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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章 威慑


吴凡的手指刚搭上艾米的腰,门就被推开了。

艾米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脸上飞过一抹红,手忙脚乱地整理衣领。

吴凡的手悬在半空,干咳两声,慢慢收回来,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到镇定只用了不到一秒。

“我帮艾米检查一下背后………”

他面不改色地说:“刚刚她后面有只蜘蛛。”

埃德温根本没听他说话。

坎迪斯也没听。

亚伯拉罕更没听。

三个人鱼贯而入,坎迪斯手里攥着那份检测报告,埃德温拿着那支青绿色的试剂管,亚伯拉罕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定格在野火病毒被血清吞噬的最后一帧。

三个人的表情出奇地一致——震惊、兴奋,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BOSS,这个血清——”

埃德温把试剂管放在桌上,手指没有松开:“是从哪里弄来的?”

吴凡靠在椅背上,表情从尴尬切换成公事公办。

“总部,具体从哪儿弄来的,我也不清楚,上面只说让我们分析成分,尽快复制出来。”

三个人对视一眼。

亚伯拉罕推了推眼镜:“总部?哪个总部?我们从来不知道——”

“我知道的也不比你们多。”

吴凡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这种东西,能拿到样本就不错了,谁会告诉你从哪儿来的?”

坎迪斯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

埃德温碰了碰她的胳膊,轻轻摇头。

他拿起试剂管,小心地放回箱子里。

“明白了………”

他说:“我们会尽快分析复制。”

三个人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埃德温停下来,回头看了吴凡一眼。

那一眼里有疑问,有理解,还有一丝吴凡说不清的东西。

门关上后,艾米从门后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

“聊完了?”

吴凡朝她招招手:“聊完了,现在聊我们的事。”

艾米把门关上,反锁。

第二天一早,威尔斯站在蜂巢停机坪边缘,看着头上那个巨大的圆形坑道,咽了口唾沫。

他身后站着四个学员,都是他从国民警卫队带过来的兵,开过悍马,修过坦克,但谁都没碰过直升机。

升降平台缓缓上升,晨光从头顶洒下来,那架美洲狮的旋翼在阳光下泛着冷灰色的光泽。

“这是……”

一个学员仰着头,看着那门30mm机炮:“这是真家伙?”

吴凡从驾驶舱探出头:“上来。”

五个人爬上机舱,挤在金属长椅上。

威尔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手指轻轻摸着仪表盘的边缘,那些指针、按钮、液晶屏幕,每一个都标注着他看不太懂的缩写,但排列得整整齐齐,闪着微光。

【已就绪——隐蔽设施开启中——】

头顶的金属盖板向两侧滑开,阳光倾泻进来。

升降平台缓缓上升,美洲狮从地下升到地面,晨风从打开的舱门灌进来,带着荒野的气息。

吴凡拉动操纵杆,直升机晃晃悠悠地升起来。

威尔斯握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看好了。”

吴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他指着仪表盘上那几个主要的仪表,一个一个讲解。

高度表,空速表,姿态仪,航向指示器。

威尔斯拼命记,额头上冒出汗珠。

后座那四个人已经半懵逼了,眼睛跟着吴凡的手指转,脑子完全跟不上。

直升机在亚特兰大市区上空盘旋。

下面的街道上,一群行尸正在十字路口打转,大概有上百只,灰白色的身影挤在一起,像一窝被捅了的蚂蚁。

吴凡按下操纵杆上的红色按钮。机炮响了。

哒哒哒哒哒——子弹从机头下方倾泻而出,在地面上打出一条灰白色的线,从街尾扫到街头。

行尸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排一排倒下,脑袋炸开,身体飞出去,残肢断臂散了一地。

后座那四个人趴在窗户上,嘴张得能塞进拳头。

威尔斯握着操纵杆,手在发抖,但他没松开。

吴凡松开手,让他自己感受。直升机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大胆开………”

吴凡说:“现在没有空管,想怎么飞都行。”

威尔斯点点头,咬着牙,把直升机拉高,又放低。

后座那四个人已经顾不上害怕了,轮流挤到驾驶舱后面,看威尔斯怎么操作。

机炮弹药用光了,吴凡又带着他们在市区上空转了一圈,指着下面的地标建筑,讲怎么判断风向,怎么找降落点,怎么在发动机熄火的时候靠旋翼自转迫降。

这些知识从技能书里来,现在又从他嘴里出去,像流水一样自然。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吴凡从驾驶舱跳下来,拍了拍威尔斯的肩膀:“你那架侦察机带着他们练一下,摔了不怪你。”

威尔斯:“ಠ︵ಠ凸”

威尔斯连忙道:“是!”

他带着四个学员跑向那架组装好小雀侦察直升机,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多了。

吴凡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往主楼走。

三楼办公室,艾米正在整理文件。

看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表情有点古怪。

“莫尔出去了。”

吴凡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我知道,我让他去的。”

“他没有回报备就离开,这有点不符合规定……还是开斯特赖克去的。”

吴凡笑了笑表示:“他去干的任务可不光彩,所以就不报备了。”

“什么不光彩任务?”

“他去索赔精神损失费。”

艾米:“(⇀‸↼‶)”

吴凡打开办公桌抽屉时,伸手时……

嗯?我记得还有一包荷花来着?

难道我记错了?

……………

亚特兰大南部的公路上,一辆斯特赖克轮式装甲车在阳光下闪着黑色哑光。

八个轮子碾过路面上散落的碎玻璃和干涸的血迹,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车顶的30mm机炮炮塔缓缓转动,像一只警惕的眼睛扫过两侧荒芜的田野。

莫尔坐在副驾驶上,腿翘得老高,嘴里叼着一根荷花烟,这是他从吴凡抽屉里顺的最后一包。

“还有多远?”

他问。

开车的队员看了看地图:“十几英里。”

莫尔点点头,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烟雾从缝隙里飘出去。

车里没人说话。后座那几个队员在检查枪械,弹夹拔出来又插进去,咔嗒咔嗒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脆。

伍德伯里的外围哨兵最先看见那辆车。

它从公路的拐角处冒出来,灰白色的车身,八个轮子,车顶那门机炮的炮管指向天空,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哨兵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斯特赖克,步兵装甲车,这玩意儿他只在新兵训练营的教材上见过。

他抓起对讲机:“有车来了!装甲车!从北边来的!”

斯特赖克在镇门口停下来。

引擎熄火,车门打开,莫尔跳下来,靴子踩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他摘下墨镜,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小镇——铁丝网围栏,沙袋堆的掩体,几辆皮卡堵在入口处当路障。

几个拿枪的人站在掩体后面,枪口对着他,但手指都在发抖。

莫尔把烟头弹飞。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他说。

凯撒·马丁内斯从人群后面挤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他认识这身黑色制服,认识那个红白相间的伞形标志。

昨天在货运站,他见过。

前天在公路上,他也见过。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掩体。

“什么事?”

莫尔看着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笑了。

那种笑让马丁内斯十分的不爽,一股欠揍笑容让人想捶死他感觉。

“前天,你们偷了我们的物资,昨天,你们派人跟踪我们的人。”

莫尔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老板让我来问问,这事儿怎么算。”

马丁内斯的脸色变了。

他身后那几个人的脸色也变了。

有人把手放在枪柄上,有人在咽口水。莫尔没看他们,只是盯着马丁内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丁内斯说。

莫尔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斯特赖克旁边,拉开副驾驶的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他按了一下,屏幕亮了,播放的是昨天被抓克劳利,画面里喊妈妈咪,痛哭流涕样子,招了说是伍德伯里马丁内斯叫他跟踪找对方巢穴。

“谁是马丁内斯!给我站出来!”

众人纷纷看向马丁内斯。

马丁内斯铁青脸。

“你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哑了。

莫尔收起平板,拍了拍斯特赖克的车门。

“赔,偷了多少,赔双倍,三天之内,送到疾控中心,地址你们已经知道了。”

他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三天不来,我们自己来取。”

斯特赖克的引擎重新轰鸣起来,八个轮子碾过路面,调头,往来时的方向开去。

莫尔从车窗探出头,朝马丁内斯挥了挥手,像老朋友告别。

车队的影子越来越远,最后变成公路尽头的一个灰点。

马丁内斯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身后有人小声问:“怎么办?”

他没回答。

他转身走回镇里,脚步很重,他询问总督如何解决。

斯特赖克在公路上飞驰。

莫尔靠在副驾驶上,重新点了一根烟,把音乐打开。

车里没人说话。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掠过的荒野,心里在想,那个总督,会不会乖乖赔东西。

大概不会。

但他不在乎。

不赔更好,他就有理由再来一次。

下次来,就不只是拍车门了。

三楼办公室里,吴凡听完莫尔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他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公路的方向,点了一根烟。

“三天。”

他说:“三天不来,你带队去。”

莫尔的眼睛亮了。

“带什么家伙?”

“能带的都带上。”

吴凡弹了弹烟灰:“杀鸡儆猴。”

莫尔咧嘴笑了,转身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施工声。

吴凡看着地图上伍德伯里的位置,又看了看疾控中心的位置,用手指量了一下距离。

七十多个武装人员,封闭小镇。

不算多,但也不能小看。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那个数字。

积分不多了,但够用。真要打,他有直升机,有装甲车,有三十毫米机炮。

还有一百多个嗷嗷叫的安保人员。

吴凡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

希望那个总督识相,算了,那个疯子家伙应该不会识相

如果不识相,他不介意让整个佐治亚都知道,保护伞公司不是好惹的。

窗外的夕阳正在落下,把整个基地镀上一层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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