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上去,在上面接桶。”大哥说了一句,抓着绳子,率先爬了上去。
然后是阿宇,蹭蹭就上去了,在上面帮大哥接东西。潘伟在下面递桶,我和崔盛杰在旁边搭把手,把两个装满了狗爪螺的桶,一个个递了上去。
递完了桶,崔盛杰抓着绳子就往上爬,结果他笨手笨脚的,爬了没两步,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屁股,使劲往上推了一把,他才稳住。
“你能不能稳点?”我瞪着他,“桶摔了没事,你要是摔下去,腿都得给你摔断了!”
崔盛杰站稳了,嘿嘿笑了两声,说:“这不是有你吗!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下次再这样,我直接松手。”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抓着绳子,也往上爬,潘伟跟在我后面。
等我们都爬到崖上,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的,浑身都是泥和海水,但是脸上都挂着笑,心里别提多爽了。
潘婷赶紧从车斗里拿出矿泉水,给我们每个人都递了一瓶,先递给了我,然后是潘伟,再是大哥他们。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脸红红的,小声说:“阿诚哥,你累坏了吧?快喝点水。”
我接过水,心里一暖,笑着说:“谢谢,没事,这点活不算啥。”
潘伟在旁边看着,又哼了一声,但是这次没说啥,接过潘婷递过来的水,拧开喝了一口。
崔盛杰凑过来,接过潘婷递过来的水,嬉皮笑脸地说:“还是妹子贴心啊。”
说着,他还瞥了我一眼,我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他赶紧躲开,嘿嘿笑个不停。
我们歇了一会儿,把东西都搬到三轮摩托的后斗里,大哥把抽水机拆了,水管子卷好,也放了上去,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行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回去!”大哥喊了一声,坐上了驾驶座。
我们几个也都纷纷上车,崔盛杰一上车,就开始掰着手指头算钱,嘴里念念有词:“就按六十斤狗爪螺,一斤230算,就是一万三千八,再加上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不得一万五?咱们六个人分,一人两千多?我靠,诚子,你们在海边就是好,随随便便就能赚钱!”
“不是的杰哥。”阿宇立马说,“之前我们赶海一天也就能赚个一二百块钱,后来有一天我哥摔着了,从那天开始,好像运气就找上我哥了,嘿嘿,咱们这是跟着沾光呢。”
崔盛杰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咋的诚子,给你摔开窍了?”
潘伟坐在旁边,笑着说:“还别说,认识了这小子之后,他只要是出海赶海,就没有不上好货的时候。”
“都是妈祖保佑!”我笑着说。可不能在说下去了,的确是我出海一趟比别人干好几个月的,要起了疑心就不好了,“留个五六斤,晚上咱们自己吃,尝尝鲜,剩下的再卖。”
我笑着说,“咱们晚上找个饭馆加工,再整点酒,好好喝一顿,庆祝一下今天大丰收!”
“没问题!”崔盛杰立马喊,“晚上我请客!酒我包了!想喝什么随便点!”
大伙都笑了,车子迎着海风,突突地往镇上开,一路都是欢声笑语。
没一会儿,就到了镇上,直接开到了潘伟的收购站。潘伟把大门打开,我们把东西都搬了进去,先把那两桶狗爪螺搬到冷柜里,留了五斤出来,放在一边,准备晚上吃。
然后潘伟拿了个大秤过来,把剩下的狗爪螺倒出来,称了一下,六十一斤七。
“那一斤七别算了,留着咱一起吃,就按六十算就行”我赶紧说一句。
“行,六十斤,一斤按260,一万五千六。”潘伟拿出手机,就要给我转钱,“我直接转给你,你再给他们分。”
大哥赶紧拦住了他,说:“别别别,阿伟,这钱不能这么算。这坑是你跟我们一起去的,这狗爪螺也是你先认出来的,要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这东西这么值钱,说不定就当普通螺卖了,这钱必须有你一份。”
“就是啊阿伟哥。”我也赶紧说,“这钱咱们六个人分,一分都不能少。”
“那不行!”潘伟立马摆手,说,“这坑是大哥找的,抽水机是你们的,力气也是你们出的,我就是跟着去玩了一趟,怎么能分钱?绝对不行!”
“哎,阿伟哥,你这就见外了。”崔盛杰凑过来说,“要不是你,我们都不认识这狗爪螺,说不定就几十块钱一斤卖了,多亏了你,我们才赚了这么多钱,你必须有一份!”
“对,伟哥,必须有你一份!”阿宇也说,“还有婷姐,也得有一份,她早上跟着我们起那么早,跑了一趟,还给我们递水递东西,也辛苦了。”
潘婷赶紧摆手,红着脸说:“我不要我不要,我什么都没干,不能要你们的钱。”
“那不行。”我笑着说,“怎么就没干?必须有你一份。不然这钱我们也不分了,就放你这了。”
大哥也点点头,说:“对,必须分,一人一份,不然我们心里不踏实。”
潘伟拗不过我们,拉扯了半天,最后只好同意了,说:“行,那我跟我妹,我们俩拿一份就行,两个人一份,不能再多了。”
“那不行。”我立马说,“说好了一人一份,就一人一份,你要是不要,那我们也不分了,这钱就扔你这了。”
最后磨了半天,潘伟还是拗不过我们,只好同意了,六个人,一人两千六,正好。潘伟把剩下的全都转给了我,我当场就把钱又给了崔盛杰一份。
潘婷收到钱的时候,脸都红了,赶紧说:“阿诚哥,我真的不能要,我给你转回去。”
“别别别。”我赶紧拦住她,笑着说,“这是你应得的,拿着吧,就当是今天陪我们跑了一趟的辛苦费,你要是不收,下次我们可不敢叫你了。”
潘婷看着我,脸红红的,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把钱收下了,小声说了句:“谢谢你,阿诚哥。”
“谢啥,都是自己人。”我笑着说。
崔盛杰在旁边凑过来,小声说:“可以啊诚子,这就自己人了?进展够快的啊。”
我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他赶紧躲开,嘿嘿笑个不停。
钱分完了,潘伟说别天天海味喽了,他认识镇上一个小饭馆,老板跟他熟,加工海鲜做得特别好,还不收加工费。我们都没意见,跟着他就去了。
到了饭馆,老板果然跟潘伟很熟,笑着跟我们打招呼,接过我们带的狗爪螺、石斑、螃蟹,就去后厨加工了。我们找了个大包间,点了一桌子烤串,还有几个凉菜,搬了两箱啤酒,一瓶白酒,就等着上菜了。
没一会儿,菜就陆续上来了。白灼的狗爪螺,装了满满两大盘,原汁原味,还冒着热气,鲜香味瞬间就飘满了整个包间。
“开吃开吃!”崔盛杰第一个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狗爪螺,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怎么下嘴,抬头问潘伟,“哎,阿伟哥,这玩意怎么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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