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不错,没白教你”,瞿老师突然说道。
“老瞿,你说啥?柱子怎么哪?”田老师不明白地问道。
虽然只是教了书法,但田老师对傻柱格外喜欢。
总觉得他的字里,有一股沧桑的味道,很对自己的喜好。
“嗨,你和老汤不知道吧?我教的学生,何雨柱,作词作曲啦!”
“而且,作品非常优秀,作为他的老师,我很骄傲!”瞿老师牛气地说道。
“柱子,真的创作了好作品?”
“可不是嘛,也不看看他的师傅是谁!”谭老师也下场了。
“看来是真的,柱子,把你作品拿出来,大家看看。”
“这位帅气的大叔,可是与你师傅齐名的作曲大师---贺老师,请他品鉴品鉴!”汤老师笑哈哈地说道。
傻柱站起身,双手猛摇,“没有,没有的事,那不算作品,那只是我的作业。”
“而且,我师傅给我改正了,还是不献丑了,老师们还是吃瓜吧。”
心想,谭老师是怎么啦?那天说好了不拿出来的,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柱子,真金不怕火炼!好就是好,你给各位老师唱一唱,惊呆他们的下巴。”
“不行,不行,我一个初学者,还是不要在,诸位大家面前献丑了。”
看傻柱坚决不同意,谭老师有点坐蜡了。
虽然,知道了傻柱的底线,但他也有些不高兴,作为师傅没了面子。
“哦,我差点忘记事了,还得去单位去送物资,师傅、各位老师,我失陪了。”
傻柱赶紧告辞,待下去很尴尬。
看着匆匆离去的傻柱,众人有些不解,觉得傻柱这样很失礼。
“老谭,咋回事啊?有没有作品嘛?”很看好傻柱的田老师,问道。
“嗨,是我做差了!作品是有,非常不错,连编曲都做好了。”
“可以说,教了这么多年,我没遇到过这么有灵性的学生”,谭老师尴尬地回答道。
“那柱子,为啥不愿意拿出来呢?”
谭老师脸色红了红说道:
“柱子坚持不肯发表,只同意自己欣赏,可是,我觉得好作品,不该被掩藏,就告诉了老瞿,这不就………”
瞿老师知道,今天自己孟浪了:
“那个,我的错啊,可柱子为啥不愿意呀?多好的作品,嗨,可惜啦!”
今天来的贺老师,问道:
“老谭,能被你和老瞿称为优秀的,应该不差吧,先拿出来,给大伙看看吧?”
谭老师看了看几人希冀的目光,知道不拿出来,就是得罪人啦,说道:
“看,可以,但是不外传,咱先说好,行不?”
“行,放心吧,老谭,多年的老朋友啦,还信不过我们?”
“就是,老谭,我这你就放心。”
最终,谭老师将五页曲谱拿出来,大家轮流看完。
“从歌词来看,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好歌好词。”
“可是呢,这谱子,的确与现在的唱法迥异,这是开创了一个流派啊,老谭,你这学生教的好呀!”贺老师赞叹道。
“我虽然不懂词曲,但是,文如其人,这柱子是个热血青年,龙国好男儿!”田老师称赞道。
“嗨,我就不该显摆,你们看到了,这柱子啊,主意大着呢!”谭老师说道。
“老谭,这不怪你,柱子不理解老师的心情,你别放心上。”
“老瞿,这编曲的事,你给评评?”汤老师问道。
“嗯,柱子这个编曲安排了有:唢呐、竹笛、笙等三种吹奏乐器;琵琶、扬琴、三弦、阮、古筝、柳琴、月琴等七种弹拨乐器。”
“还有,鼓、锣、镲、梆子、木鱼等五种打击乐器;板胡、二胡、中胡、革胡、高胡等五种弓弦乐器。”
“如果说,词是表达爱国情怀,那么旋律和配乐,则是表达:身为龙国人的骄傲,龙国文明的自豪”,贺老师附和道。
戴老师不解地问道,“既然,你们都说好,那柱子为啥,要瞒着盖着呢?”
“这就是,他与众不同之处啊,别人恨不得传遍天下,可柱子宁愿舍去名声,也不肯发表。”
“怪才有怪脾气,那就不说罢了,大家伙,就成全这个学生吧?”田老师帮傻柱说话道。
虽然,大家都不外传,可是大家回去后,偶尔不由自主地哼唱,慢慢的,歌曲就传出去了。
大家也不知道作者是谁,但都觉得好听,很有新意。
于是,四九城又留下了,傻柱的传说!
这些事,傻柱都不知道,在家写书、作画、记歌曲。
送走七月流火、八月闷热,天气日渐凉爽,一年中最舒服的要属九月和十月了。
这天晚上七点,傻柱正在四合院家里写书。
就听见“砰”“砰”,门被敲响。
打开门,许大茂拎着两个菜,胳膊肘夹了瓶酒。
“大茂,啥事?”
“柱子,先让进屋”,许大茂挤开门,走进屋子,把酒菜放桌上。
“柱子,我要搬走了,临走了,想跟你这发小打个招呼,欢不欢迎?”
“欢迎,你坐着,我再弄俩菜,哥给你践行。”
傻柱到厨房,一顿操作。
很快,就弄了一个拍黄瓜、一盘花生米和一碟猪耳朵,端到桌上。
又拿了瓶汾酒,倒上,“大茂,喝一个再说话。”
许大茂有些感动,“喝”,一口闷了。
“我这两天就搬,谁都没说,只跟你讲了。”
“嗯,走吧,这院子没啥留恋的,是非太多”,傻柱边吃边说道。
“我房子卖了,那家人,可能过两天,就会搬来。”
傻柱没接话,就这么听着许大茂说话。
“这些天,二大妈常常偷着哭,也不敢让刘海忠看见,刘海忠下班回家,也不出门,家里都听不到声。”
“大茂,你说,刘海忠这是咋呐?”傻柱问道。
“我觉着是没脸啦,你想啊,作为大院二大爷,自家孩子都偷跑了,说明啥?”
没等傻柱回答,就说道:
“说明自己没水平呗!哪还有啥脸面,跟大家吆五喝六的,你说是吧?”
傻柱点点头,“大茂说的对,这话占理。”
说的兴起,许大茂又端杯,跟傻柱碰了一下,“滋溜”,又是一杯干。
“再一个,或许,是有点后悔了”,许大茂摇摇头,说道,“可惜就是晚了。”
夹了根猪耳朵,扔嘴里嚼着,“这猪耳朵哪买的,怪好吃的。”
“自个腌的,大茂,你多吃点”,傻柱接口说道:
“就这些吗,他刘海忠会不会迁怒别人,搞报复?”
“不会,绝对不会,柱子,论看人呢,你得服我”,许大茂摇头晃脑地说道。
“不说光天、光福是受不了,自个偷偷跑的,他刘海忠能怪罪谁?”
“就说他那脑子吧,头大脑仁少,哪有本事去报复吗?”
傻柱点点头,赞同道:
“要说,还是大茂你看的清楚。那他家就这样呐,老了可没儿子在跟前,养老靠谁去?”
话是这样说,可傻柱心里,却有另外的打算。
作为大院禽兽之一、起风时的干将,去西北发光发热,才是他该做的事!
“爱谁谁去?自己造的孽,自己受吧”,许大茂吃了口黄瓜。
“柱子,你这黄瓜拍得,都跟别人不一样,好吃,以后啊,想吃就不容易喽。”
“不能够,咱发小嘛,想吃了来我这,准有你一口。”
傻柱想想,上一世挖坑埋尸的恩人,这点小要求,必须给满足了。
“只要我在家,你呀想来就来,我不在呢捎个信吧。”
傻柱真诚地说道,“或者,告诉我地方,我去给你做去。”
“那成啊,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发小”,许大茂有点小激动,“柱子,来,再喝一个。”
“滋溜”,许大茂放下杯子。
“我爸呀,原来还说,要我离你远点,我看啦,我也就是,交了你这一个真朋友,其他的,都是酒肉朋友。”
傻柱心想,我把你当恩人,你把我当朋友,也成。
到老了,也有个人一起,喝酒打屁的。
不知不觉,许大茂又喝多了,嘴上说起了胡话:
“柱子,我挺舍不得,离开这个院子的,虽说这院子坏人多,可我就喜欢上啦!”
“来,柱子,喝酒,以后就难见面喽。”
把醉酒的许大茂,搀扶回家。
傻柱站在院中,看着天空璀璨的星空,“我留恋这个世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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