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耳尖瞬间红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丝线:“铁柱哥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实话实说。”他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突然瞥见她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红痕,“这是?”
方棠连忙拉下袖口遮掩:“昨天不小心碰到的,不碍事。”
张建国不由分说地执起她的手腕,轻轻在那道伤痕上落下一吻:“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方棠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
忽然,她鼻尖微动,眉头轻轻蹙起:“铁柱哥身上......有玫瑰香?”
张建国心头一跳,面不改色地回答:“刚才路过花店,可能沾上了。”
他迅速转移话题,指向绣架上未完成的作品:“这是新绣的海棠?”
方棠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兴奋地拉他走近绣架:“嗯!我想试试双面异色绣,正面是白海棠,反面会变成红海棠……”
她讲解时眼睛闪闪发亮,全然忘了先前的疑惑。
张建国暗自松了口气,专注地听她讲述刺绣技巧,时不时发出赞叹。
“对了。”
方棠突然想起什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裹,“这是给你做的衬衫,袖口绣了竹叶纹……”
张建国展开衬衫,细腻的竹叶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心头一暖,不由分说地脱下外套当场换上。
“合身吗?”方棠帮他整理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
张建国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嗓音微哑:“特别合身。我们棠棠的手艺,比那些国际大牌强多了。”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方棠仰头望着他,杏眼里盛满柔情。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时,张建国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秦墨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方棠的目光黯了黯,轻声道:“你接吧。”
张建国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秦墨干练的声音传来:“张哥,晚宴七点开始,别忘了。”
挂断电话后,方棠已经退开半步,低头整理绣线:“你要去忙了吧?”
张建国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回怀中:“再陪我待十分钟。”
他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晚上有个推不掉的慈善晚宴,不然我肯定留下来陪你吃饭。”
方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我明白的。”
她突然仰起脸,眼中带着狡黠,“不过……你要答应我,下次来的时候,穿这件衬衫。”
张建国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遵命,我的绣娘大人。”
离开绣坊时,夕阳正好。
张建国回头望去,方棠站在海棠树下朝他挥手,发间的银簪折射着温暖的光芒。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转身钻进等候多时的红旗车。
沈冰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方小姐搞定了?”
张建国点点头,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现在几点了?”
“五点四十。”沈冰踩下油门,“足够您回翡翠湾洗个澡,再换身衣服去晚宴。”
红旗车在暮色中驶入翡翠湾,张建国快步走进公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结实的肌肉,将玫瑰香与绣坊的气息尽数洗去。
他换上了一身深蓝色杰尼亚西装,戴上了秦墨送给他的碧玉手链。
“六点四十,刚刚好。”
沈冰看了眼腕表,军靴轻踩油门。
半岛酒店灯火辉煌,水晶吊灯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张建国甫一踏入会场,目光便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精准锁定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秦墨一袭墨绿色鱼尾礼服勾勒出曼妙曲线,祖母绿耳坠随着她举杯的动作划出优雅弧光,在人群中宛如暗夜精灵般耀眼。
“墨墨。”他大步上前,宽厚的肩膀不着痕迹地隔开周围窥伺的目光,“路上耽搁了会儿,没误了你的大事吧?”
秦墨回眸时眼波流转,耳坠荡出一道璀璨流光。
她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红唇微启:“来得正好。”
指尖在他臂弯轻轻一按,低声道:“周家那几个股东老狐狸在九点钟方向盯着呢。”
张建国顺着她的视线瞥去,果然看见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交头接耳。
他低头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怎么,要我替你收拾他们?”
张建国的话语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秦墨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眼尾微微上挑,祖母绿耳坠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流光。
“就凭他们还用不着你出手。”
秦墨红唇轻抿,指尖在他西装袖口轻轻一勾,“今晚你就是我的男伴,待会儿陪我跳支舞就好。”
张建国闻言,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墨墨,我、我不太会跳舞……”
秦墨轻笑出声,指尖在他紧绷的臂弯上轻轻一抚:“没事,我教你,很简单。”
她微微踮脚,在他耳边低语,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跟着我的步子就行,张哥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橙花香气萦绕在鼻尖,张建国喉结滚动,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触到礼服面料下温热的肌肤:“那……踩到你脚可别嫌疼。”
秦墨拉着他滑入舞池,灯光暗下,乐队奏响舒缓的华尔兹。
“先迈左脚。”
她引导他的手稳稳扶住自己的后腰,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对,就是这样……”
张建国紧绷的肌肉随着她的声音逐渐放松。
秦墨的舞步轻盈优雅,仿佛能预判他每一次迟疑,带着他旋转时,墨绿色的裙摆如涟漪般荡开。
“张哥学得真快。”
她仰头看他,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格外妩媚,呼吸拂过他下巴上的胡茬。
周围宾客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投来,张建国却只看得见她眸中映着的自己。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近:“老师教得好。”
秦墨的轻笑声淹没在音乐高潮处。
她的发丝擦过他脸颊,低语时唇瓣几乎贴上他的颈侧:“那……学生要不要交点学费?”
张建国被她的话撩得心头一热,粗糙的指腹在她腰际轻轻摩挲:“老师想要多少学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危险的沙哑。
秦墨眼睫微颤,祖母绿耳坠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晃,在张建国颈侧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红唇轻启,吐息间带着香槟的微醺:“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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