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这事儿,不光看谁能打,还得看家底厚不厚,情报准不准。
雨之国边境那片地方,毒雾飘了快三年了。
这几年下来,木叶和砂隐在这块潮湿的土地上死了差不多一千号人。
其中一半以上,是被山椒鱼半藏弄死的,更准确地说,是被他的毒弄死的。
半藏的毒有多厉害,几大国都摸清了,但摸清归摸清,解不了还是白搭。
直到一个人站了出来,改变了战局。
正是痛失儿子、儿媳的千代。
砂隐村的长老,玩傀儡的大宗师,同时也是玩毒的行家。
她儿子死在了战场上,三代风影答应,功成后,替她找白牙报仇。
【当然了,蝎肯定不同意,仇人还得加一个】
从那以后,她就没日没夜地研究半藏的毒。
“解药弄出来了。”
砂隐前线营地里,千代把一个小瓶子搁在桌上。
瓶子里头装着淡绿色的液体,烛光照上去,泛着幽幽的光。
但千代脸上没什么喜色。
她心里清楚,解药只是让你不被毒死,不代表你能打得过半藏。
那家伙除了毒,还有锁镰,有体术,有瞬身术,实打实的影级,不是靠一瓶解药就能对付的。
接下来的三个月,雨之国边境出了件怪事。
千代带着她的傀儡部队,一趟一趟地去找半藏。
头一回,毒雾飘过来。千代的傀儡照样往前冲,傀儡不怕毒。
半藏皱皱眉,抽出锁镰亲自上阵。
打了半个时辰,千代撤了。坏了三具傀儡,人没事。
第二回,半藏设了埋伏。毒雾、锁镰、瞬身术,全套招呼。
千代的傀儡顶在前面,她自己躲在三十丈外操控。打了一个小时,千代又撤了。
坏了五具傀儡,人还是没事。
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
回回都是千代主动找上门,打一阵就跑。
半藏追,她就跑;半藏不追,她再来。
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等到第六回打完,半藏站在雨里,瞅着千代撤退的背影,愣了好半天。
他明白了。
千代打不过他,这是实话。
可他也弄不死千代,这也是实话。
傀儡不怕毒,而且千代连他的毒都能解了。
这就搞笑了。
只要千代躲在傀儡后头,他就没法速战速决。
真要耗下去,雨隐村这点家底,耗不起。
更要命的是,千代拖住他的时候,砂隐的主力就能腾出手来收拾别人。
半藏回到高塔,瞅着桌上的战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仗打得太久,雨之国也快撑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来送信的忍者。
“去告诉三代风影:砂隐承认雨隐村是独立强国,往后别管雨之国的闲事。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
“砂隐打木叶,雨隐不掺和,你们的人可以从我这儿过。”
消息传到木叶的时候,猿飞日斩正吃着午饭。
筷子停在半空,菜掉在了桌上。
“砂隐和雨隐讲和了?”
水户门炎点头:“刚收到的信儿。千代这几个月一直拖着半藏,半藏弄不死她,又甩不掉她,只能答应。”
日斩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
三线打仗已经够要命了。现在砂隐这边,压力得翻倍。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盯着火影岩瞅了好半天。
然后转身。
“叫自来也、大蛇丸、纲手过来。”
“你们带队去雨之国,会会半藏,让他看看实力,然后争取和谈。”
自来也一愣:“谈?谈什么?”
“争取让他暂时别动手。”
日斩叼着烟斗,“雨之国要的是脸面。只要半藏答应先不动手,等咱们收拾完别处,再回头处理这边。”
纲手皱眉:“千代拖了他三个月,他才答应的砂隐。他能立马答应咱们?”
“所以要你们先打后谈,以战促和。”
日斩吐了口烟,“你们仨现在名头不小,半藏应该听说过。派你们去,是告诉他,木叶的诚意不比砂隐少。”
大蛇丸忽然开口:“他要是不答应呢?”
日斩沉默了三秒。
“那就接着打。”
他说,“但记住了,你们的任务不是打赢半藏,是拖住他。就跟千代那样——拖住就行。”
三人对视一眼。
“明白。”
雨之国边境,毒雾散了的战场上。
三忍带着一支精锐小队,踏上半藏指定的地儿。
那是一片空地,四周是矮山包,中间立着块大石头。石头上坐着个戴呼吸面罩的男人。
山椒鱼半藏。
他身后站着几十个雨隐精锐,一个个眼神冷冰,怒斥木叶这群侵略者。
三忍这边也不含糊。
身后三十多个木叶精英,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人。
两边隔着五十米,互相瞅了三秒。
半藏先开了口:“木叶精英上忍,后起之秀。久仰。”
自来也上前一步:“半藏阁下,我们是来——”
“我知道你们来干啥。”
半藏打断他,“求和嘛,对吧?不寒碜。”
自来也被噎得脸都红了。
半藏站起来,从石头上跳下,慢慢往前走。
“可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他说,“雨之国要的不是你们赏的‘和平’。雨之国要的是让所有人都记住!!”
他停下脚,扫了一眼三忍后头的人。
“踏进雨之国,得付出啥代价。”
话音刚落。
出事了!
三忍后头的精锐小队,一个接一个往地上倒!
先是捂着喉咙,然后手脚抽抽,最后嘴里冒白沫。
“毒!”
纲手瞳孔一缩,冲过去想救人。
来不及了。
三十多个人,三十多秒,全躺地上了。
有的还在抽抽,有的已经没了气儿。
纲手蹲在一个还在喘气的上忍身边,掌仙术拼命往他身上拍。可那人的脸色越来越青,嘴唇越来越紫。
半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没用的。没解药,他们三分钟必死。”
纲手猛地回头,眼珠子都红了:“你……”
“我什么?”
半藏歪了歪头,“你们来谈判,带这么多人是想干啥?吓唬我?当我是厦大的?还是想着万一谈不拢,直接动手?”
自来也攥紧拳头,浑身直抖。
大蛇丸站在旁边,脸更阴了。
三十多个人。三十多个跟着他们出生入死的兄弟。
就这么没了。
半藏瞅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嘲弄,七分不屑。
“听说你们师傅猿飞日斩,精通五遁忍术,号称‘忍者之雄’?”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可在我半藏眼里——”
他一字一顿。
“他就是个狗熊。”
自来也牙咬得咯咯响。
“有句话说得挺好。”
半藏继续往前走,语气轻松得跟唠嗑似的,“有的影啊,不是靠打出来的名声,是靠拉帮结派、吹吹捧捧混出来的。”
他停下脚,离三人不到十米了。
“二代土影、二代水影,死在木叶门口,猿飞日斩躺赢。
他就是这种躺赢人吧?不对,应该说……”
他盯着三忍,眼神里全是蔑视。
“躺赢狗。”
有诗为证:
毒雾弥天数年久,傀儡牵丝解国忧。
三十英魂顷刻逝,一语封神半藏喉。
山椒鱼毒惊天地,锁镰寒光动九州。
若问英雄何处有,雨中立罢笑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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