肃地宣布了处理意见:
“此次事件,起因是赵婶抢夺他人财物并率先动手伤人,薛群参与斗殴,赖皮聚众持械威胁,双方均存在过错。考虑到双方均为轻微伤势,且事出有因,又是邻里纠纷,我们决定对双方进行调解处理。”
“第一,赵婶向陈婶公开赔礼道歉,归还抢夺的海参,并承担陈婶的全部医疗费用。”
“第二,薛群向陈婶男人赔礼道歉,承担其相应的医疗费用。”
“第三,赖皮聚众闹事,予以严厉警告,责令其限期改正,今后不得再在村里横行霸道,若再有类似行为,将依法从严处罚。”
“第四,薛敏作为村主任,要加强对自家亲属的教育和管理,切实履行好维护村里治安和和谐的职责,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处理意见宣布完毕,警察又叮嘱了双方几句,让他们以后好好相处,有矛盾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然后便离开了。
警察一走,现场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但依旧有些尴尬。
薛敏看着自家狼狈不堪的弟弟弟媳,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陈婶夫妻俩,心里的不甘和憋屈依旧难以平息。
他觉得,今天这事,明明是陈婶一家不依不饶,还有我这个外人多管闲事,才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让薛家在全村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也让他这个村主任的威信扫地。
但他也清楚,事情已经这样了,再生气也没用。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陈婶夫妻俩勉强笑了笑:“大哥,嫂子,今天这事,是我们薛家不对,让你们受委屈了。以后咱们还是乡亲,互相照应着。”
陈婶男人摆了摆手,说道:“薛主任,没事,都是误会,过去了就过去了。咱们都是村里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注意点就行。”
他心里也清楚,今天这事,虽然讨回了公道,但也把薛家彻底得罪了。以后在村里,说不定会受到薛家的排挤。但他是个当兵的,宁折不弯,受了委屈不能忍。
薛敏又看向我,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怨怼,却又不得不挤出一丝笑容:“阿诚,今天这事,多亏你了。你这孩子,脑子清楚,办事公道。”
我知道他心里的不甘,也明白他的难处。我笑着说道:“薛主任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以后村里有什么事,我也会尽力配合薛主任的工作。”
我的话,既给了他台阶,也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不偏袒任何一方,只讲道理,守公道。
薛敏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让人把赵婶和薛群扶起来,准备回家。
临走前,赵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但在薛敏的瞪视下,还是不敢多说什么。
看着薛家一家人离去的背影,陈婶男人叹了口气,对着我说道:“阿诚,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叔,不用客气。”我笑了笑,“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以后咱们和薛家,还是好好相处,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
陈婶男人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但薛家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我心里还是有些气。”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叔,气归气,但日子还得过。咱们以后小心点,别再给他们留下把柄。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他们也不敢再怎么样。”
夕阳彻底沉入了海底,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色。
我们一家人跟陈婶夫妻俩互相道别,然后扶着酒意上头、脚步虚浮的老爹,慢慢往家走。
一路上,阿宇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事,觉得今天这处理结果太解气了。大哥也时不时点头。
“别笑了,主任刚给咱家批了房基地,咱家就驳了人家面子,以后咱也不好受。”我无奈的摇着头,这事明面上是过去了,可是我知道,薛家在村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就这么算了。
“那怎么办?”大哥阿宇也反应过来。
“不招惹咱就算了,要是欺负咱,逼急了想办法给他拉下马,让爹当村主任!”我咬着牙说道。
老爹瞅着我摇了摇头,虽然有些醉意,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我扶着老爹,走在乡间小路上,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海水的咸腥和泥土的芬芳,吹散了刚才的燥热和紧张。
我心里清楚,今天这事,看似是一场邻里纠纷的解决,实则是一场人情世故的博弈。
在这个小小的渔村里,关系网错综复杂,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得罪了薛家,以后在村里办事,难免会受到掣肘;
偏袒了陈婶一家,又会让薛家怀恨在心,埋下隐患。
而我要学会在这个复杂的环境里,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关系,积累人脉,为未来的发展打下基础。
至于村主任薛敏的不甘心和丢面子,我想,只要以后我行事公正,待人谦和,他自然会明白,我不是来和他作对的。
如果他要执意要因为这事和我有了嫌隙…那我也不介意给他拉下马…
话说张建国同志当个村主任没问题吧?
嗯,应该没问题。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