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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太后幼弟23


尤其是那说大话之人,这会儿更是冷汗直流,甚至下意识想拉着旁边的顾宣衡挡在自己身前。

陈若华虽然已经嫁人,但京都谁人不知,这位自幼便随老陈侯征战沙场,随军立下赫赫战功的女将星是什么脾气。

可以说,陈若华的诰命,不靠丈夫不靠儿女不靠父亲,全是她自己挣出来的。

甚至英国公府,当初不过一个破落户,都是因为娶了这位女将军,地位才跟着水涨船高到如今的模样。

当年京都便盛传,宁舍一条命,不惹陈家女,这陈家女,自然指的就是陈若舟和陈若华两姐妹。

两人一文一武,能把人整的生不如死。

陈若华虽是以武名动京都,但这并不代表她不聪明。

不然英国公府也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

此刻见陈若华沉着脸,几人当即吓白了脸。

“赵兄,我敬你此次科举名列前茅,没想到你竟在背后如此编排我舅舅,实非君子所为。”

章含裕也气的不轻,清俊的脸上都多了几分绯红。

都说外甥像舅,章含裕的模样,也的确有些像陈余,连性子都有些像。

此刻指着人,急的也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知怎的,柳长鸣看着章含裕,倒是又想起陈余了。

陈余急起来,那张脸上的绯色应该会更加明显吧,他垂眸笑了笑。

“宣衡,你也这般想吗?”

陈若华看也没看旁人,审视的目光就这么落在了顾宣衡身上。

要是顾宣衡真因着这些人的吹捧瞧不上阿余,她倒该找长姐好生说道说道,陈家究竟是谁来做主了。

本来就因为陈余被常宁转头推走而有些不安,此刻听见这句话,顾宣衡猛地站起身。

“表姨母误会了。”

他朝人躬身行了一礼,就抬脚匆匆朝陈余离开的方向追去。

只是走之前,瞥了一眼身旁那人,眼神冷的吓人。

那人对上顾宣衡目光的瞬间,心头一惊,就被钉在了原地。

“你要让我们阿余给谁提鞋?”

顾宣衡此举,倒是叫陈若华面色松了松,但她依旧没打算放过这人。

她走到人跟前,眉目冷凝,又问了一遍。

“夫人,我,我没有,我错了,是我给安平侯提鞋都不配。”

陈若华还没什么动作,那人就被吓得腿一软,跪在了人面前。

“我父战死沙场享柱国太庙陪葬圣康帝之尊,我长姐临朝稳社稷垂帘安天下功昭千秋,我陈家得蒙圣恩泽披立于朝堂之上,我竟不知,还有人妄想我弟弟给他提鞋?”

“你赵家当真是了不得,圣康帝在时怜我幼弟都免其安礼,你却想叫我弟弟提鞋,赵家何时还能越过圣上去了?”

陈若华眉目不动,唇角翘起一抹冷笑,三言两语,就给人扣上了不敬先帝的帽子。

众人都被吓呆了在了原地,那人也愣在了原地,随即反应了过来,开始狂扇自己耳光。

“夫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来赵家的门我陈家高攀不起,来人,把赵公子请回去。”

陈若华神色淡淡,挥了挥手,便叫人将其拖了出去。

此举一出,周围都没了声音,柳长鸣都有些震惊。

没想到这外界传言当真不假,陈家姐妹确实很看重陈余。

柳长鸣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被拖出去的人,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虽然他只见过陈余一面,但那样的人,被这般娇养也没变得嚣张跋扈,实属不易。

顾宣衡追到庭院中时,陈余正一个人坐在凉亭里。

常宁怕他心情不好,去寻鱼食打算陪他喂鱼了。

不过陈余这人,倒是很轻易就能接受自己的平庸,也就难过了那么一瞬间。

“那不是我的意思。”

顾宣衡走了过去,没了早先的阴阳怪气,脸色颓唐,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

低沉的声线在身后响起,陈余转过头,看见顾宣衡时,还有些诧异。

这人怎么来了?

陈余有些疑惑,反应过来顾宣衡说的那句话时,就更疑惑了。

什么不是他的意思?

思索了那么片刻,陈余才意识到,顾宣衡说的好像是刚才的事。

“喔。”

一跟这种半生不熟关系还不太好的人相处,陈余的尴尬病就犯了。

这会儿张了张嘴,就吐出了一个字,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当然知道不是顾宣衡的意思,毕竟那话又不是顾宣衡说的。

又是这样,听着陈余半晌就吐了一个字出来,一脸不在乎的模样,他心头就一阵焦躁。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问出了声,哪怕是不高兴,哪怕是骂他两句呢?

他最恨陈余丝毫不在意他说什么做什么的样子,好像无论他怎么样,都跟他无关一般。

这话倒是把陈余问懵了,他要说什么?

“呃,恭喜你?”

陈余试探性地说了一句,的确,顾宣衡中了状元,他还没恭喜他来着。

谁知道他这话一出,顾宣衡非但没有高兴,神色还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瞪着眼,一眨不眨,连眼眶都红了一圈,垂在两侧的手都猛地捏成了拳头。

看得陈余有些心惊,忍不住后仰了仰,又想起了曾经那两封“战书”。

干什么,顾宣衡难不成还想趁着现在没人的时候,揍他一顿不成?

就在陈余提心吊胆的时候,三步开外的人却陡然冷笑了一声,捏着拳头转身就走。

转身时,还抬手似乎擦了擦眼角。

陈余愣了愣,他是不是看错了,怎么好像看见顾宣衡哭了。

应该是他看错了,顾宣衡也不能莫名其妙就哭吧。

顾宣衡走的很快,到了没人处,才敢擦去眼角的泪水。

他就是恨陈余,他年少时明明那么想要亲近他,他却始终对他弃若敝履。

明明对谁都能笑得出来,却唯独见了他,只会转头就走。

知道陈家姐妹喜欢给陈余绣荷包,他也熬了一个多月,绣了一个想要送给陈余。

转头却在花园的泥土里看见了他的荷包。

最可恨的就是自己,明知道陈余不待见他,一片真心也被践踏在地上,他还是忍不住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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