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为什么重工业不行呢?”
娄半城马上打断道,本来,他还想着,在香江开钢铁厂,做老本行。
“娄叔,我是这样想的,您看对不对?”
“香江,是米字国商业殖民地类型的殖民地,是米子国的商品市场、原料产地、投资场所,以及廉价劳动力的来源地。”
“所以,香江,是没有民族的尊严与发展可言的,它只是米子国的附庸而已。”
“这样的殖民地,是不允许发展重工业的,最多,只是技术含量低的轻工业。”
“所以,人力密集型的纺织业,就属于此类。”
“作为宗主国的米字国,是不考虑香江全面发展的,它只允许,香江成为畸形的经济实体,这样,才便于它控制和利用。”
“它只会考虑,怎么样从香江掠夺,更多的金钱和资源,底层人民的死活、治安好不好不重要,只要不影响他的利益就行。”
“所以,去香江,必须要有自己的班底,经营和安保两个方面的班底,因为,香江确实很不安全。”
……………
娄半城沉吟良久,拍腿道,“雨柱,你是位大才呀,在轧钢厂屈就了。”
傻柱笑笑,没吭声,低头喝茶。
心里暗想,自己有李半城、包船王等发家史,走他们的路,还怕成不了大亨!
“雨柱,你对香江有这样清晰认识,没考虑一起去香江?”
傻柱放下茶杯,说道,“我一定会去,但是在五年后,因为我有些事情,到那时才能办完。”
“娄叔,你现在开始,得要把物色好的人手集中起来,提前培训,到了那里,立马能用。”
“嗯,好,过了年就办这事”,娄半城点头赞同道。
“娄叔,那边用的钱,跟咱这边不一样,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帮忙的。”
实诚了,何雨柱,肯定是政府派来的,不过,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行,到时处理不了的我交给你。”
娄半城现在,对傻柱的信任有了六七成,说道,“我已经开始处理名下产业了,打算把所有厂矿都捐给政府。”
“这个是有必要的,在计划经济时代,所有的上下游产业和资源调配,都是由政府主导,即便交给你,也经营不了”,傻柱说道。
对啊!娄半城立马全都想通了,原本,还有些不舍得的心思,立刻抛向九霄云外。
所以,有人总结说,若要成功,离不开高人指点、贵人相助!
“娄叔,现在的国家,是广大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的国家,是没有资本家生存的土壤,绝不允许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另类生活方式。”
“要想留下来,只有和光同尘,与普通百姓一样的生活方式,你们能忍受下来吗?”
娄半城立马联想到,大杂院的生活环境和生活质量,立马摇头叹息,心里更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此时,即使是,再有高层亲口允诺,也不会留下了。
“我还有不少的铺面和宅子,一时没有那么多人接手;另外,还有一些古董字画什么的,也得慢慢出手。”
娄半城到了此时,也没保留。
“娄叔,国宝级的古董字画,我建议留在国内,毕竟,这是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瑰宝,千万不要流失海外。”
“至于,铺面和宅子,或卖了或赠送给忠心的下人,留个香火情吧。”
“至于难出手的,交给政府出租,不要租金,时间定个20年,就可以啦”,傻柱出了个主意。
“20年?雨柱,你的意思是………”
“对,未来条件成熟,还可以回来养老嘛!”傻柱肯定地说道。
“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这是娄半城的心病,故土难离,都说叶落归根!
20年后,自己70多岁,刚好能在故乡养老,也算叶落归根、得偿所愿啦!
“雨柱,就听你的,就这样做”,最大心病去了,娄半城舒心地笑道。
待娄半城平复下来,傻柱开口道,“娄叔,今天上门我可有一事相求的。”
“雨柱,你说”,娄半城笑眯眯看着傻柱。
“娄叔,我父亲在保定,没有大人操持,我只能自己冒昧向您求亲,请您别见怪。”
傻柱看了看,没发现娄半城的脸色有变化,继续说道,“我看上小娥了,想请娄叔和娄姨成全。”
“哈哈,我就是想看看,你今天怎么开口!”娄半城哈哈大笑。
自己终于算是赢了一把。
之前,被傻柱主导的局面,终于反转了。
想想自己一把年纪,在商海纵横多年,见识不如一个晚辈,真是憋屈的很!
你再厉害又如何,还不得喊我一声爸爸,还不得求着我!
娄半城有心,想拿捏下傻柱。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没长辈在身边,自己登门求亲,这些我都理解,不怪你。”
看到傻柱轻松微笑的表情,娄半城继续说道:
“虽然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我们老两口身边,只有这一个女儿,她妈不舍得,这么早把她嫁出去,毕竟,蛾子也不过19岁,还可以在身边陪我们两年。”
这话把傻柱给说懵了。
刚才不说的挺好嘛,什么“大才”,“什么不怪你”,怎么话风突然就变了,这是咋回事?
话都说到这里了,傻柱也不想打退堂鼓,厚着脸说道:
“娄叔,您说得都对。可是,即便小娥现在嫁给我,也不远嘛,就在四九城,还可以常回来,看看您和娄姨。”
“再说喽,一个女婿半个儿,也是您和娄姨多了半个儿子啊!”
“嗯,说的有些道理”,娄半城内心点赞,不错,有急智,懂应变,态度也好!
“可是,你和蛾子交往时间不长,次数也不多,相互了解也不够啊!很难保证,你俩双方都能适合对方吧?”
“娄叔,您的担心有道理的。那就请您和娄姨允许,我俩继续交往,行不行?”
“刚好,趁此时间,我把房子也收拾收拾。”
娄半城内心暗笑,“行,只要你俩自愿,我也不拦着你们交往,不过,你要保证蛾子的安全。不然,我就反对你们继续来往!”
最后一句话,也是做父亲不舍得女儿的心理活动。
“娄叔,您放心,我会守好分寸的”,傻柱能理解娄半城的想法,后世网上,这样的解读多了去了。
最后,娄半城还是嘱咐了两句,“房子不要太大装修,婚礼尽量简单,低调些好。”
“并且,在四九城的时间也待不久,没必要大动作。”
“娄叔,都听你的。到结婚时,我把我爹接回四九城。”
傻柱接口道,这事必须听未来岳父的,都知道岳母比岳父好说话,只要岳父不起幺蛾子,就基本没问题啦!
“雨柱,你前两天跟蛾子说,要她去读书?”娄半城换了个话题。
“是的,娄叔,小娥,虽然被您和娄姨培养的很好,知书达理、心地善良。”
“但是,去了香江,仅这些,可能还不够”,傻柱看向娄半城的眼神,没发现不高兴的意思。
“我发现,小娥骨子里,有娄叔一样商海博弈精神,格局大,决断力强,这样优秀的品质,不发挥出来,就可惜啦。”
“而且,我也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与自己并肩前行。”
娄半城听着拐弯夸自己的话,而且,还是自己欣赏的雨柱所夸,脸上笑成了一朵花,见牙不见眼的。
“哈哈,那里,那里,那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嘭嘭”,小娥敲门进来,“爸爸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上前靠在娄半城身上,“爸爸,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吧。”
“我们在说你呢,蛾子,走,雨柱去吃饭,今天,你得要陪我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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