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傻柱练完武,来到娄公馆。
“雨柱来啦,快进来!”娄谭氏也没把傻柱当外人,直接让其进门。
“娄叔喝茶呢!”傻柱跟坐在客厅的娄振华,打声招呼。
“来,雨柱,喝口茶,这是刚出的明前毛尖,尝尝。”
傻柱闻了闻,“嗯,香气浓郁,醇香扑鼻,好茶!娄叔,好福气!”
娄振华对傻柱愈来愈满意,视野开阔,知识广博,人情世故在这个年龄中,也是佼佼者。
“雨柱啊,就去年的做法,我原以为,今年粮食会比较紧张,可没料到,今年粮食却非常充足!”。
去年,傻柱还没穿越,没赶上,所以,没办法提醒。
那时,全民炼钢,伺候田地的青壮劳动力少了,可不减产才怪!
再加上,大食堂的吃法,每家每户的存底,全糟蹋光了!
谷撒地,禾叶枯,青壮炼钢去,收禾童与姑。
多亏了傻柱的零元购,否则,去年底就会缺粮!
“教员说过,对事物认识的发展,是一种波浪式的前进,螺旋式的上升,而不是循环往复的过程。”
“所以,以前的错误,是不会再发生的,人总不能,同样的错误犯两次吧”,傻柱笑嘻嘻地回道。
“是啊!波浪式的前进,螺旋式的上升!”娄振华感叹道,“说得真好!”
“娄叔,我跟小娥说,让她学英语学粤语,其实您也可以学的。”
“哦?雨柱你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傻柱接口说道:
“基于刚才说的,认识发展过程,它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我们不能坐以等待,那太漫长太被动。”
“所以,我决定,四年后到那里去,这个决定不会改变。”
娄振华又一次被打击了,自己只是觉得这句话,说得好而已。
但何雨柱呢?却能从这句话中,悟出政策的方向和持续时间。
还好,是自家女婿,不是别人。
唉,这要是自己的儿子就更好!
“老祖宗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傻柱接着说道,“等有一天,真正理解这句话啦,咱们还可以回来的。”
娄振华差点自闭啦,你连回来的时间都能确定了,我的书是白读的吗?
自己那么多年,纵横商海的眼光是假的吗?
咳,还是喝茶吧!
“雨柱哥,你来啦!”清脆的声音传来,娄晓娥像一阵风,从楼上跑下来。
坐在傻柱身边,拉着傻柱的胳膊说道,“你来了也不叫我。”
看到娄晓娥眼里全是傻柱,娄振华感觉,自己短短时间,受到三次打击。
女生外向,概莫如是!
娄半城悄默默地离开,傻柱看的心里感到好笑。
这是每一个养闺女的父亲,必经之路!
其实,当母亲也是一样的。
老话说,儿多母苦!
午餐时,傻柱把自己要出差,大概一个月的事,在饭桌上说了。
才说完,就看到娄晓娥眼眶湿润。
嗨,说早了,应该吃过饭再讲的。
哈哈,话已出口,没办法收回,只好哄着她。
“小娥,等我回来,刚好是咱俩结婚的日子,到时,我会好好陪你。”
“对了,房子刚装修好,下午带你去看看,你提提意见,怎样?”
小娥没说话,还是有些不开心。
“小娥,我房子装修的,是真不错的,你看了准满意,相信不?”
娄谭氏也来个助攻。
“是不是啊?我家娥子,可是见识过的,娥子,你下午就去看看,是不是有那么好?”
这下,真将娄晓娥的注意力转移了,“去就去,要是我不满意,看你怎么说?”
“那你快吃,吃完饭咱就去,保证让你大吃一惊”,傻柱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吃不完”,娄晓娥情绪还是有些低沉。
“小娥,你得要吃饱,我呢,吃完就给你讲故事,成不?”
“”我们大院的故事,又多又有意思”,傻柱哄着说道。
“不行,我现在就想听,你快说”,傲娇的娄晓娥撒娇道。
“行,我把这口饭吃完就讲”,傻柱三口变两口,把饭吃完,开始讲道。
“话说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大院,住了二十户人家,正应了那句老话,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其中,有这么几位大神,他们是分别是:
装聋作哑聋老太
道德天尊易中海
亡灵法师贾张氏
父慈子孝刘海忠
四合院战神傻柱
盛世白莲秦淮茹
不死贱客许大茂
早早上墙贾东旭
千年盗圣贾棒梗
慷慨大方闫埠贵”
傻柱讲的是,声情并茂:
说道亡灵法师贾张氏叫魂时,盘腿坐在椅子上,拍大腿拍地面,边唱“日落西山夜半更,老贾出来把冤伸………。”
笑得娄晓娥东倒西歪,娄谭氏趴在桌子上,蒙头耸肩笑个不停。
讲到道德天尊易中海,搞起道德绑架,以全院为其养老的恶行。
气得娄晓娥咬牙切齿,“这人真坏!”
受精英教育的她,说不出来骂人的难听话。
也没隐瞒自己的丑事,说了自己成为打手的前因后果。
待说到许大茂时,娄谭氏吓的脸都白了。
与娄半城对视一眼,心里暗道,多亏了何雨柱提醒,否则,自家被拉下水而不知!
故事还没讲完呢,“我要去,现在就去”,娄晓娥心急了。
女人八卦心思,就写在脸上,想去看看,那些大神何许人也!
好吧,小娥最大,听她话的!
出于礼貌,傻柱也邀请了娄半城夫妇。
娄谭氏蠢蠢欲动,看向娄半城,看八卦的心思,是女人的共性!
“行,那我们就去看看,那些妖魔鬼怪!”娄半城答应下来。
“娄叔,我来开吧”,傻柱觉得,还是自己开车更礼貌。
“雨柱哥,你还会开车?”看着傻柱熟练地点火,起步,娄晓娥惊讶地问道。
“开车不是小意思!你未来的夫君,就没什么不会的。”
“话说我每天,也常常为自己,还有什么不会的而苦恼,嗨,高手寂寞啊!”
“嘻嘻,吹牛皮!”娄晓娥伸手打了傻柱两下。
和娄晓娥斗着嘴皮子,一路欢声笑语地,来到南锣鼓巷95号院。
“柱子,你回来啦”,千年门神闫埠贵,早早上岗了,“柱子,这些人是谁啊?”
“三大爷,这位是我未婚妻,这两位是我岳父岳母。”
傻柱介绍说道,“小娥,这是我们院前院大爷闫埠贵,你就叫***吧。”
“***,你好”,娄晓娥憋住笑,打了个招呼,娄半城夫妇点了个头没说话。
闫埠贵看出,这几位衣着不凡,知道不是普通人,也不敢轻易纠缠,也笑着点点头。
“三大爷你继续忙,我们去看看房子。”
四人走向中院,因为还未下班,亡灵法师也见不到,傻柱和在垂花门拉家常的几位大妈,也打了声招呼。
打开门,娄半城注意到,傻柱家的门锁不一般。
留心看了看,外面是市面上的,里面有两道锁,却不知是哪里产的。
这锁,是傻柱从鹰酱国拿来的,为此,还和安装师傅琢磨了好久,才安装好。
看完厨房和厕所,娄半城是识货的,知道这些材料不易。
何雨柱是个有本事的,对傻柱更满意了。
回到客厅,坐下喝茶,娄半城又发现,茶叶是米字国的袋装茶。
更是对傻柱产生了好奇,这些东西从哪弄来的?
傻柱也不解释,只讲了自己简单装修,不让人眼红的考虑,“除了厕所,其它的,我尽量随大溜。”
“你想的很对!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娄半城一锤定音道,“再说,本来就住不长久的。”
坐了半个小时,四人开车回家。
“雨柱哥,那个就是抠门到家的闫埠贵吗?”憋不住的娄晓娥问道。
“就是他,把一切都用算计来量化,对儿女都如此。”
“那他将来一定会后悔!”娄半城也参与讨论。
“老话说:君为臣纲,君不正,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民起攻之。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
“亲情一旦算计了,就不是亲情了,只是交易了。”
到底,是叱咤商界的大亨,一针见血道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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