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了,天气愈发寒冷。
冷冽的寒风吹过大地,早起的行人,都带起了口罩和帽子,衣服扣得紧紧实实,袖着手缩着脖。
近处有清洁工,“唰唰”地扫地声,远处传来,卖早餐的吆喝声。
清晨,傻柱跑步,路过这些勤劳的早起人。
步伐矫健,姿势优美,赢得身后人羡慕的夸赞声。
“这小伙,跑得真够快的!”
“可不是么!跑得还挺好看的啊”。
“这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跑,今天又见着啦”。
掠过这些行人,傻柱拐到北海公园。
加速奔跑起来,他希望,自己仅凭肉身的体能,跑完全程可以再快几分钟。
这次外出,他发现日行千里,只是持续时间久。
但还是不够快,大约1小时只有50公里,远不如汽车的时速100公里。
虽然,仙姑赐予了,自己的日行千里速度,但不知能否提升,试一试无妨。
最后,跑下来一看表,也只是提高3分钟。
算很不错,但傻柱也没气馁,觉得体力还充沛,就再跑了一圈。
结果还是这个成绩,估计短时间,算是极限了。
打完拳站桩,气感更强了几分!
傻柱放心了,自己的进步没有停滞不前,那练武就有方向,相信一段时间后,会有新突破。
回到家,洗过澡后,边吃早餐,边留意许大茂。
此时,院里人都已起床,炊烟渺渺,一片人间烟火景象。
易中海是大院里心狠手黑之人,为了自己养老,不择手段。
利用自己大院管事大爷的身份,打压各种冒头不服者,妄图以全院之力为其养老服务,上一世,被他成功了。
这一世,如今没有了易中海的搅风搅雨,院里和谐太多了,个人过好自己的日子,这才是正常人生。
看到许大茂推车出门,傻柱赶紧锁门跟上。
来到院外,傻柱拦着车子。
“大茂,晚上东来顺,我请你喝酒。去不去?”
“傻柱,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要请我喝酒,去东来顺?”
“你没听错,晚上六点,东来顺。去不去?”
“傻柱,你没发神经吧?咋的啦,你不是想骗我吧?”
许大茂一脸不信的样子,“我可想不起来啥理由,你说实话。”
“晚上到那再说,就说你敢不敢?”
看着许大茂懵逼样子,傻柱没多废话,转头就走,“话我说完,爱去不去。”
“去就去,我会怕你傻柱”,许大茂看着傻柱背影,不服气地说道。
傻柱来到京城图书馆,安静地看着自己的书,一个上午的时间,基本掌握了俄语。
今天娄晓娥没来,估计是娄半城有过交代,否则,就娄晓娥那个恋爱脑,铁定来这碰头。
估计无非是两点:一是许家尚未上门提亲,纸条的事,未经验证;其二就是去调查傻柱的情况。
这些都是必要之举,大家族生存的第一位是安全。
无论谁与之交往,被调查背景是绝对的,傻柱不会去遮掩,也遮掩不了。
知己知彼,不只是兵书战略,同样也是生存之道!
午餐,傻柱又是找的鸿宾楼,连吃带打包,在口腹之欲上可不想委屈自己。
毕竟,穿越不易,万万人中不知几人,是不?
饭后,傻柱来到山顶娘娘庙附近,继续练武,练好了是自己的,仙姑都答应了,转世后都赐予自己。
傍晚时分,傻柱到师娘小院,打了招呼。
将自己请许大茂吃饭,化解矛盾的想法,说给师娘和秦淮茹知道。
“柱子,你做的很对!”师娘欣慰地说道。
“万事由天莫苦求,子孙绵远福悠悠。
饮三杯酒休胡乱,得一帆风便可收。
生事事生何日了,害人人害几时休。
冤家宜解不宜结,各自回头看后头。”
“这是明朝唐伯虎所说,做人本就应当,尽力化解矛盾和误会,而不是,让它们进一步恶化或加深。”
“要多些宽容与和解,能以和平解决问题,就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对立和争斗。”
“练武之人性情暴烈,最易恃强狂妄,以力压人,易惹生事端。柱子你能放弃强项,虚心化解,足见胸怀广阔,甚好!”
秦淮茹满心满眼都是傻柱,听到老太太夸奖傻柱,就像夸奖自己一般,内心骄傲激动。
嗨,只可惜,不能全部属于自己!
东来顺位于东安市场北门,创始人叫丁德山,河北沧州人,早年,是往城里送黄土的苦力。
发展百年来,形成了风味涮肉的八大特色:选料精,刀工美,调料香,火锅旺,底汤鲜,糖蒜脆,配料细,辅料全。
傻柱与许大茂相对而坐,酒过三巡后,“大茂,你记得我俩的关系,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吗?”
“傻柱,我今天想了一天,大概明白你请我喝酒的意思。”
许大茂吃了一杯酒,苦笑道,“我今天敞开来说,这里面有我的不对,枉做小人了。”
“大茂,这杯酒我赔个罪,我错的更多”,饮下后,傻柱说道。
“还有一部分,是院里人的缘故,有人不想咱俩和好。”
“傻柱,你变聪明了!我该想到的。”
“这段时间,你变化很大,不跟老聋子好了,把易中海送进去,打了贾张氏。”
“把妹妹送到院外住,跟院里人很少打交道了,比我强,该狠的时候够狠!”
我狠啥呀狠,不是穿越来的话,都被吸干血了!
“大茂,这杯酒,咱一杯泯恩仇!喝过后,以前都了了”,傻柱提议道。
“好,以前都过去了!干”许大茂大气地左手一挥,右手端酒一饮而尽。
气氛融洽起来,大口吃肉,小口喝酒。
傻柱说道,“酒少喝,难得吃肉,今天,咱俩吃个够,就慢慢喝,有个氛围就行。”
傻柱怕许大茂酒量太次,检查身体的事还没说了。
“大茂,跟你说个故事。前两天,我跟一老中医,调剂了点肉和鸡蛋,闲着没事就多聊了会。”
“才知道一件,以前我自己都误会的事,关于易中海的,想听不?”
“那必须想听,易中海是最阴险的,我爹都告诫过我,不能得罪他”,许大茂挺好奇。
“听老中医讲,早年间,他给易中海看过病,易中海不能生育,他输精管堵塞。”
“啥?不是一大妈不能生吗,那是怎么回事?傻柱你好好说说。”
许大茂着急道,他可是好打听,这些稀奇古怪的事。
“听他说,易中海那里堵塞的原因,最大可能性,就是天生的。”
傻柱振振有词地说道,“当然也不排除,后天受伤,但主要是天生的缘故。”
“啊,这不都是女人的原因嘛,怎么跟男人有关呢?”许大茂有些不相信,疑惑地问道。
“大茂,这就好像是种庄稼,男人是种子,女人是地,没种子或者种子坏了,地就是再肥,它也不长庄稼,这是一个道理。”
“是这样嘛?”许大茂半信半疑地说道。
“嗯,老中医说啊,男人叫不育,女人叫不孕,不论哪一种都生不了小孩。”
“所以,我认为啊,一大妈是被蒙骗的,或许,她本来是能生的,但被易中海骗了。”
“傻柱,你是说,易中海骗一大妈说,是一大妈不能生”,许大茂的关注点,还是在易中海身上。
“大茂,你人聪明,想想易中海,为啥这样做?”
“我想啊,这就是易中海狡猾,嫁祸给一大妈呢,一大妈既不会离开他,他反而有了好名声,是不是这样?”
“我也觉得,大概是这样。”
“所以,老中医告诫说,年轻人结婚前,先到医院,做个婚前检查,有问题早发现早治疗。不然,晚了就可能来不及了。”
最后,傻柱还是强调道。
许大茂点点头也没接话,也不知他听进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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