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顾蘅讲述的关于向明的往事,秦墨只觉得脊背发凉,对林砚的恶毒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那不仅仅是针对他个人的嫉妒和打压,而是一种根植于性格深处的、对他人生命的漠视和毁灭欲。
林砚能因为一个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就逼死向明,如今为了抢回白染和所谓的“地位”,对自己做出那些事,丝毫不奇怪。
他不再拒绝顾蘅,而是直接住进了顾蘅安排的别墅里。
他不能死。他必须活着,亲眼看到他们被绳之以法,为向明,也为自己,讨回公道。
林砚确实又叫人去酒店收拾秦墨。
可到底是扑了空。
顾蘅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秦墨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还好。
法庭庄严肃穆。
当公诉人逐条陈述完林砚寿宴下药、安排患有艾滋病人与秦墨发生关系等骇人听闻的罪行,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后,轮到被告人自行辩护。
林砚脸色惨白,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嘴唇哆嗦着,向自己的辩护律师投去求救的目光,律师正欲起身。
“法官大人,”白染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关于指控林砚先生的所有罪行,”
她的声音清晰地在法庭回荡,
“我承认,都是我主导、策划并实施的。林砚……他并不知情,或者说,他知道的,只是我想要他相信的那部分。”
此话一出,满庭哗然!
连林砚都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白染,完全没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白染的律师也愣住了,这完全偏离了他们之前商讨过的策略,将主要责任推给林砚以争取轻判。
“白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律师急得差点喊出来。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肃静!被告人白染,陈述你的理由,并对你的话负责。”
白染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原告席上神色冷凝的秦墨,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最终定格在审判席。
“我知道。我为我说的每一个字负责。”
“寿宴下药,找来那个病人……是我的主意。”
“是我想踩着秦墨的名声,然后嫁给林砚。”
“林砚只是担心我,不想让我承担罪责,才那样说。事情与他无关。都是我做的,我认罪。”
“反对!”秦墨的律师立刻起身,
“公诉人出示的证据链清晰表明,林砚先生在多起事件中都是主动发起者和直接执行者,被告人白染的证词与客观证据严重不符,是在故意包庇!”
庭审辩论很激烈。
但白染坚持认罪。
林砚拼命脱罪。
最终白染被判了十二年牢狱。
而林砚只是被判了不到半年。
白老太太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知道自己的孙女因为林砚入狱,一口气没上来,再次倒了下去。
这一倒,再就没醒来。
白染收到奶奶去世的消息的时候,她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
如果她不采用林砚极端的方式。
就不会激怒秦墨,奶奶也不会...
她不住的用头撞墙,直到鲜血淋漓。
最终被送去保外就医。
半年后林砚出狱, 还是被林家除名。
那个带病的女人找到他,问他要不要跟她。
林砚当然不肯,很快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女人。
并且风光娶进了门。
消息被顾蘅好心的传给白染。
白染发了狂。
她后悔,后悔自己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
她给了他,她能给的一切。
甚至害死了自己的奶奶。
可他出去后,却快速的将其斩断。
那她白染算什么,算是追随林砚的一条狗么?
结婚的林砚也不好过。
顾蘅怎么会让他娶得好呢。
不过都是一个局罢了。
他这样的人,就该被折磨,痛苦的过一辈子。
他很快就染上了艾滋。
那个女人嘲笑的看着他,“你以为你娶了一个什么宝。”
“不过就是我小圈子里 的狗腿子罢了。”
林砚的老婆陪笑:“姐,我干的不错吧。”
女人满意:“挺好。”
林砚要离婚, 可女人直接把他关了起来。
一晃十二年。
白氏早已被顾氏吞并。
而白染终于刑满释放。
林砚不知道怎么跑了出来,此时他浑身溃烂,跑到白染面前,
“阿染,你最爱我的对不对,你救救我,送我去治病。”
而白染害怕的转身就走。
她为她的错误已经买单。
往后余生,她不要再和林砚有任何交集。
因为白染,白家老太太被活活气死,在叔伯的逼迫下,白染现在已经身无分文。
秦墨再次遇到白染,她正在扫大街。
看到秦墨,白染捂着脸匆匆离开。
看着白染的背影,秦墨叹了一口气。
“白染,你知道么,那三年,我确实是把你当朋友的。”
“如果你不是那么过分,我从没想过报复你。 可你们真的太狠了。”
他没想到转身会看见顾蘅。
顾蘅看着他,眼角带笑。
“这就是她的报应。”
“是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十二年过去,两人都不再年轻。
“我们庆祝一下?”顾蘅提议。
秦墨摇摇头。
“不了,老婆和女儿都在等我。”
他转头看向路边的车,女人抱着孩子站在那里,一个劲的冲他挥手。
顾蘅一脸羡慕
“平凡的爱情,真是让人羡慕。”
十二年前,顾蘅问秦墨:
“以后还想不想娶豪门的女人?”
秦墨淡笑:“这辈子没机会了,因为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他回到了那片他曾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故土。
乡亲们感激他,心疼他。
他也娶 了自己爱慕多年的青梅。
这一晃就是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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