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反派夫妻百事哀,今天在哪搞破坏 > 第518章:缠绵

第518章:缠绵


“睡觉睡觉。”霍无咎调整了被子,让粟枝躺下来。

粟枝默默从床头滑下来。

宛如一根狡猾的宽粉。

粟枝侧过身子换了个睡姿,漫不经心地目光一抬,恰好直直对上霍无咎的视线。

“看我干什么?“

“看你漂亮。”

“谢谢~”

“不客气~”

“今天一整天闹的这些事,很累吧?”

粟枝轻轻侧过身,双手捧着霍无咎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下颌线。

“其实还好。”他安慰地对她笑了笑,“早就有预料的事,也就没有那么难过。”

“哟,我们无咎这么坚强。”粟枝亲昵地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唇,带着牙膏的薄荷味气息。

霍无咎下意识仰头迎合,薄唇微抿,正要伸手揽住她追上去,她却已经往后撤开,错开了距离。

粟枝点到为止,这个吻是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安慰之吻。

“就这样?”霍无咎意犹未尽。

“要不然呢?”

霍无咎直起上半身,笑着摇头,“不够。”

他低下头去吻她。

“不对,我是想安慰你的来着。”粟枝还没反应过来,说出口的解释被他在唇角的亲啄吞得含糊不清,她试图正直,“这样显得我很趁人之危……喂!”

这种“我可以听你阐述原生家庭的痛,但说完了我要干什么你是知道的”……的既视感什么的,显得她像色鬼。

“是我趁人之危。”霍无咎的鼻尖轻轻蹭了她的鼻尖一下,他抬眸时眼瞳清亮,微微带着湿润水汽,还有着和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少年气,他唇角带了些笑意:

“是我用原生家庭卖惨,还想一起卖身。”

“卖身?”粟枝认真想了想,一脸认真,“你卖不掉。”

“那就强买强卖。”

霍无咎的大掌穿过她后颈,掌心温热,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她被迫仰起脖颈,被动迎向他的视线。

她眼神带着疑惑。

霍无咎轻轻摇了摇头,“别害怕。”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试探着,被迁就着,被包涵着,被用充满爱意的眼光看着,在爱人温柔的眼神鼓励下,他动作急且缓,把自己放在服务者的定位,取悦她。

交缠的气息略微凌乱,霍无咎低头看着她喊着水色的潋滟双眸,有些得意,“吻技有进步吧?你的泄欲工具。”

被他亲懵了吧。


粟枝心想,这姿势跟理发店洗头一模一样。

但看霍无咎对自己的吻技还挺满意的样子,她也就什么都不说了。

“嗯,有进步。”

霍无咎像是学会了新技能忍不住炫耀的学生,攥住粟枝的手腕,她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姿势颠倒。

下一瞬,她坐到他紧实紧绷的小腹上,身下肌理线条分明,硬实的腹肌轮廓清晰可感。

“干嘛?秦始皇骑北极熊啊。”

霍无咎:“……我不是北极熊。”

他覆住她的手腕,轻轻牵引着,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睡衣纽扣上,漆黑的眼眸沉沉锁住她,一瞬不瞬,目光安静。

倘若粟枝曾有饲养大型猛兽的经历,那她就能从他眼底与细微动作里品出一些不同于其他动物的眼神。

那是全然顺从,是任由摆布,是一种无声的交付,任凭她予取予求,无论对他做什么,都悉数接纳,不会抗拒。

粟枝轻咳一声,手上却没闲着,一颗颗解开他的睡衣扣子。

白皙的指尖在眼底晃荡,像存了心故意解得磕磕绊绊,霍无咎指导她,“要不你像电视里演的,直接一把撕掉。”

“那不行,显得我像什么迫不及待的色狼。”粟枝一本正经拒绝,“慢慢来。”

“快一点。”

“慢一点。”

霍无咎抬眸看向她,眼尾染着淡淡的绯色,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直白的挑衅,“粟枝,你是不是不行?”

粟枝动作一顿,有些傻眼,“说这话的人反了吧。”

“反正我知道我行,你……就不一定了。”

女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粟枝气笑了,加快了剥他衣服的动作,“说谁不行呢?”

看她把他……得喵喵叫。

霍无咎窄劲腰部用力,一手搭在她腰侧的胯骨上,另一只手探身去关灯。

夜很深,也很长。

-

厉清婉从她和霍清祁的房间醒来。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下意识想把昨天的一切归结于自己做了个噩梦。

她还是那个大少奶奶,拥有着她爱了二十几年的男人,被他宠爱着,温柔对待着。

厉清婉坐在大床上,眼里带着母性的慈爱光辉,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叫了声”老公”。

没有人回应,她唇角的笑骤然消失,像是被人从幻想中拉了出来。

她被一双大手推着下坠,一个人落入黑暗的深渊,被推着躺回枕头上,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渗入枕头之中。

场景交叠,当时她也是这么站在那人的病床前,冷眼看着病入膏肓仍是绝色的女人,眼角缓缓滑落被枕头吞噬的泪。

厉清婉仰倒在大床上,眼看着天花板晃动的吊灯,眼里的凄楚渐渐被坚定取代。

霍清祁可以不爱她,但她不会和他离婚。

她要为了风霁在霍家站稳脚跟,他们母子不会再如同丧家之犬被人驱逐。

厉清婉面无表情地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床头的手机发出嗡嗡震动声,闪着厉风霁的名字。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那头,她心底仅存的柔软与牵挂,她亲生儿子的质问声接踵而至。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让我在哥面前彻底成为了一个小人。”厉风霁喉间哽着酸涩,咽下几乎哽咽的哭腔,“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风霁,别傻了。”厉清婉语气平静得近乎无情,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浮着一层凉薄的漠然,“我若不这么做,到头来被舍弃的人,就会是你。”

“只要霍无咎还在,他们根本没想要把霍家的东西分给你一分一毫。”

“我不需要霍家的东西。”

“可是我需要!”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