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风影沙门死的那天,砂隐村下了场罕见的雨。
沙漠下雨,跟铁树开花差不多稀罕。
没人说得清,这究竟是吉兆还是凶兆。
沙门躺在冰冷的实验室里,周围散落着各种半成品的傀儡零件和碎裂的器皿。
死因:过度劳累,加上他亲手调试的傀儡机关毒气泄露。
自己研制的毒,最终送走了自己。
这或许是一位科研工作者的终极归宿。
临终前,他把两个最器重的徒弟叫到床前。一个叫千代,一个叫海老藏。
“傀儡术……就交给你了。”
沙门抓着千代的手,气若游丝,“还有……控制沙子的秘术……都记在那卷轴里……”
千代眼眶泛红,重重点头。
“别……太伤心。”
沙门的嘴角扯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搞研究的……早晚有这天……”
【大蛇丸:呸呸呸】
言毕,二代风影,卒。享年四十三岁。
一个月后,砂隐村上忍大会,全票通过。
三代风影,由原上忍班长继任。这位新任风影在后世没有留下本名,世人只知他的称号:三代目风影。
后来忍界流传着一句话:三代风影,是最强风影。
因为他的血继限界“磁遁·砂铁”,能将砂铁的形态与密度玩出极致变化,攻防一体,还可凝聚成翼飞行,堪称行走的空中堡垒。
当然,这是后话。
此刻,三代风影正站在二代目的墓前,默默烧着纸钱。
【火影世界有这习俗?作者:你管我】
“二代目,您放心。”他低声说,“我会让砂隐村强大起来。”
风卷起纸灰,飘向远方。
与此同时,在风之国北面,隔着几道山脉的雨之国,另一场变革也在悄然酝酿。
雨之国常年被阴雨笼罩。
地理上,它夹在火、风、土三大国之间,自古便是大国角力的棋盘与战场。
更可悲的是,这里不仅是忍者的战场,那些自称中立的铁之国武士,也时常踏入雨之国,接受大国的雇佣,在这片土地上厮杀。
他们的刀,染满了雨之国百姓的血。
雨之国不甘心。
他们渴望尊严,渴望将战火阻挡在国门之外。为此,他们倾尽国力,培养出了一个足以改变格局的人。
山椒鱼半藏。
这名字开始传遍地下交易所与各国边境哨所,起初只是零星的情报,后来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战报与阵亡名单上。
半藏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毒,毒,还是毒。
他的通灵兽是剧毒的山椒鱼。
而他本人,自幼被植入山椒鱼毒囊,在九死一生中存活下来,从此身体带毒,呼吸带毒,汗液带毒。
更要命的是,他不仅毒,而且极强。
刀法、体术、忍术,样样顶尖。配上那一身剧毒,他便是移动的生化武器。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堂堂正正的约战。
半藏出没在战场上,如同雨幕中的鬼影。
锁镰划过,敌人倒下;毒雾弥漫,一支小队无声消失;呼吸间,围上来的精锐便捂着喉咙跪地窒息。
最开始,是大国忍者在酒馆里的抱怨:“雨之国的那个毒崽子,根本不敢正面交手。”
后来,抱怨变成了沉默。
再后来,边境线上开始流传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发现战场上有山椒鱼的痕迹,撤退,立刻撤退,不要犹豫。
关于半藏的传闻越传越邪乎。
有人说他浑身是毒,碰一下就会死;有人说他能在呼吸间放倒一支满编小队;
还有人说,他根本不需要出手,只要站在那里,敌人就会自己倒下。
这些传闻里有真有假,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许多上过战场的老兵,在晚年提到雨之国时,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音,下意识地捂住口鼻。
他们或许记不清那天的雨有多大,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死了多少战友。
但他们记得那种感觉,在一片惨叫声中,看着身边的同伴莫名其妙地倒下,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而那个戴着呼吸面罩的身影,正从雨幕中缓缓走来。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成年后的半藏,站在雨隐村的最高塔上,任凭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列入了大国忍者的必杀名单。他知道,从今往后,只要走出雨之国,就会有无数的刺客和猎人在暗处等待。
但他不在乎。
“凭什么我们的家园,要沦为别人的战场?”
他握紧了腰间的锁镰,“凭什么那些自称中立的铁之国武士,可以踏进我们的土地,挥刀砍向我们的同胞?”
他身后,是一群与他同样渴望改变命运的雨隐精锐。
这些人信任他,追随他,不只是因为他的力量,更因为他做了他们想做却做不到的事,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国忍者,开始害怕一个雨之国的名字。
“大人”
一个忍者上前,“边境又有动静。火之国的巡逻队越过边境线,说是‘追击叛忍’。”
半藏没有回头。
“让他们来。”
他的声音低沉,在雨中几乎听不真切,“来多少,留多少。”
消息传回火影办公室时,猿飞日斩正站在窗前。
他叼着烟斗,看着情报卷轴上的内容——一支边境巡逻队全灭,现场发现山椒鱼毒素残留,无一幸存。
他将卷轴放下,望向窗外连绵的阴云。
“山椒鱼半藏……”
他吐出一个烟圈,“雨之国,这是在告诉整个忍界:他们不再是棋盘上的棋子了。”
他想起二代目火影生前的话,低声自语:“和平这东西……想维持,还是太难了。”
而在边境线上,越来越多的人在谈论那个名字,不是作为对手,而是作为噩梦。
有诗为证:
二代风影搞科研,毒气泄露送黄泉。
雨隐不甘为棋盘,半藏之名已成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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