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照顾周雅和周时月这么多年,厨艺还算不错,会的菜色也多。
毕竟Z国算是美食荒漠,周时月又不放心找人来做饭。
周家的佣人张妈去帮忙照顾过一段时间,也就是那段时间,陈余学了不少菜式。
往后,就都是陈余亲自来做了。
好在周时月不仅没嫌弃他做的饭菜,还夸过不少回。
每一次都让陈余很开心,很有成就感。
所以他说周时月是个很好的人,反正不像旁人嘴里说的那么冷漠无情。
虽然总是冷着脸,但性格却意外地好相处。
要是周时月还在就好了,陈余又忍不住想。
后知后觉才有些发现,他还是有点儿依赖周时月的。
不敢再想太多,陈余开始动手做起了饭菜。
周时年没说喜欢吃什么,倒是方便了陈余。
按照以往在Z国做菜的习惯,陈余做了五菜一汤。
几乎都是周雅和周时月以前爱吃的。
摸着点儿把饭菜摆上了桌子,陈余摘下手套,看了一眼时钟。
这个点儿,周雅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抬手给人先打了个电话。
是打给负责接送周雅的保镖,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才又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这套房子是个大平层,将近三百平的面积,都是陈余一个人在住。
他有点儿恋旧,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也有点儿空落。
或许能找个时间把房子好好布置一下,正好,他从Z国本来就带了不少东西回来。
轮到给周时年打电话时,陈余又有点儿犹豫了,他存的是周时年的工作电话。
打这个电话,总觉得是在给顶头上司打电话。
想了想,陈余就只是给人微信发了个消息。
【小年,晚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快要回来了吗?】
看见这条消息时,会议已经到了尾声,国际事务部的提案周时年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随意瞥见这条消息时,他目光微滞,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确认消息的发出者是陈余时,心底竟然莫名开始紧张了起来。
直到看清楚了这句话,像是一个普通妻子询问自己丈夫什么时候回家吃饭的话。
这样的臆想让周时年下意识忽略了陈余的身份,心脏骤然狂跳了起来,耳边的人声都开始变得模糊。
“周总,周总,我讲完了,您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吗?”
一声询问拉回了周时年的思绪,他看了一眼紧握着的手机。
屏幕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一个好字。
周时年微翘了翘嘴角,朝问话的那人点了点头。
“提案不错,但针对H国的法律问题,你们再跟法务部的人接触接触。”
“今天就到这里,散会吧。”
说完,周时年又接着说了一句,自己就率先起身,走出了会议室,脚步多了几分急促。
看得底下众人面面相觑,讲话那人更是一脸受宠若惊。
周总刚才竟然夸了她,她没做梦吧?
她讲的磕磕绊绊,还以为自己这次百分百得挨顿叼,谁不知道周总说话从来不留情面,哪有这么温和的时候。
对他们来说,能得周时年一句不错,就已经是在夸人了。
孙海也有些稀奇,毕竟周时年心情好的有些明显。
把会议纪要整理好发给周时年后,孙海又照例说了一遍晚上的行程。
“跟星闰的饭局推掉。”
孙海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时年打断了。
他愣了一瞬,星闰算是周氏的一个合作方,虽然没有那么重要,但对方老总毕竟是跟夫人娘家那边沾亲带故的。
好不容易托夫人的关系约上了一次,周总居然要推掉吗?
“周总您今晚有别的安排吗?”
孙海忍不住问了一句,怕以后夫人问起来不好交代。
“回家吃饭。”
周时年轻笑了一声,冷峻的轮廓在某一瞬间似乎都温柔了下来。
孙海更加稀奇了,他们周总这笑容是何意味?怎么跟谈恋爱了似的。
知道这个可能性为零,孙海还是忍不住用来比喻了一下。
不过既然是回家吃饭,夫人肯定知道,所以孙海也不再多说。
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又被周时年叫住了。
“孙秘书,你夫人会做好饭等你回去吃吗?”
还以为是什么事,听见这句话,孙海有些摸不着头脑,周总怎么突然关心起他老婆的事了?
“不会,做饭多累啊,我哪舍得让我媳妇儿做饭,都是请保姆来做的。”
孙海诚实地摇了摇头,下意识回了一句,不过像周总这样的人。
估计从小到大连厨房都没进过吧,肯定不知道做饭有多麻烦。
原本唇角还挂着笑意的周时年一听见这话,神色微僵。
做饭原来很累吗?
被人惦念着的陈余这会儿正在敲周时年家的房门,他给叶清寻发了消息,对方却没回。
所以他直接来了人家门口。
敲了两下,却还是没有动静,陈余有些疑惑了起来。
刚准备在敲两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叶清寻的微信电话,陈余也没多想,下意识就接了起来。
“陈哥,你能,你能进来一下吗?我摔倒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陈余神色一凝,看着紧闭的房门一下紧张了起来。
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还哭上了?
“你怎么了?先别哭,说一下密码,我马上进来。”
一打开门,陈余就挂断了电话,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大声叫起了叶清寻的名字。
最后陈余是在一间卧室的浴室找到人的,叶清寻一丝不挂坐在地上,看起来应该是正在洗澡。
看见陈余时,那张漂亮的脸上多了几分委屈,像是下一瞬就能哭出来一样。
“陈哥,喷头突然坏了,我,我被吓了一跳,好像脚扭了,不能动了。”
陈余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的问题了。
赶紧蹚着满地水走到了叶清寻身边蹲下,目光落在了叶清寻脚踝处,的确红肿严重。
“你别怕,我扶你起来。”
坏了的花洒还在往外喷水,穿着卫衣的陈余浑身也被淋了个透湿。
眼镜被水雾覆盖,叫他有些看不清,怕回头两人一起摔了,陈余随手摘下了眼镜,放在了一旁的台子上。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