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觉得自己赢了。
半尾兽化的身躯虽然被千手扉间最后一击重创,但他还活着。而那个可怕的白发魔鬼,终于死了。
“银角!”
金角踉跄着冲到弟弟身边,伸手探他鼻息。
还有气。
“哈......哈哈哈......”金角仰天大笑。
“千手扉间,你死了!老子活下来了!从今天起——”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一柄包裹着雷遁查克拉的手,从他的后背穿入,前胸透出。
金角低头,看着胸口冒出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
“谁......?”
身后传来冰冷刺骨的声音:“杀我父亲,还想活?”
金角艰难回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三米外,浑身缠绕着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头发根根倒竖。
那张脸,和死去的二代雷影艾,有三分相似。
正是历代最强雷影——艾。【都特么一个名字,我也不知道原来叫啥】
“三代目雷影·艾。”
年轻人一字一顿,“来收债的。”
金角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涌出的却是血沫。
他的尾兽化状态彻底溃散,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和银角并排躺在一起,像两条被晾在岸上的死鱼。
三代雷影收回手臂,扫视战场。
云隐的残兵跪了一地,金银角的亲信死伤大半,剩下的早已扔掉武器投降。
远处,千手扉间的遗体依然站着,背对夕阳,死不瞑目。
三代雷影走过去,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却始终不倒的身影,沉默良久。
“火影阁下。”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敬意,“您是一个强者。”
他抬起手,亲自合上了千手扉间的眼睛。
“收兵。”
三代雷影转身,声音传遍战场,“把金银角的尸体带回去,挂在村口示众三日。告诉所有人,叛徒,就是这个下场。”
木叶村外,密林边缘。
猿飞日斩带着五个队友,连滚带爬地跑了两天两夜。终于,熟悉的村落在望了。
“到了......终于到了......”
秋道取水瘫在地上,肚子咕咕叫,“我要吃三大碗猪排饭......”
团藏抹了把脸上的汗,难得没有嘲讽他。
宇智波镜回头看了眼来路,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追兵没有跟来。二代大人他......”
没人接话。
六个人都沉默了。
日斩攥紧怀里的卷轴,那是二代火影临死前亲手交给他的任命书。
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走吧。”日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回村。不能让二代大人的牺牲白费。”
六个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朝村口走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村口的景象。
停下了脚步。
愣住了。
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木叶村大门外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群人。
不对,不是一群,是两拨人。
一拨戴着土隐村的护额,东倒西歪地趴在地上,像被收割的麦子。
另一拨戴着水隐村的护额,姿势各异,有的挂在树上,有的栽在坑里,还有一个倒插在烂泥塘中,两条腿朝天蹬着。
而空地正中央,两个身影面对面盘腿而坐。
左边的那个,皮肤惨白,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土影斗笠滚落在脚边。
右边的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穿着水影袍服,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两人都低着头,一动不动。
像两尊雕塑。
“那......那是......”
宇智波镜的写轮眼疯狂转动,声音都在颤抖。
“二代土影·无?!和二代水影·鬼灯幻月?!”
“他们......死了?”水户门炎嗓子发干。
团藏下意识后退一步:“谁杀的?”
没有人能回答他。
六个人面面相觑,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二代大人牺牲自己给我们断后,你们两个影......跑来木叶村门口搞什么?
双双殉情吗?
“先......先别慌。”
日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看怎么回事。”
六个人小心翼翼靠近。
战场痕迹很明显。
土遁和水遁打得天翻地覆,地上坑坑洼洼,到处是爆炸和冲击波留下的焦痕。
但奇怪的是,这些痕迹全都在村外。
木叶村的围墙,完好无损。
大门,完好无损。
甚至连门口那块写着“木叶隐村”的石碑,都完好无损。
“他们......”秋道取水挠着头,“在咱家门口打了一架,然后......同归于尽了?”
宇智波镜蹲下身,检查二代土影的遗体。无盘腿坐着,双手结着未完成的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
“这是......”镜瞳孔一缩,“尘遁反噬?!”
他又跑到二代水影那边。鬼灯幻月的状态更诡异——身体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正在缓慢地化成水。
“蒸危暴威失控......”镜喃喃道,“他用这招的时候被强行打断,导致术式反噬......”
六个人再次沉默。
他们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木叶和云隐干仗,消息传到土之国和水之国。两位影都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趁火打劫、偷袭木叶。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带兵出发。
不约而同地选在同一天。
不约而同地到达木叶村外。
然后,他们看到了对方。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
“偷袭木叶。”
“我也是。”
“......”
“......”
“要不你先回去,我打完你再来?”
“凭什么?你先回去!”
“那就打一架,谁赢谁偷袭。”
“打就打!”
于是,两位影在木叶村门口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巅峰对决。
打着打着,打出了真火。
打着打着,忘了本来要干啥。
打着打着......
一起没了。
“所以......”日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们俩......就这样......把自己作死了?”
团藏嘴角抽搐:“而木叶......什么都没做?”
“甚至连围墙都没修。”水户门炎补充,“省了一笔维修费。”
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笑。
但又觉得笑出来太不尊重两位影了。
这时候,远处传来喊杀声。
土隐村和水隐村的残兵们终于反应过来。
自家的影没了!得抢尸体!
两拨人马从不同方向冲过来,结果在木叶门口撞个正着。
“土遁·土龙弹!”
“水遁·水龙弹!”
轰!
又打起来了。
日斩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卷轴收好,双手结印。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在木叶门口打架,问过主人了吗?”
他结印。
“火遁·火龙炎弹!”
轰——!!!
滔天火龙从他身后腾空而起,咆哮着扑向战场!那火焰的温度,比正常火遁高了不止一倍,隔着十几米都能把人的眉毛烤焦!
土隐和水隐的残兵们瞬间被冲散,狼狈逃窜。
日斩站在火焰中央,背后是完好无损的木叶大门,火光映在他年轻的脸上,眸子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村子。”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震人心魄,
“二代土影·无,二代水影·鬼灯幻月,死于互相残杀。木叶没有杀他们,但不代表木叶好欺负。”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
“现在,滚。”
残兵们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跑了。
身后,是六个人目瞪口呆的目光。
“日斩......”团藏结结巴巴,“你的气势......”
日斩回过头,神色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走吧,进村。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顿了顿,看着手里的卷轴。
“从今天起,我就是三代目火影了。”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那张曾经属于初代、属于二代的大椅子上,感觉浑身不自在。
椅子太大,他太年轻,坐上去脚都够不着地。
“噗——”
团藏没忍住,笑出了声。
日斩瞪了他一眼。
窗外,传来村民的欢呼声——两位影的尸体被抬走了,入侵者被赶跑了,木叶又平安了。
至于这两个影是怎么死的......咳咳,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二代土影·无,二代水影·鬼灯幻月。”
日斩看着手里的情报卷轴,表情复杂。
“你们俩......是来搞笑的吗?”
窗外,夕阳西沉。
木叶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有诗为证:
金银弑主云雷崩,三代雷影血债清。
日斩归乡方喘气,却见门口两具影。
土影水影齐偷袭,狭路相逢分外眼红。
互殴双双把命送,木叶躺赢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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