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傻柱来到帽儿胡同,进了院子。
如今,院子里全都住满了。
按照傻柱的要求,基本上是,前院住单身汉和训练场地,中院住成家了的,后院住半大的孩子。
白天,男人在院子里训练,女人操持家务和照看小点的孩子,大一点的孩子,则组织起来学习。
学习的书本,都是傻柱寻摸来,58年以前的教材,是为了与香江那边相同的繁体字。
因为,大陆58年后,就开始学习简化字了。
傻柱还临时任命了队长,叫金泽勇,满洲爱新觉罗氏后裔,曾经是一名排长。
副队长刘拥军,二人负责所有事宜。
“东家”,看见傻柱,金泽勇和刘拥军非常尊重的喊道。
这一个月,大家的日子可太好了。
顿顿都是大米白面,大人孩子穿的衣服,里外全换成新衣,孩子们还有书读,全都把傻柱当成了恩人看待。
“嗯,大家都好,还缺什么就说,我尽快补齐。”
众人来到前院,找地分别坐下,“今天,我来是告诉你们,咱们要出发了!”
“我先把出发时间和计划跟大伙说,说之前,宣布两项规定。”
傻柱脸色突然严肃起来,“自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无必要不得外出,这个由正副队长把控,你俩记住了吗。”
“是,保证做到!” 金泽勇和刘拥军起身喊道。
“嗯,第二件事是,出发时,所有不需要的东西,全部留下,到那边重新置办,只带干粮和一身换洗衣服就行。”
“今天,大家收拾收拾。明天,我再来带你们去买火车票,根据火车趟数分批购买分批走。”
“我预计分成三批,你俩队长,安排好人员和带队人。”
“出发时,我会安排一个人,跟着第一批走,但他只是随从,由金泽勇带第一队吧,给你看个信物。”
傻柱拿出一个打火机,给金泽勇看,“明天的人,会带这个火机,与你在火车站汇合。”
几人又商议了会细节,没问题了,傻柱就先离开了。
不过,傻柱留下了几对乌鸦和一对红角鹄,待在院里树上,总得留一手不是,也是预防万一。
当天晚上,傻柱半夜出门,找了好几家单位开介绍信,主要是盖章,但这对能用空间拾取的傻柱,太容易不过了。
第二天,傻柱化了妆,带着两位队长和一名叫李俊杰的临时负责人,去了车站。
这个时代,去津市的车次很多。
因为,去东北的车多,都要经过津市。
不过,这年代坐火车,需要介绍信才行,四人分几个窗口,把车票买好,都是明天的车次。
与三人分开后,傻柱想想,得要去看望秦淮茹了。
毕竟这一去,得有一个月时间,自家的地,还得多种。
师娘的身体,也不是太好,多年战乱担惊受怕的,再加上,长年哀伤逝去的亲人,身体也早就掏空了。
即便是,秦淮茹照顾的再好,年纪大了难以恢复。
陪师娘聊了聊天,把自己最近会出差的事,说了说。
吃饭时,傻柱给老太太装了碗鸡汤,“师娘,这鸡汤里放了西洋参,很补的,您多喝点。”
“你们也吃。我啊,这认识了柱子,可是过上好日子啰,大鱼大肉的,就没停过。”
“不过,柱子,也别怪师娘啰嗦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可别为了,我这个老太婆走邪路,那我可不依你的!”
“师娘您放心,柱子我有分寸,在龙国地界,我遵纪守法。”
“但出了这个地界,我就无法无天,因为,那是他们欠咱们的。”
“而且,我也绝不只是为了自己和家人,这点请师娘放一百个心!还有我师傅在天之灵,盯着我呢。”
“对你,我当然放心,这么说,也是敲打敲打你,记住喽:骄者必败,谦逊不忘!”
“是,我记住了,哎,师娘的文化很高啊,这出口成章的!”
饭后,因为天太冷,师娘没出去遛弯,就回屋歇息了。
中午,傻柱与秦淮茹打了两小时的牌,在厨房洗了个澡。
又在厨房补充了些吃食,就回了四合院。
“雨柱哥,回来啦”,娄晓娥看到傻柱,惊喜地说道。
虽然,结婚都半年了,娄晓娥可把傻柱爱到骨子里了,就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劲头。
可也让傻柱头疼,这出差一个月,可怎么办?
“小娥,你的家书写了多少啦?我这个家主,得审核审核不是。”
“哼,让你小瞧我!雨柱哥,我跟你说啊,我都快写完第一本了。”
傲娇不到一秒钟,马上就变成,小鸟依人的乖宝宝。
娄晓娥第一本写的是《小窗幽记》。
书中,论述了对人生的苦与乐,各人有各人的理解,苦乐在我。
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调整自己的心态,以平常心看待荣华富贵,不嫉人有,也不笑人无。
心中毫无滞涉,灵台一片空明,苦恼、烦闷自然一扫而光。
《小窗幽记》著者陈眉公说:闭门阅佛书,开门接佳客,出门寻山水,此人生三乐。
眼里无点灰尘,方可读书千卷;胸中没些渣滓,才能处事一番。
又说:剖去胸中荆棘,以便人我往来,是天下第一快乐世界!
傻柱认为,陈眉公虽醉心于佛道之说,流连于山林之乐。
但是,他所赞赏的人生态度,倒也不是全然的消极逃避,也是敢于承担社会责任的。
陈眉公言:不担当,则无经世之事业;不摆脱,则无出世之胸襟。
不仅要勇于担当,而且要百折不挠,尽人事知天命,无论结果怎样,但求心之所安!
“哎呀,不错不错,我家何娄氏写得很好,可以成为咱家儿女学习的榜样啦!”
“才没有呢,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么?”娄晓娥害羞地说道。
且,不看你娄晓娥希冀的眼神,我傻柱就差点信了!
“当然是真的!”傻柱立马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看这句话:童子智少,愈少而愈完”。
“你注解中讲,这是博和专的区分。”
“随着年龄和身份的改变,所学的知识,就要以自身为圆,圆心代表专,圆外代表博,以自己需要的要专,涉及到的要博,其它的可舍弃。”
“这不就很形象吗,孩子一听就能明白,对不对?”
娄晓娥眼睛笑眯了一样,“雨柱哥,你太夸奖我啦!”
心情却美极了,脑子里已经想到,为自己孩子讲课的画面,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哎呀,不能想………
傻柱看着,娄晓娥在静静地发呆,知道,她已经在想象中自我陶醉了!
等娄晓娥自己醒悟过来,不好意思地扑到傻柱怀里,“雨柱哥………。”
那夹子音和香软的身体,哪怕,傻柱刚从秦淮茹身上得到满足,也难免有反应了。
娄晓娥感觉到傻柱的萌动,更加不堪了。
扭动着身体,瓮声瓮气地说:“雨柱哥,咱们什么时候,有孩子啊?”
“呵呵,咱家小娥,想要孩子啦?”
“雨柱哥哥”
傻柱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
“小娥,孩子什么时候来,是看缘份的,咱不急,我还没过够二人世界了!”
搂住不停扭动的娇躯,“小娥,其实,女性生育最理想的年龄,是23岁到25岁。”
“因为,身体这时发育最成熟,思想也是,这时的孩子,可以继承母体最好的营养,更健康更聪明。”
“啊,这样嘛?”娄晓娥起身问道,“那,要是生几个呢?”
“30岁以前,都很好的,这是女性最佳生育高峰阶段。”
“那,我们就等缘份吧!雨柱哥,你懂得真多!”
看到娄晓娥百分百地信任自己,傻柱又满足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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