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保定那边全部处理完了嘛?”傻柱问道。
“处理完了!在你们走后,我想办法走通了医生的关系,弄了一张重病的单子。”
“接了你电报后,故意让白寡妇的儿子发现,然后,就被白家押去离婚,赶出了家门。”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我立即到厂里,把辞了工作,把岗位便宜卖给了食堂主任。”
“啥都没带,立马坐火车,回了四九城。”
何大清三言两语地说完,其中对分寸、时机的把握,虽然没细说,但足见何大清处事的果断老辣。
“爹,真有你的,还是你有办法”,傻柱竖起大拇指,赞道。
可是,这样隐忍、有心计的何大清,怎么上一世,就过得那样憋屈呢?
要说是好色,傻柱相信,但绝不是那样的结局。
因为,如今,白寡妇也得有个40岁左右,年老而色衰了。
如果,何大清只是为了色的话,怎么会始终如一地,守着白寡妇一家过日子?
恐怕,现在就该去,找下一位寡妇啦!
大概是同文作者分析的:白寡妇与聋老太、易中海是一伙的!
反正都过去了,傻柱也没执着去追问,“爹,我把这边我的打算,跟您说说。”
傻柱坐直了身体,“我打算,将您安排到轧钢厂食堂,继续当大厨。”
“我跟厂里后勤处李怀德主任的关系挺好,相信是没问题的。”
何大清说道:“反正你爹我,就只有做饭这个本事,不做饭去做什么?”
看到何大清没有再说话,傻柱继续说道:
“我打算,将隔壁原来易中海的房子买下来,给你单立一个户头。”
“房子已经与街道主任说好了,等你入了厂子,就去办手续,钱我都有。”
何大清这时愣了,儿子啥时候有这本事?
傻柱啥事都能安排的井井有条,还是这种工作和房子的大事。
那自己这个当父亲的,还有什么用处?
以后,如何在儿子面前挺起腰杆?
还没发愣完,又听傻柱说道,“爹,您呢如今也才40多,50岁不到。我和雨水都长大了,不需您操心啦。”
“您要给自己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只要她人品行好,对你好就行,其它咱不强求,钱咱家有。”
说完,傻柱拿出200块,放在何大清面前,“爹,你拿去用,用没了再给我说。”
何大清沉吟半响,伸手拿起钱,“老话说,我养你小你养我老。没想到,我何大清还没老呢,就得儿子济啦!”
端起酒杯,“柱子,你做得很好,我很开心,就听你的。”
这是,将何家的主导权交给了傻柱!
二人心头有数,至少,傻柱和雨水的事,决定权在傻柱手里,何大清也只是建议权了。
随后,傻柱又将与厨艺黄师傅、师母的交往,以及拳法师傅、师娘的情况,分别告诉了何大清。
何大清想了想,“柱子,你柳师傅和师娘那呢,你做的,我都赞同,我虽然是个勤行,但也钦佩那些为了大义而舍身的英雄豪杰。”
“等安顿好啦,我去上炷香,也看望老太太,为她把房子给雨水,道声感谢!”
“至于,你黄师傅我师兄那呢,我也赞同,你说的你们师徒缘份尽了!以后,就我自个来交往吧。”
大面上的事说完,二人接着说起了四合院的人事。
当何大清听到,老聋子涉嫌敌特事发,被公安抓走了,高兴的一拍桌子。
“好,老聋子罪有应得,她一家就没个好人,该!枪毙时我一定要去,看看她的丑态!”
傻柱心想:仙姑,老聋子是政府判决的,与我无关,我没有对邻居杀人夺命,这可不是违背您的法旨啊!
接着,又把贾家的事,从头到尾这么一说,本以为何大清会骂自己,夺人媳妇不道义呢?
没想到说完后,何大清看着傻柱,眼里却是笑意。
把手一挥,“没啥了不起的!那是他家守不住好女人,福地福人居!”
“嗯,不过,把贾东旭媳妇挖走,这招不错,戏文里叫釜底抽薪!”
“他们贾家必定会败,就贾张氏个懒婆娘,能教出什么好?蛮横无理、耍泼打滚的。”
“贾东旭又是个没主见的,棒梗这孩子都跟他奶奶学的,家中没个明白人,就没个好!”
老爹接受了自己养秦淮茹就好,不然还得去找地安置。
接下来,傻柱又说起三大爷家的事。
“哎呀,这闫埠贵太过了!现在就把亲情计上价,哪有这样的父母?”
“看吧,闫埠贵绝没个好!你看他两口子老了怎么办?儿女的孝顺,也给它计价,那赡养怎么算?”
“闫埠贵呀闫埠贵,真是算计过头了,老了吃苦头吧!”
“爹,刘海忠家的老二老三是不是抱养来的?这几年,是天天挨打,每天是鬼哭狼嚎的”,傻柱问道。
“没有啊?我记得都是二大妈生的,怀孕十个月的,院里人都看得到的。”
“可把孩子打的,我听了都不落忍!”傻柱迷惑道。
“刘海忠是个棒槌,心眼小,脑仁也小,怎么可以这么打孩子呢?”
“爹,但是吧,他就不打老大刘光齐?结果呢,结婚当夜就来了个卷包烩,家里的钱物全带走了。”
“第二天,刘海忠气得晕过去,还送进医院。”
“该!厚此薄彼的,孩子不得记仇啊,父不慈,子奔他乡!等老刘老了,这几个孩子,不会养他的。”
何大清挺精明的,前一世,怎么被人算计成那样,几十年呢?
傻柱想不通,几十年没有还手,是啥原因?
没等傻柱说起,何大清就问起了许家。
“唉,许家怎样啦?那许富贵,可是个城府很深的人?”
“哦,许家现在就许大茂住在这,他家人搬到外面住去了,住哪,我也不知道。”
傻柱回道,“不过,我知道的是,许大茂不能生育。本来呢,他许家,是想跟娄半城家的女儿提亲的。”
“但是,娄家要求两个孩子去医院检查,结果就发现了,许大茂不能生育。”
“哦?许大茂生不了孩子?随根,他爹许富贵,原来就是个胡同串子,这是报应啦!”
何大清挺高兴的样子,自饮一杯。
“原来呢,我就与许富贵,相互看不顺眼,他老看不起咱伺候人的勤行,所以,我俩个见面,也不大说话。”
“后来怎样啦?”何大清问道。
“当然是吹了。后面一段时间,他家老是有药味,估计是寻的方子吃药,也不知后来怎样了”,傻柱回答道。
“不过,爹,我跟娄半城的女儿订了婚,今年五一劳动节结婚。”
“你要娶娄半城家的千金?哈哈,我何家要发达了!搁解放前,那是拍马,都追不上的大户人家。”
“人姑娘品性怎么样啊?”何大清兴奋的问起。
“知书达理的,温柔善良,就是做家务一般”,傻柱笑笑说道。
“那也没啥,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人好就成。”
何大清拍腿大笑道,“等房子装修好,把人姑娘请来,我做一桌好菜招待招待。”
又聊了娄家几句,接着说起了其他邻居。
“院里邻居,有的是家贫,忙着去找嚼谷,没精力去搭理狗屁倒灶的事,这类人,柱子,你有这个心帮忙是好的,偶尔弄点吃食给他们,挺好,做得对,咱不求人回报。”
何大清赞同道,“院里其他人家,都是明哲保身的,就当普通邻居处就行!”
父子二人谈到深夜,不知不觉,何大清有些醉态。
傻柱弄来热水,伺候何大清洗漱,留下何大清在雨水房间睡下。
回到了正屋,傻柱从空间拿出一套被褥,找个地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傻柱又是到北海公园跑步,练拳站桩。
七点钟,傻柱买来早餐,回到家中。
此时,何大清也起了床,在院里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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