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鸣小的时候,家里非常穷,十岁的年纪才刚刚够一米四,体重也才刚过三十斤。
母亲被父亲家暴致死后,父亲对生活的不满就发泄在他的身上。
瘦弱的他常常挨了打,还要顶着伤口,被父亲拉出去卖惨乞讨。
谢长彦实在看不下去,给了他父亲一笔钱,把他要过来,让他在谢家的门窗厂做学徒,
李海鸣很能吃苦,头脑也聪明灵活,做事情认真谨慎,几年时间,他就超过了带他的师傅,成了车间里技术一把手。
但他自尊心很强,极度敏感又自私。
谢长彦可怜他,在生活中处处照顾,他却总会生出低人一头的心理。
以至于时常拿自己和谢明澈的爸爸作比较,心里妒恨谢长彦偏心。
嫉妒的种子蓬勃生长,最终结出仇恨的果实。
在他的处处留意下,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中,他搭上了那位贵人。
李海鸣帮那位贵人做了件大事,并借贵人的势力,扶摇直上,四十岁就和谢长彦齐名,成为京市四大家族之一。
“大事?”沈酥扬了扬手机,问:“就是这件事吗?”
谢明澈点头,目光真挚:
“这件事没有提前和你说,让你受牵连,是我考虑不周。”
“既然你知道了网暴和绑架都是他策划的,以后就少和李家来往。”他抿了口水:“我对李娇娇没有想法,不会上当。”
沈酥一拍桌子:
“好一个农夫与狗,东郭先生救狗,引狗入室的故事!这你不收拾他,还让他在外面蹦跶!”
谢明澈看着她被气的圆鼓鼓的脸蛋,莹润剔透,十分可爱,只想上手戳一戳。
他伸出手,却在中途突然调转了方向,转手摸了摸胸口的卡包。
“我肯定是收拾了他的,让他死得太痛快都算奖励他了。”
他下场的眸子泛着嘲弄:“他的日子也只有表面上风光了。日后,还有大礼。”
沈酥:“把这段视频交给警方也不行吗?”
谢明澈苦笑地扯了扯嘴角,摇摇头:
“这段视频看不清楚人脸,指正不了他,只能证明我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他看她还是气鼓鼓的样子,好心爆了个瓜:
“他不能生育,妻子却生下一个女儿。”
沈酥满脸惊愕,捂着嘴站起来:“李娇娇是婚外情生来的?!”
谢明澈闭上眼睛,抿直了嘴唇没有说话。
沈酥捂着嘴在客厅到处乱走,消化巨大的信息量。
原来留李氏集团一命,是为了让他生不如死,‘日后还有大礼’,会是什么?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谢明澈,林雪从游轮回来时,在港城机场遇到过李海鸣,那在船上刺杀你的人,有可能是他安排的。”
谢明澈没说话,依旧闭着眼睛,头仰在靠背上,似乎这些事并不能扰动他的情绪。
沈酥又自言自语:“杀人他都敢,那他上次绑架我没成功,肯定还有下次,好可怕!”
“针对我干什么?奇怪了,我又没惹他,神经病吧!”
谢明澈被她吵得头疼,起身要上楼。
沈酥很没有安全感,感觉李海鸣那个变态正在暗处盯着自己。
见谢明澈要走,眼疾手快抓住他,“你别走,我们还没想出应对的办法呢!”
谢明澈眼角低垂:“只要你一天是谢夫人,他都会盯着你,防着点就行。”
沈酥微微蹙眉,温泉会所绑架的事,发生在她和谢明澈刚领证没多久,那时候李海鸣就得到消息,并且下定决心要动手了?
沈酥魂都吓飞了,她和谢明澈还要做八个月的夫妻,那不是随时会噶?!
结婚前爷爷也没说还有生命危险啊!
谢明澈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怎么,后悔了?明天去把离婚证领了,你就能安全。”
沈酥:“好!我给你一半的股份,13%!明早八点,民政局门口见!”
慵懒的轻笑声响起:“现在可是你要和我离婚的,股份你留百分之一,算是精神补偿。”
在金钱面前,沈酥好像没那么怕死了。
股份瞬间蒸发百分之九十九,一年少赚多少个亿呢!
她理智归笼:“那不行!一年花一千万养个保镖团就够了。”
——
半夜。
沈酥一直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瘆得慌,睡不着。
她索性起身,到酒窖拿了一支喝了半瓶的红酒,敲响谢明澈的门。
等了好久,都没人开门,她轻轻旋开门把手,发现谢明澈并不在房间。
“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跑哪里浪去了。”
她嘟囔一句后,席地而坐,打开酒瓶,打算把自己灌醉强制关机。
谢明澈从三楼下来,就看到沈酥穿着粉色小兔子睡衣,坐在床尾凳旁的地毯上,喝得晕乎乎的。
他如临大敌,快速后退了几步。
找好位置,拿出手机,点开录像模式,嘴角又漾起顽劣的笑容。
上次被一条蛇打断了录像,这次可要录个长一点的、没有自己出丑的视频。
沈酥听到声音,反应了好半天,才迟钝地转过头,对谢明澈咧嘴一笑:
“你大半夜去幽会小情人了?”
谢明澈没有回应,淡淡笑着,透过手机看她。
沈酥撑着床尾凳站起来,摇摇晃晃向他走来。
谢明澈后退,始终和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沈酥有些不悦地皱眉,语气娇嗔:“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谢明澈:“你不需要舞伴。”
沈酥停下脚步,歪着脑袋露出疑惑的表情,和身上穿的小兔子一样呆萌可爱:
“什么舞伴?我也不跳舞啊。”
谢明澈嘴角的笑意更深,双眼弯弯,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淡神态,笑着逗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嗯,你不跳舞,你跳大神。”
沈酥‘咯咯’笑着,脚步加快,谢明澈也快步向后退。
两人就这样一进一退,来到了房间外。
沈酥对着瓶子豪饮一大口,“来!咱俩不醉不休!”
谢明澈一怔,歪头从手机屏外看她。
她脸蛋红扑扑的,微醺的眸光媚眼如丝,和身上可爱挂的家居服形成强烈反差。
举手投足间豪爽的动作,又为她添了一份飒爽,又纯又欲,娇柔又不媚俗。
谢明澈耳尖慢慢红起来,很快就蔓延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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