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有几分心安理得……就好像,本就该是这样……
可是……
她没忍住看了身侧人一眼。
赵慕词头都没回,却精准捕捉到她的动作:“干嘛?”
“没什么。”
夏瓷音收回视线,又啃了口面包。
好半天,又挤出一句话。
“谢谢你。”
谢谢你,三年不间断地照顾。
赵慕词没吱声。
掐着点把人送到酒店大楼。
他刚想问她几点结束,一转头就见夏瓷音已经冲上楼,而副驾驶上还遗留了一张……不知道从她哪个文件夹里调出来的合同页……
赵慕词没忍住,掉了一头黑线。
停好车后拿着那张合同页走进大厅。
那头,夏瓷音一路冲进电梯。
确保不会迟到后,她松了口气调整呼吸,摆出最佳的工作姿态。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她才扬起礼貌的微笑走进去。
一直持续到酒店门口。
她一连三声敲响房门没有得到回应后,她没忍住皱眉,低头在手机上又确认了一遍房间号。
正要敲第四次的时候,身后突兀地传来一声男人的困惑。
“谁?”
男人声音还带着稍许早起的沙哑。
夏瓷音礼貌地回应:“顾先生研究所遗址负责人周夏。”
这些年为了隐藏身份,她早就把名字换成了周夏。
只不过和她特别熟悉的人还是叫她,夏瓷音。
门被打开。
夏瓷音脸上的笑意却冷不丁僵在嘴角。
没得到回应,身后那人语气已经落下来:“周、夏?”
夏瓷音握着资料的手已经攥成拳。
夏瓷音深吸口气,松开握拳的手,想到遗址里的那些文物,抬起头尽量保持冷静说着。
“顾先生您好,我是周夏。”
这回,轮到顾薄言僵在原地。
可这一刻,酒店的走廊却冷得可怕。
时隔三年再见,那张脸还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眼底如潮水般汹涌激烈的情绪,还有他脸上几处崭新的擦伤。
“夏夏!”
顾薄言眼眶猩红一片,呼吸变得沉重,此刻他眼底再看不见任何人任何景。
可夏瓷音眼底笑意都没变。
她仍旧淡淡地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顾先生,文物搬迁的事项我已经在文件中已经拟出来,您可以先看看。”
“麻烦你们配合我们搬迁完里面的文物。”
她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顾薄言却一句都听不进去。
他冲到夏瓷音跟前一把拉住她的手,生怕自己一松开,她就消失不见。
“夏夏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三年时间,我每天都在找你!我……”
“抱歉顾先生,我今天是来跟你谈公事的。”
她后退一步试图挣脱开男人的手臂。
顾薄言却偏执地不肯松。
“可以谈!你想要拿回那块地都可以,我可以拿钱买下来给你,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动这块地了。”
“夏夏,你想要我怎样都行,你给我个机会,你别这样看着我,你别把我当陌生人好不好?”“我受不了你这样,我真的,会疯的……我求你给我个机会,我们好好谈谈……”
顾薄言一米八几的个子,这会儿站在夏瓷音跟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眶蓄满了泪,脑袋都抬不起来。
“我求你了,夏夏……”
他喉咙全哑了,脱口的话语无伦次,抓着夏瓷音的手也用力的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顾先生,我再说一次,我今天是来跟你谈公事的,另外,请你松开我的手。”
夏瓷音忍着恶心,尽可能维持着脸上的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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