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档公寓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卧室的地上扔着两件浴袍，床头柜上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林薇靠在床头，披着丝绸睡袍，露出半边肩膀，正拿着手机刷微博。
赵锋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坐到床边。
“看什么呢？”
林薇没抬头，声音懒懒的：“热搜。”
赵锋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屏幕上明晃晃几个大字——#李晚晴参加高考#，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配图是李晚晴在学校门口扶人的照片，还有餐厅门口被人拍到的侧脸。评论区一片夸赞，“低调”“学霸”“医者仁心”刷了满屏。
林薇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一条一条看下去。
高考？她李晚晴一个高中辍学的，凭什么去高考？还“低调备考”，还“救人被拍”，还“医者仁心”？这些人是不是疯了？很明显是李晚晴在炒作呀！
林薇盯着屏幕上那张侧脸，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齐刘海、黑框眼镜、素面朝天的样子，跟她记忆里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李晚晴判若两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被全网夸上了天。
而她自己呢？
窝在这个公寓里，靠着一个废物男人，连门都不敢多出。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往赵锋身上靠过去。
“锋哥——”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撒娇。
赵锋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眨巴眨巴的，嘴唇微微撅起，睡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锁骨上的痕迹若隐若现。
他的手在她腰上摩挲着。
“怎么了？”
林薇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更软了。
“你看那个李晚晴，又上热搜了。她一个高中辍学的，凭什么去高考啊？肯定是炒作。”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
“锋哥，你帮我想想办法嘛。她以前那么欺负我，现在又天天上热搜，我看着就来气。”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
“你最厉害了……再帮我一次嘛……”
赵锋低头看着她。
那张脸，那个眼神，那种带着崇拜和依赖的柔软，每次都能让他心里发痒。
但现在不行。
他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
“薇薇，不是我不帮你，是最近真不行。”
赵锋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哥现在盯我盯得紧，每个月就给我二十万零花钱，再多一分都没有。要是再让我知道我跟李晚晴过不去，年底分红肯定没我的份。”
他捏了捏林薇的手，语气放软：“你先忍一忍，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等我哥那边松了，我再想办法。”
林薇看着他，表面装着乖巧懂事的样子。内心十分崩溃。
忍一忍？我忍得还不够久吗？李晚晴在台上风光的时候我在忍，她被全网黑的时候我在忍，她翻身了、直播了、上综艺了、被医疗圈当团宠了——我全都在忍！现在她要去高考了，去当学霸了，去当全民偶像了，我还得忍？凭什么？都因为赵锋这个废物，什么用都没有。还“等过了这阵风头”，等多久？等到李晚晴考上大学、当上医生、彻底踩在我头上？
赵锋看她不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腰。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薇薇，别生气。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但咱们得从长计议，不能硬来。”
他把林薇往怀里带了带。
“你看，咱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有我陪着你，你就乖乖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等我那边松快了，我肯定帮你出气。”
林薇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好吧，锋哥说得对。我听你的，耐心等等。”
赵锋笑了，捏了捏她的脸。
“这才乖嘛。”
赵锋低头看着她，眼神慢慢变了。
“薇薇……”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
林薇心里一紧，脸上却笑得更加柔媚。
“锋哥……”
赵锋一个翻身，将林薇压在身下。
林薇闭上眼睛，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林薇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袍的领口彻底敞开。
赵锋低头吻她，从嘴唇到脖子，再到锁骨上那些他自己留下的痕迹。他的动作很急，带着一种占有和炫耀的意味——好像每次压在她身上，都能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林薇闭着眼睛，手环在他背上。
她的身体在回应他，该软的时候软，该颤的时候颤，每一个反应都恰到好处。
“薇薇……你真好……”
林薇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张脸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额头上冒着汗，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满足。
“锋哥……你最好了……”
声音软得像糖。
赵锋听到这话，更加兴奋。
一阵折腾过后，赵锋满意得睡去。
但林薇的脑子里，一片冰冷：每次都是这样，说几句话就开始想那事。脑子里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真恶心。你哥说你废物，真是一点没错。我林薇怎么就落到这种地步了？都是李晚晴，没错，都是李晚晴害的，李晚晴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模拟考结束后。
周姐已经在李晚晴办公室门口来回走了五趟。每次走到门口，探个头，看见李晚晴在看书，又缩回去。过一会儿，又走过来。
第五趟的时候，李晚晴放下笔，抬起头。
“周姐，你是有话要说吗？”
周姐站在门口，表情纠结得像便秘。
“那个……晚晴啊……”她磨磨蹭蹭走进来，在李晚晴对面坐下，“我就是想问问……模拟考的成绩出来了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啊！就是好奇，纯好奇！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李晚晴说：“没出成绩，这是最后一次模拟，只演练流程，是不给成绩。怕临考前几天出成绩影响考生心态。”
周姐点点头：“哦，这样啊……那挺好，挺好……”
她嘴上说着挺好，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不知道成绩，周姐终究还是无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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