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十分听话地张开小嘴,将那颗五彩斑斓的糖豆咽了下去。
这造化生生丹刚一沾到舌尖,瞬间化作一股清甜的暖流。
暖流顺着喉管直达肺腑,精准地包裹住她那残缺的心脉。
小丫头原本憋得发紫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恢复了生机。
她用力吸了一大口空气,胸膛平稳而有节奏地起伏着。
“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兕子惊喜地睁大眼睛,一把掀开身上的厚重锦被。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白嫩的小脚丫直接跳到了地上。
小萝莉在屋子里欢快地蹦跶了两圈,轻盈得像只小蝴蝶。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站在一旁,看得又惊又喜。
这可是困扰了太医院十几年的娘胎绝症啊!
那些白胡子老头熬了无数碗苦药汤子,都没能治好的心疾。
自家这神仙女婿随便掏出一颗糖豆,连个水嗝的功夫就给治断根了!
“天佑大唐!天佑我李家啊!”
李世民激动得双手合十,对着殿外的天空拜了拜。
他现在看程龙的眼神,简直比看金山银山还要热切。
长孙皇后更是快步上前,一把将蹦蹦跳跳的女儿搂进怀里。
她摸着兕子温热的后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母后别哭,兕子现在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呢!”
小丫头懂事地帮母亲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转过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住了坐在床沿的程龙。
她虽然年纪小,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是这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姐夫,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最关键的是,姐夫给的药真好吃,一点都不苦。
兕子挣脱母亲的怀抱,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程龙跟前。
她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胳膊,一把抱住了程龙的大腿。
“姐夫,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糖呀?”
小萝莉仰着粉雕玉琢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那味道甜甜的,比尚食局做的桂花糕还要好吃一百倍!”
程龙看着腿上这个软糯的人类幼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捏了捏兕子手感极佳的婴儿肥。
“那叫造化生生丹,这世上可就只有这一颗,你算是吃着绝版了。”
站在后面的太上皇李渊听到这话,心疼得直拍大腿。
老头子刚才还指望也能混颗果味仙丹尝尝鲜呢。
“就这一颗了?孙儿你这也不多备点存货!”
李渊砸吧着嘴,满脸遗憾。
程龙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贪嘴的老顽童。
那是重塑肉身的顶级丹药,你当是大街上卖的糖葫芦呢,还能搞批发?
兕子听到绝版两个字,小嘴顿时委屈地瘪了起来。
“那兕子以后是不是再也吃不到那么甜的糖了?”
看着小丫头眼眶里开始打转的金豆豆。
程龙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老李家的人怎么都一个德行,动不动就用眼泪攻势。
他手腕一翻,借着袖口的掩护,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用透明玻璃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
“仙丹是没有了,但这玩意儿管够。”
程龙剥开糖纸,把奶香四溢的糖块塞进兕子嘴里。
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在口腔里化开。
兕子的大眼睛顿时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她吧嗒吧嗒地嚼着奶糖,小脸蛋上全是满足的幸福感。
“好吃!姐夫最好了!”
小萝莉高兴得手舞足蹈,清脆的笑声在偏殿里回荡。
从这一刻起,大唐最受宠的晋阳公主,彻底沦陷在了一颗大白兔奶糖之下。
程龙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行了,病也治好了,糖也吃了,自己找姐姐玩去吧。”
他转身朝着偏殿外走去,准备去会会那个还在外面吹冷风的魏王李泰。
结果他刚迈出两步,就感觉衣角被人拽住了。
低头一看,兕子正迈着小碎步,紧紧跟在他身边。
小丫头一只手拽着他的袍角,另一只手还在揉着圆滚滚的肚子。
“你跟着我干嘛?”
程龙有些好笑地停下脚步。
“姐夫去哪,兕子就去哪!”
小丫头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奶声奶气地宣告主权。
“姐姐说了,姐夫是大唐最厉害的人,跟着姐夫有糖吃!”
长乐公主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俏脸一红,娇嗔地跺了跺脚。
李世民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闺女,就这么被几颗糖给拐跑了。
这防贼防盗,真是防不住这个神仙女婿啊。
“兕子听话,别去烦你姐夫,他还有正事要办。”
长孙皇后走上前,想要把女儿拉回来。
李泰买凶杀人这事儿,场面绝对不好看,她不想让小女儿看到那种血腥的画面。
兕子却像个泥鳅一样躲开了母亲的手,死死抱住程龙的腿不撒手。
“我不嘛!我就要跟着姐夫!”
小丫头仰着头,冲着程龙露出一个讨好的甜笑。
“姐夫,我保证乖乖的,绝不捣乱。”
“姐夫,姐夫,我还要吃糖!”
程龙看着这块甩不掉的小牛皮糖,彻底没脾气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一脚踹飞了。
但对着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他还真下不去手。
“想跟着就跟着吧,不过一会儿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可别吓哭。”
程龙又摸出一颗奶糖塞进她手里,算是妥协了。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么溜溜达达地走出了偏殿。
殿外寒风呼啸。
百骑司的精锐侍卫举着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魏王李泰被五花大绑,像个肉粽子一样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那身华贵的亲王服饰沾满了泥污,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看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走出来,李泰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父皇!母后!儿臣冤枉啊!”
李泰拼命挣扎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都是别人栽赃陷害!儿臣对长乐姐姐敬爱有加,怎么可能派人去杀驸马!”
李世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地上这个最疼爱的儿子。
他的眼神里透着深切的失望和痛心。
长孙皇后更是别过头去,不忍心再看。
“栽赃陷害?”
程龙牵着吃糖的兕子,慢条斯理地走到李泰面前。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玄铁猛虎令牌,在李泰眼前晃了晃。
“这牌子是从暗鸦杀手身上搜出来的。”
“王爷是想说,这是我在西市花两文钱雇人现刻的吗?”
看到那块象征身份的死士令牌。
李泰原本还在狡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色煞白,满头大汗,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程龙没有理会他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身后默不作声的李世民。
“岳父大人,看来您这好儿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程龙低头看了一眼正专心对付奶糖的兕子,然后冲着地上的李泰扬了扬下巴。
“王爷,我小姨子今天刚病愈,见不得血腥。”
“你自己选吧,是留左手,还是留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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