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傻柱与秦淮茹打了场扑克。
离开后,一路缓缓步行,散去身上的味道,晃晃悠悠地,赶在下班人群中,回到了四合院家里。
如今,傻柱夫妻二人,还是在何大清家一起吃饭。
不是傻柱不想分开,而是,中午,娄晓娥一般都和韩姨俩人一起吃饭。
所以,这就没法细分,将就着吃吧。
不过,傻柱三天两头的弄些肉回来。
所以,何家伙食,是四合院最好的,也惹来四邻们的嫉妒,纷纷排斥何家。
但是,忌惮于何家的两个混不吝,所以,就连二大爷刘海忠都装聋作哑,不愿出头。
其他人家,更不敢上门指责,只能在背后骂骂咧咧,不被何家听到罢了。
正在吃饭时,听到“咣咣”的啰声。
刘光天喊道,“饭后到中院开大会,全部都要参加。”
“今天,院里有啥事嘛?”傻柱问道。
“嗨,还不是贾张氏,蛮不讲理的”,何韩氏说道。
如今,她对嫁到何家还是很满意的,吃、住都比原来强一大截。
自己女儿茜茜,也是穿新衣新鞋,营养好了,脸色也好看了。
女人八卦是天生的!
娄晓娥马上接嘴,说道:
“下午,棒梗偷了后院陈家的腌萝卜,被当场抓住。”
“后来,把贾张氏叫来,不但不道歉,反而说是,陈家诬陷棒梗,大吵了一架。”
“雨柱哥,快吃,等会去看热闹去”,娄晓娥急声道。
这话,听得众人哈哈大笑。
“娘子发话了,咱就兵发中院,观敌瞭阵”,傻柱笑道。
说是这么说,可自家就在中院正房,不就门口嘛。
夫妻二人还是等人差不多了,才搬出凳子,在自家门前坐下看戏。
等人都到齐了,刘海忠、闫埠贵才依次入场。
在刘光天、闫解放俩抬的桌子前坐下,刘海忠坐在中央,闫埠贵坐在左侧。
“安静,安静!开大会了!”刘海忠沉着脸,装模作样地敲了敲自己的茶缸。
“今天啊,我们隆重召开院里大会,这个会议呢,很及时很重要啊,嗯,为什么重要呢?”
“嗯,首先呢,我跟大家讲讲国家当今的形势,形势大好啊,不是小好!”
“这个钢产量呢,节节上升啦,还有呢粮食丰收啊,大家都吃饱饭啦………。”
说了十多分钟还没到正题,后院陈家的陈老栓不干了。
“他二大爷,你还是说正事吧,这大冬天的冷不冷啊。”
“说说我家的事,大白天的上门偷东西,不好好处理,以后,还不得杀人放火去。”
“谁偷东西?你陈家冤枉人,你个天杀的,我家都这么穷了,你们还要欺负,不让咱穷人活了”,贾张氏跳起来骂道。
“安静,安静,别吵!我这个大院领导开会,就是给你们处理矛盾,我马上就要讲到了,你们别急啊,现在说说吧。”
“陈老栓,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凭什么让他先说?刘胖子,你这是包庇!我要到街道告你,你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屁股都歪到后院去了。”
“你处理什么处理,你个歪屁股的,处理的了吗处你!”
这一顿炮轰的,刘海忠直接轰晕了,半晌不知该讲什么。
何韩氏、娄晓娥是目瞪口呆,真长见识了!
因为何家的两位浑人,向来不买院里大爷的面子。
所以,几次后,刘海忠、闫埠贵对开会不太热衷了,怕下不来台。
此次,是无关何家的事,所以,两位大爷才抖起来,开大会的。
所以,这样刺激的场面,让二女心里直呼:
好家伙,大会还可以这样的,直接怼的两位管事大爷,哑口无言!
刘海忠向闫埠贵歪过头,问了下,把茶缸一拍。
“贾张氏,注意会场纪律,你要是不服从大爷管理,那我就报到街道办去。”
“哼,但你不能偏袒后院的,你要是偏袒了,我就去街道举报”,贾张氏仍然不服气道。
“我作为二大爷是最公平的,以理服人的!”
“那谁知道?你一张口,就让你后院先讲,不是偏袒是什么?”
傻柱听明白了:贾张氏厉害!她是将水搅浑,不想让大会开下去。
谁说贾张氏只会撒泼打滚,人家可聪明着了!
“贾张氏,你不要无理取闹!是陈家到我这告状的,当然让他先讲。”
刘海忠中了贾张氏的圈套,只是在先讲后讲问题上打转转。
“他是告黑状,你也让他先讲,你不是猪油蒙了心是啥?你都被他骗了知道不。”
“哦,你俩是穿一条裤子的,你俩设计好的,好呀!”
“刘海忠你个死胖子,你就是这样当二大爷的?你当二大爷跟人狼狈为奸,专门欺负好人!”
娄晓娥听得瞠目结舌,拉着傻柱的手,“雨柱哥,这个贾张氏真厉害呢!”
傻柱看看四周,大家都在憋住声地笑,看来,大家都看出来了,全院都是人才!
“贾张氏,你听明白了,是陈家来我这告状,肯定是他先说啊,不然呢?谁说?让你说?”
“哼,死刘胖子,你话都说不明白,你当什么二大爷?明明是诬陷,你不批评他,还开什么大会,你不是欺负老实人是什么?”
“住口,贾张氏,什么诬陷?人家都抓到棒梗啦,怎么是诬陷呢?”
“什么抓到就是啦?我也说,抓到你刘胖子偷我家裤衩,你就偷了?我也开大会批评你?你被人骗了,你还就当真了?”
“放屁!谁偷你家裤衩了?我自己有裤衩,干么偷你家的!”
“轰”的一声,大家实在是憋不住了,在这个笑点上,不约而同地哄然大笑起来。
就连坐在桌子那的闫埠贵,也捂起嘴耸着肩,憋不住在笑。
娄晓娥捂住肚子,笑得东倒西歪。
最后,趴在傻柱身上, “咯咯咯”,笑个不停。
本来,娄晓娥还可以笑一会就停的。
结果,偏头却看见贾张氏,站在那仰首望天,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又“咯咯”地笑起来。
如今,场上不笑的,也就是刘家四人。
刘家大儿子,刘光齐去年上半年跑了,穿越的傻柱没见到。
二大妈是没脸笑,毕竟是自己当家的出丑。
刘广天、刘光福是不敢笑,相反,还特别担心,刘海忠回去给他俩来把大的!
如果大会顺利的话,两人大约不会有事,可一旦丢脸献丑的话,今晚大打是跑不了。
现在,俩人的腿都有点发抖,面面相觑,难兄难弟一块挨吧!
刘海忠也从大家的笑声中悟出来了,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黑。
最后,“啪”一声,把茶缸敲了一下桌子,拿起茶缸转身就走,“噔噔”回后院去了。
会场沉默了一会,“轰”又是一阵大笑,相互打趣道:
“你看看你,二大爷被你气走了!”
“二大爷怎么走了呢?会还开不开了?”
“这一回合叫作,贾张氏枪挑二大爷。”
“这个好,这个好!”
“还有,三大爷稳坐中军帐,贾张氏枪挑二大爷。”
大家这个乐啊,笑声把隔壁94号院都惊动了,有几个人爬上墙头看呢。
“三大爷,这会还开不开啦?”
“这个天晚了,太冷,大家都回去吧,可别冻感冒了”,于是,闫家人带头撤了。
“唉,唉,你们院里大爷走了,我家的事找谁管呐?”
贾张氏看着陈老栓冷笑,哼,谁管?我看谁敢管,老娘不骂得他吐血不算完!
骄傲地转过身,“噔”“噔”回了贾家。
好吧,主角都走了,大家也都满意地回家了。
今天没白来,看了一场大戏,又消磨了时间,值了!
“雨柱哥,这院里太有意思啦,我肚子都笑疼了”,娄晓娥边说还边“咯咯”,笑个不停。
进屋,关上门,等娄晓娥不笑了。
傻柱说道:“小娥,院子里各种奇葩事多着呢!以后,你会常常看戏。”
“嗯,我太喜欢这里啦,可有意思,比电影还好看”,娄晓娥开心地说道。
“那假如,今晚的陈家是咱们呢,假设啊,你怎么应对?”
“啊,那怎么办?”
“你自己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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