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秦商彧都帮了她很多。
既然马上就要离开,倒不如临走之前多多弥补一下,以免日后觉得亏欠秦商彧。
“不赶巧,下午有个重要应酬。”秦商彧说道。
既然他这么说,阮宁也不好再说什么,“那行吧,回头有机会再约。”
错过就是错过,只能说没有机会同秦商彧看日出。
秦商彧,“嗯。”
说完,就挂了电话。
此时的秦商彧靠在老板椅上,手里攥着手机,望着站在办公桌前的韩松,“你是说……刚刚小姨见了阮宁?”
韩松点头,“是,boss。”
秦商彧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小姨刚见了她,她就约着他去云台山看日出?
“阮宁,你又想耍什么把戏?”他呢喃着。
另一边,麓枫咖啡厅。
阮宁拎着包包回了公寓。
十二点四十,岑萧过来接她上车,然后去了英哲娱乐公司接上了席君诺。
席君诺穿着白T恤,牛仔裤,头发精心做了造型,整个人看着更加的青春洋溢,笑容十分治愈。
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干净,纯粹,让人喜欢。
“宁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席君诺上了后排,跟阮宁打了个招呼。
阮宁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他,“在英哲感觉怎么样?才几天不见,阿诺又帅了。”
主驾驶座上,岑萧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席君诺,依旧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感觉,像是永远无法触碰的美好。
明明触手可及,但……又像是遥不可及。
“再夸他两句,他都飘得找不到边儿了。”岑萧调转车头,笑着说道。
席君诺瞪了一眼岑萧,“哥,你不夸我,还不准宁姐姐夸我吗。真的是!”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岑萧不知道怎么反驳,岔开话题,“对了,邵总说他也要去。”
阮宁,“邵寒也去?”
她秀眉微拧,只觉得邵寒最近跟她们走的太近,近的诡异。
岑萧,“他说去云台山许过愿,三年内每年都要再去一次,算是还愿。平时没人陪,也没时间,就懒得去。”
“刚巧那会儿我在华钧集团,给阿诺打电话,邵寒听见了,就要一起去。”
听他这么一说,阮宁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倒是她误会了。
轿车去了华钧集团,接上邵寒,一行人出发去云台山。
去云台山会经过云台寺,而云台寺是方圆两三百公里之内最有名的寺庙,因着网友们都说云台寺非常灵验,所以来这边许愿的人特别多,香火十分旺盛。
轿车停在云台寺山下,四个人下车朝山上走去。
寺庙立于山腰上,昂头望过去,穿过层层林荫看着寺庙的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榫卯结构的宫殿历经风雨,依旧壮观威严,气势恢宏。
几个人缓慢上山,欣赏着风景,聊着天,心情十分愉悦。
不多时,走到寺庙里。
“你们三个先转转,我上去见一个朋友。”阮宁说道。
上次赵月霞在会所睡男模被抓的事情,邵寒他们都在,此事在豪门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邵寒就算不想知道都难。
后来,听说裴家人把赵月霞送到云台寺里来念经诵佛,修身养性。
邵寒,“行,那……待会儿山下再见。”
岑萧,“你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席君诺,“宁姐姐,拜拜。”
阮宁挥了挥手,与他们分开。
他们一边参观着寺庙,一边上香拜佛,木鱼声中,数百僧人齐声诵佛,梵音声声入云层,时而山中厚重的钟声响起,青铜震颤的尾韵中,惊起檐角沉睡的铜铃。
那钟声,悠扬而又悠远,庄重而又严肃,涤荡心灵,好似能撞破时空,传到异世之中。
阮宁先去找了舒铎,跟他见了一面,聊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分开后,这才主动联系赵月霞。
在一间简朴而又干净的禅房里,她终于见到了赵月霞。
她身着一件素净的布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在玩手机。
看见阮宁进来,赵月霞瞪着她,“你来这儿干什么?看我笑话的吗?”
阮宁嗤笑一声,“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那么老远过来看你的笑话。”
走到她旁边,挪了一张椅子坐下,“怎么样,寺庙里的日子不好过吧?”
她目光瞥见赵月霞衣服领口处隐隐露出的吻痕,又想起刚才舒铎跟她说的那一番话。
只觉得赵月霞能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三观。
身为豪门阔太,她怎么能在寺庙里带着三四个男女在禅房夜夜笙歌。
这么大年纪的人,做事居然还这么荒唐。
实在离谱!
赵月霞放下手机,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串佛串,假模假样的拨弄着手串,“寺院清净之地,两耳不闻窗外事,挺好的。”
阮宁心说,赵月霞现在倒是挺沉得住气。
她心里刚这么想着,就见赵月霞看向她,“你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昨儿我大哥已经打电话了,说还有四天就能把离婚证拿过来。到时候,我亲自送到你手里!”
得到想要的答案,阮宁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生怕中间发生什么差池,会打断赵月霞给她弄离婚证的事儿,这才亲自跑一趟云台寺求证一番。
阮宁,“这么迫不及待让我滚出裴家?你怎么就笃定裴安旭一定会听你的?”
赵月霞冷哼一声,“他是我儿子,当然听我的。”
阮宁笑了,“我看未必。你呆在云台寺快半个月了吧,也没见裴安旭接你回去呢。所以,人呐,还是不能太自信。”
“别到时候裴安旭跪着求我不要走,你给我的一个亿岂不是打水漂了吗。”
她趁机煽风点火,故意刺激赵月霞。
马上就要拿到离婚证了,若是赵月霞还呆在云台寺,少了她,那场大戏怎么能唱的起来?
砰——!
赵月霞怒拍桌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阮宁,“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等拿到离婚证,我就会对外公布,江书意就是我儿子的未婚妻,到时候谁能知道你啊。”
“霸占裴太太的位置这么多年,你也该还给书意了。”她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阮宁一直霸占着‘裴太太’的位置,他的孙儿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个名分,甚至都进不了裴家的族谱。
阮宁起身,冷冷一笑,“是吗,依我看,你还是先想办法回北城再说吧。不然,离婚证你都送不到我手里来。”
走到禅房门口,阮宁忽然步子一顿,回头看向赵月霞,浅声道:“哦,对了,兰庭会所那晚,知道是谁给你老公通风报信让他来抓奸的吗?”
赵月霞握着佛串的手紧了紧,“难道是……你?!”
阮宁美眸弯弯,漾着笑容,“看来,你也不笨呢。就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了。”
一番讽刺后,阮宁跨过门槛,离开禅房。
房间里传来一声嘶吼和辱骂,紧接着是瓷器摔落在地的声音,“阮宁,你个杀千刀的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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