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年夜饭,一家人都没走,按照传统,大家得要守岁的。
傻柱提议道,“过年了没啥事,咱们来打牌玩吧,我教你们新的打法。”
“好啊,好啊,我俩要来”,雨水拉着顾茜的手。
与往年冷冷清清的春节相比,今年的热闹,让雨水陶醉在亲人团聚的氛围里,参与家庭活动可积极了。
“第一次的新打法,你俩丫头先学一步,回头,你俩再教会韩姨和爹,好不好?”
“行啦,你真啰嗦!”雨水毫不示弱怼回去。
“我和你们嫂子一对,你俩丫头一对,输了你俩没红包,行不行?”
“切,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再说啰,我俩赢了呢?”
顾茜笑道,“那就红包翻倍!”
“行,就这样说定了”,娄晓娥拍板道。
傻柱选的是双升级打法,两副牌一起,学起来很简单。
很快,试打两把后,就正式开始了。
一时间,氛围活泼,牌场紧张,忙活完的何大清夫妇,也坐在一边旁观。
“哎呀,小娥,你有炸弹,怎么不炸她们啦?”傻柱问道。
“哎呀,没看到,没看到。”
“小娥,有分能吃,咋不吃啊?”傻柱疑惑道。
“没注意,没注意,我忘记了”,娄晓娥不好意思说道。
“不对吧,你们这是三打一呀,我算是发现原因了,你们三个打我一个。”
“咯咯咯”,雨水吐着舌头,笑话傻柱。
“哈哈”,顾茜也开心笑嘻嘻地。
“雨柱哥,你可真笨,现在才知道”,娄晓娥也笑道。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欢笑声到了十二点,众人吃过饺子后,分别去休息。
待娄小娥熟睡后,傻柱起身,土遁来到秦淮茹的房里。
“当家的”,被唤醒的秦淮茹,搂住傻柱的脖子,“你来陪我了。”
为爱发电后,二人搂在一起说话。
“淮茹,文化学习到哪一步啦?”
“我学到初一啦,快学完了。”
“不错啊,淮茹,你挺聪明的,学的很快。争取,今年把初中学完,再找人办个毕业证,我给你找个办公室的工作。”
“当家的,你真好!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秦淮茹动情地说道。
“淮茹,我帮你是一方面,但也要你努力,学习不能松懈,以后工作了,还要继续学习。”
“嗯,你让我学,我就学,都听你的”,秦淮茹搂住傻柱的脖子,说道。
“哦,这么乖的?”傻柱双手抚摸着细嫩的皮肤。
“你是当家的,你说的事,肯定有道理,我肯定听嘞”,亲了傻柱一口,说道。
“聪明!以后啊,我的事业会很大,需要自家人才放心,所以呀,你有多大能力,以后就有多大舞台,明白不?”
“不明白!”秦淮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傻柱。
“哈哈,我看出来了,你是故意的,我要动用家法………。”
“啊,不要………”
战争继续打响,等秦淮茹沉睡,天色已有曙光。
傻柱赶紧土遁回家,赶紧洗了个澡,把衣服泡上,可别被小娥闻出味道。
即便是她大度包容,可今天是大年初一,别心有芥蒂,那就不美了。
来到院里,打了两套拳,就开始站桩。
从南方回来后,傻柱就隐约觉得,自己境界有些松动,估计离突破不远,练武不能懈怠。
一个小时后,院里许多邻居纷纷开门,傻柱收功洗漱。
因为何大清说过,过年期间,都由他俩老夫妻来做饭。
傻柱进屋,使出好大劲,才将嗜睡的娄晓娥叫起床,期间的旖旎,不足为外人道。
早餐后,傻柱带着雨水、顾茜,在院里邻居家走了一圈,送上新年祝福,回了家。
雨水提议道,“哥,嫂子,带我和顾茜去庙会玩吧?”
看到娄晓娥的希冀目光,估计,这姑嫂早就商量好了,“想好去哪个庙会了吗?”
几女在一起,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商量那个庙会好玩。
最终,还是雨水代表发言了,“哥,咱们今天就去东岳庙会。”
“各位男兵女将们,咱们出发!”何大清高兴地大手一挥。
今天,韩姨也想出门逛逛,这些年为了活计,从未出去逛过。
东岳庙,位于齐化门外,始建于元至治二年(1322年)。
为道教正一派宗师及弟子吴全节所兴建,是供奉东岳大帝泰山神的地方。
东岳大帝,主管人间生死、富贵、善恶,还兼职管理地狱七十二司。
该庙有两处神位:铜铸骡子和月下老人。
据说,东岳庙里的神像,是明朝雕塑大师刘兰塑的杰作。
元、明、清时期的碑刻很多,明代大书法家的《天师神道碑》,至今保存完好。
由于,齐化门是元大都通往漕运门户通州的要道,因此,商贾云集,更是促进了香火的兴旺。
东岳庙建成后,便受到朝廷的重视,每年都举行盛大的祭祀活动。
庙会期间,京城的各类民间香会组团而来,沿途耍叉弄棍、秧歌舞狮热闹非凡。
众人来到东岳庙,人流围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此时的京城,“佛爷”可不少,在人流聚集时,更是浑水摸鱼,甚至,还有人贩子做着下九流的勾当。
何大清和傻柱二人,分别看紧众女,不时叮嘱着,特别是雨水,最是活泼跳脱。
“茜茜姐,咱们去摸铜铸骡子去”,说完拉着顾茜的手就走,傻柱和何大清对视一眼,得,拉着大家跟上吧!
“哎呀,嫂子你看,还有说书的呢!”
“雨水、茜茜,你们知道吗?这里的说书,是不能说《岳飞传》的。”
顾茜问道,“啊,嫂子,为什么呀?”
娄晓娥说道,“我听说呀,这是为了敬重岳飞,因为庙里供着岳飞呐。”
“所以,在东岳庙说书,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能说《岳飞传》。”
庙会也是百货的世界:泥人、绢花、蜡鸭子、竹木刀枪、鬼脸、大风车、古玩、旧字画应有尽有,令人目不暇接。
小娥、雨水、茜茜都挑选了泥人、绢花,傻柱也买了个鬼脸,而何大清夫妻俩,啥都没买,只是看个稀奇。
这一逛就是三四个钟头,哪怕是宗师级的傻柱,也有些疲惫。
主要是护着几女,免遭小偷和揩油,自己也没使用异能,始终绷得紧紧的,精神上有些倦态。
六人在街边,吃了一碗葱油面对付一下,就慢慢往回走出拥挤的人群。
何大清说道,“咱们坐公车回家吧?”
“别,爹,今天逛庙会的人多,车上肯定很拥挤,不如,咱叫三辆黄包车,又快又轻松!”
“对,对,我要坐黄包车”,雨水附和到,她可不愿意挤车呢!
对傻柱的话,何大清得要想想。
可何雨水一说,就立马同意,“行,听闺女的,咱叫车!”
半个小时后,众人回到家中,原本精神抖擞的几女,一坐下就喊累。
何大清与傻柱相互看看,得,下厨吧,二人出马,半小时后菜就上桌。
把昨晚几个剩菜热热就行,傻柱又特意弄了两个蔬菜,过年油水太多,得刮刮油。
饭后,雨水有来劲了,闹着继续打牌。
不过,傻柱主动把位置让给韩姨,牌桌全身女将!
爷俩在一旁喝茶,女将们不让走啊,说是:红花要绿叶衬!
于是,爷俩乖乖静默着,伺候着。
反正是说话不对,是打搅;不说话是小气,也不对!
雨水说的话,何大清是必听啊!
傻柱也不能反对,否则,就被全体女将众喷:
“你是要单飞呀,媳妇在这不陪,想干嘛去!”
战胜后的女将,得意洋洋地笑得更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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