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呢,窦师傅!我有点事找您帮忙,方便不?”
“哎呦,何雨柱同志,什么风把你吹来啦?有事请说”,窦师傅热情地打起招呼。
“窦师傅,我呢想学点木工手艺,简单的就行,有个天把时间就行。”
窦师傅有些沉吟不语,他没明白傻柱的目的,不知怎么回答。
傻柱又递过一根烟,“窦师傅,你应该知道,我永远不可能吃这碗饭的。”
“只是,在自己家修修补补罢了,想学点工具使用、木料识别和简单的基本操作就行。”
窦师傅点点头,说道:
“我没吭声,只是不清楚,何同志想学什么?现在呢知道了,我安排个人带着你。”
上午,傻柱先学习了锯子、**、凿子、木工锤、量具的特点和使用要点,接着学习,木料识别、木理的区分与使用。
最后,给了点边角料,让傻柱试着做了个凳子。
觉得差不多够用了,傻柱留下钱和一条大前门的香烟,既有酬劳,也有请窦师傅帮忙,代买一套木匠工具。
弄得窦师傅,挺不好意思的,帮个小小的忙而已。
傻柱却太客气了,拍着胸脯说,一定给买套称手的工具。
回到小院,重新做个画架,这次有了手艺加成,架子好看又结实。
自此后,每天,傻柱背着画架,到四九城各大公园和著名景点,半天一个地方,换着地练习画技。
一周后,画技已经有模有样,汤老师看后,直言老谭应该把徒弟让给他。
反复叮嘱傻柱,常去参观绘画展览,取长补短。
突然,“啪”,汤老师一拍自己额头,“哎呀,我咋老是忘记了。”
“柱子,早就想交代你呢,你那字,得去练练,别画不错,字太丑,丢我的脸。”
于是,傻柱听人劝。
按照汤老师介绍的,找到京城书法协会的田老师,学起了书法。
一周后,田老师找到汤老师和谭老师,强烈要求,把傻柱让给他做弟子。
“柱子,你也太能学了点,这可怎么办好?”
谭老师有些骄傲,又有些惋惜地问道。
“师傅,我也不知道啊,听您的,你说怎么办吧?”
“哼,想抢我徒弟?门都没有,柱子,你别理他们!”
原来,谭老师只是试探自己的,幸亏自己没说错话,“好的,师傅,我记住了。”
“快滚吧,少在他们面前打眼”,谭老师挥挥手,“记得,早点把作业交上来!”
于是,傻柱每日的工作,满满当当。
早晚练拳,上午开始练习音乐、乐器,下午学习书法、绘画,忙的不亦乐乎!
抽空,拎着木匠工具,看哪不顺眼,“乒里乓啷”,一顿操作,看到秦淮茹笑不可支。
一个月后,傻柱的四项技艺,得到了几位老师交口称赞。
“柱子,你真是个天才,这差不多登堂入室了!”
“老谭啦,其它不服你,就是抢徒弟这点服你。”
“谁说的?我是人品好,柱子才拜入我门下的。”
“皮不要太厚,老谭,你得要脸,哼!”
“脸是什么?能吃嘛!”
傻柱赶紧抽身撤退,这些大神惹不起,走为上计!
过了一星期,傻柱谱好曲的《龙国人》在谭老师手上,反复看了两遍,
五千年的风和雨啊 藏了多少梦
黄色的脸黑色的眼 不变是笑容
八千里山川河岳 像是一首歌
不论你来自何方 将去向何处
一样的泪 一样的痛
曾经的苦难 我们留在心中
一样的血 一样的种
未来还有梦 我们一起开拓
手牵着手不分你我 昂首向前走
让世界知道我们都是中国人
………………………………………………
“嗯,词,很不错,只是这曲嘛?不是很适合时代的旋律。”
谭老师既高兴又遗憾地说道。
“我看看”,师母一把拿过,低头细看着。
“五千年的风和雨,八千里山川河岳,写得好,真的是好!”
“柱子,别理你那古板的师傅,上面可不都说‘百花齐放’嘛,唱法不同而已,怕什么?”师娘站在傻柱这边。
“我没说不好,只是拿出去,怕招惹是非!”谭老师苦口婆心地说道。
师母叹了一口气,“这倒也是啊,唉,柱子,我和你师傅觉得好,就行,咱不去惹麻烦了啊!”
“嗯,我知道的,本来我就没打算去发表,师傅,就是一篇作业,你批改了就算完,对不?”
谭老师点点头,“嗯,就这样吧,咱自己欣赏!来,柱子,你清唱一下,让我和你师母听听。”
师傅发话啦,那就唱呗!
将自己的声带,调整到刘天王的状态。
他的声音有点靠后,声线浑厚,颤音中,带着一点磁音效果,并且,富有层次感,有质感,有韵味。
再加上,傻柱的肺活量足,换气非常自然和轻松,用男高音,将歌曲演绎的感情充沛,感染力十足。
“啪”“啪”!,“啪”“啪”!
师母竖起大拇指,夸道:“柱子,你唱得太好听了!”
“你的歌声里,颂扬了,龙族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和坚韧不拔的民族精神,表达出了,龙国人民的自豪和自信。”
谭老师更是双眼发光,“柱子,没想到,你歌也唱得这么好!”
站起来走了两步,说道:
“这首歌曲,展现出龙族的团结和自信,表达了龙国人民强大的凝聚力和自豪感!真是一首,难得的好作品。”
“不行,不能让一首好歌被埋没了?我得找找人去。”
傻柱赶紧拦住。
“师傅,别去,我真没想去发表,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就在家听听,就行了。”
“那怎么行,一首难得的歌曲,可以激发国人的爱国热情,鼓舞群众斗志,多好的歌啊!”
“还是我徒弟的,你让开,我去找人一起推荐!”
“师傅,先坐下,听我说,我会发表,但不是这里。”
“你是说?”
“是的,就是师傅您想的,以后,我会去那里,也会在那里发表。”
“唉!”谭老师叹息一声,靠在椅背上,许久没说话。
师母接口问道,“柱子,你是说去香江?”
“是的,师傅、师母,你们没注意上面的风,一日三变嘛?”
二老面面相觑,“柱子,你看出什么来啦?”
傻柱点点头,“现在,还只是小风小浪,就怕刮大风,很多人逃不了的。”
抬头看看二老,“尤其,是文化口的,首当其冲啊!”
“为什么?”二老齐声问道。
这怎么能说?
和谐大神在那,说不出口啊!
“师傅、师母,他们矛盾的焦点在哪?”傻柱斩钉截铁地说到,“那么,导火索就是那,切入点也是那!”
二老有点惊呆了,没想到,傻柱一个工人,竟然能想到那么深刻。
让自己情何以堪,还革命了一辈子了,都没看出来?
“以后呢,会怎么发展?”师傅问道。
“一定要作最坏打算,最坏最坏的那种!”
“有那么严重嘛?”
“想想肃反吧!”
“啊!?”二老目瞪口呆,心里想:不会吧,有那么严重嘛?不至于,不至于的。
“XX斗争,就没有和风细雨的!”傻柱又说了一句。
“如何能躲开呢?柱子”,师母问道。
“覆巢之下无完卵!一种,像我一样离开,再一个到农村去,虽然不保险,但比城市好。”
师母又问道,“哪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呢?”
“预计得要三到五年,我会在三年左右走。”
“那至少,还有几年时间,还来得及”,谭老师说道。
行,既然老师这样说,也是有个准备,自己走前再预告一下吧。
“师傅,您再帮找位声乐老师吧,我想学习唱歌,行不?”
“行吧,你个贪多求全的家伙,明天过来吧”,师傅把傻柱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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