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斗不过,但别人斗得过!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想要给霍闻璟带来灭顶的打击,那人站的位置需要足够高!
最好高到,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一句话,便得像碾死蚂蚁一样碾死霍闻璟。
沈南栀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哪怕失去了十年的记忆,变成了年少轻狂时的性格。
白父依旧相信,这孩子不会开口说没用的废话。
沈南栀今天既然说有人能够对付霍闻璟,想必应该是有自己的把握。
他试探着开口,“丫头,你是不是……”
“江策安!”沈南栀咬紧后槽牙,“江家老太太的生日宴,就是我最后的机会!”
听见江策安的名字,白家夫妻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还能跟那位京城太子爷扯上联系。
事到如今,大家早已没了回头的余地。
既然沈南栀说那是最后的机会,那么他们同样要拭目以待。
不仅是为了沈淮山,同样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这些年。
明知道罪魁祸首在眼前,却只能装作没看见。
这样的痛苦,他们同样受够了。
不管沈南栀究竟是如何和江策安扯上关系。
她想赌。
他们这些当长辈的,自然不应该灭自己人的威风。
白父声音带着颤抖,“丫头,想做就去做,叔叔阿姨就当陪你赌这一回!”
想做就去做,能够如此无条件支持她的,永远只有爸爸妈妈!
沈南栀点头,收拾好情绪之后,起身告辞。
至于该如何报复霍闻璟。
她没有将计划告诉面前二人。
毕竟,反复利用那个能够了解她灵魂的人,沈南栀同样觉得自己足够卑鄙。
但她没有办法了。
她不想再继续待在霍闻璟身边,不想再继续跟那个男人顶着夫妻的名义。
不想明知道他是害了爸爸的罪魁祸首,却依旧留在他身边装作不知情!
十年都没有拿到的证据。
难道继续顶着霍太太的名义,就能拿到想要的东西吗?
沈南栀不相信。
时间会冲淡一切!
当年找不到的证据,未来更有可能直接淹没在时间的河流中。
再这么继续等下去,就为了找到那些虚无缥缈的证据。
不知道还需要多久。
更何况曾经霍闻璟对她,无论是爱情还是愧疚,多少都还带着几份偏爱与忍让。
曾经的沈南栀,的确担得上霍太太的名号。
可现在呢?
他身边已经有了夏晚晚。
甚至不久之后,可能还会有更多女人出现。
而她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沈南栀不认为变了心的男人,还有可能会回心转意。
更不觉得早已将心思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想尽办法去讨好霍闻璟新欢的霍明瑄,未来会主动意识到妈妈的好!
这对白眼狼父子。
已经肮脏龌龊到了极致!
还不如直接赌上一切,无论输赢,她都要从霍闻璟身上狠狠地剜下一块肉来。
让某些人亲自看看。
作恶多端,终究会遭到报应!
江老太太八十岁的生日宴,迫在眉睫。
沈南栀将自己彻底封闭在画室,不肯跟任何人接触,也不想听到任何跟霍家父子有关的消息。
手机早已给生日宴的时间,定好了闹钟。
除此之外,她每天都失魂落魄的窝在角落,用酒精麻痹自己。
至于霍闻璟说的,会让人把申请书给她送过来。
从头到尾,沈南栀都没有看见,他嘴里说的那个人出现。
无数条未接电话,在手机屏幕上亮起。
有白望舒,但更多的是霍闻璟。
想想也知道,她之前答应过他,陪他一起出席。
现在却彻底杳无音信。
想必就连平时冷静的霍闻璟,此刻也彻底慌了神。
不是怕她出了意外,而是担心带着夏晚晚出席,会不会影响他在江家人眼里的形象!
他心里那些小九九。
沈南栀比谁都清楚!
“砰砰砰——”
画室大门被人用力敲响,将沈南栀从烂醉中惊醒。
她朝那个方向看去,隐约能够看见动手的人是霍闻璟。
恶心。
沈南栀低下头,对那边的动静不闻不问。
而霍闻璟同样看见了里面有些模糊的人影。
他强忍着怒气,朝着屋里开口,“沈南栀你给我把门打开,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这不是之前他的常态吗?
沈南栀有些疑惑的挑眉。
不明白,她只是用霍闻璟对她的方式,反过头来对待他。
为什么某些人就受不了了呢?
她朝着门口的方向举起啤酒,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霍总,先别那么激动,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行吗?”
“沈南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霍闻璟被她这举动气红了眼。
她跌跌撞撞起身,来到门口。
隔着玻璃门,仔细观察着面前男人的模样。
气急败坏的霍闻璟,眉眼间再也没了当年读书时的意气风发。
甚至在这些年身居高位之后,眼神中总带着似有若无的轻蔑。
他爬上去了。
所以他再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到现在的位置?
沈南栀将易拉罐贴在玻璃门上,“霍闻璟啊霍闻璟,有夏晚晚陪你还不够吗,到我这里来发什么神经?”
“你是不是忘了,明天要去江家的事情!”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努力克制着情绪,才能不对着他乱发脾气。
因为霍闻璟心里清楚,一旦现在得罪了沈南栀,她随时可以撂摊子不干。
而夏晚晚……
“霍闻璟。”沈南栀突然叹了口气。
刚才还笑盈盈的模样,瞬间消失,脸上更是挂满眼泪。
“咱们现在互相折磨还不够吗,你想和夏晚晚在一起,我可以成全你们,甚至连霍明瑄的抚养权我也不会和你抢。”
她顿了顿,“这样还不够吗?我们好聚好散,难道不好吗?”
“别在这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明知道……”
“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明天我都会准时出席,霍闻璟,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好吗?”
霍闻璟死死咬着牙,拳头用力砸在门上。
眼底更是充满红血丝,“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是吗?”
她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好,我答应你,明天早上我就让人把离婚协议给你送过来,想走可以,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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