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方这么问,周挽第一反应就是:昨晚赵靳深去买冰淇淋时被人拍到,上了新闻?
她去微博看了眼。
结果就看到#欧华集团董事长染蓝发#上了热搜。
照片里赵靳深穿高定西服坐在主位,微微垂眸神色凌厉地听高管汇报工作。
在一群西装革履,黑发的高管中,他那头蓝发实在扎眼。
要不是很多人认识赵靳深,还以为他是国际男模,此时在为某男装杂志拍下个月的封面。
【好家伙,难道上市集团的董事也喜欢玩潮流?】
【应该是谈恋爱了吧。】
有些恋爱经验丰富的网友百分百笃定,要么跟女朋友玩游戏输了,赵靳深才染发,要么就是赵靳深求女朋友干嘛,女朋友故意给他出这个难题。
看到那网友的分析评论是第一,点赞都好几万了,周挽有种被扒掉衣服的赶脚。
她给赵靳深发去消息,【你真去染发了?】
赵靳深才从会议室出来,马克就来汇报,说开会时有人拍了他照片发网上,还上热搜了。
下一秒,周挽微信也来了。
图一乐的娱乐新闻而已,对集团没影响,赵靳深就让秘书不用理会。
等秘书出去,他打开手机自拍一张发给周挽。
赵靳深,【嗯。我让托尼老师按照你毛衣颜色调的染发膏。】
周挽,【昨晚我逗你的……】
昨晚她是心理建设还没做好,又不想让赵靳深失落才故意刁难他。
就算他不照做,她今天也会给他一点甜头的。
周挽,【你哪怕耍赖把头发 P 成蓝色的照片发我,我也会认。】
赵靳深,【你不喜欢?】
周挽返回微博看了眼那张照片,如实回答,【你脸跟建模一样,就算头发染成七彩都帅呆了。】
赵靳深嘴角勾起,【这话我爱听,橙橙,你多说一点。】
周挽发了个小猫挠人的表情包过去。
他这头蓝发真的太招摇。
周挽怕赵家那边还没发现,她跟赵靳深出门吃饭时就被人拍照挂网上。
周挽想让赵靳深晚上回去就把头发染黑。
消息要发过去时,她想起以前烫发时托尼老师跟她说,染发后最低也得隔十天再染。
时间太短的话,会对头发毛囊造成不可逆的存在。
周挽脑海忽然出现赵靳深四十岁就头发掉光变成光头的画面。
虽然脸还在,但光头她真不能接受……
周挽删了那几个字,重新打,【十天后你再去把头发染黑。】
赵靳深,【好。橙橙,晚上你想吃什么?】
周挽刚要说你头发没染黑前我们就在家吃,冯西桥忽然拿着手机朝她走过来。
“师妹,你忙吗?”
“不忙。”
周挽把手机熄屏,看向冯西桥,“师哥你找我有事?”
冯西桥将手机递到周挽面前,叹气道,“今天不是老师跟师母结婚四十五周年吗?我挑了几份礼物,但拿不准买哪个,你帮我选选。”
经他这么一提醒,周挽想起。
前几天邹教授说这周五是他跟妻子结婚纪念日,想请一些朋友跟学生吃饭热闹下。
但她在工作室跟天梦科技来回跑,事情多,把这忘脑后了。
周挽低头看了看他手机,“我正愁送邹教授什么礼物呢!要不师哥你买这套紫檀茶具,我买这对翡翠玉镯?”
“可以。”冯西桥含笑点头。
“茶具店跟玉器店在一家商场里,下班我带你去取,然后我们一起去酒店。”
周挽欣然同意。
她这次记着还没回赵靳深消息,等冯西桥一走就打开手机。
【今晚是邹老师跟太太的结婚纪念日,邹老师请我们去酒店吃饭,所以我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
赵靳深,【我晚上去接你。】
周挽,【好。】
赵靳深退出微信后, 拨了个电话出去,“薛宁方到桐城了吗?”
“刚刚登上去桐城的航班。”对方回。
-
等周挽跟冯西桥买了礼物赶到酒店,宴会厅已经来了不少人。
都是邹教授夫妻的老朋友跟学生。
邹教授的妻子尤佩珍正在跟一个气质出众,穿套裙的中年女人交谈。
见周挽跟冯西桥过来,她笑着跟两人介绍,“这是我一个老同学,她是港城玛利亚医院的院长,姓薛。”
周挽上前看清对方后,认了出来。
赵靳深的表姨,薛宁芳。
周挽不受控想起当年薛宁芳对自己的咒骂及威胁。
她不是当年稚嫩的女孩,不怕薛宁芳了,但因为不想跟赵靳深的事曝光,再厌恶薛宁芳也还是忍着。
“薛院长。”
冷淡跟她打了招呼,周挽就去了邹教授那边。
薛宁在这看到周挽也很意外。
尤佩珍是之前大陆往港输送的人才,跟薛宁芳是一个老师带的,两人关系不错。
所以这次尤佩珍过结婚纪念日请她,她才会过来。
“周挽也是你丈夫的学生?”薛宁芳问。
尤佩珍摇摇,“不是,但周挽也是京科大毕业。这孩子很厉害,之前我给你们医院推荐的智慧医疗机,就是她主研发的。”
“她现在进了老邹的团队,跟老邹及他几个学生一起做项目。”
“邹教授手下厉害的学生这么多,做项目怎么会选她一个外人?” 薛宁芳冷笑,“一看就是谁给她开了后门。”
尤佩珍听出了什么,“宁芳,你认识周挽?”
“认识。”
一想到赵家跟李家闹掰,甚至赵靳深跟李雅芯分手都是周挽间接造成,加上赵靳深此时不在,薛宁芳嘴上毫无顾忌。
“多年前要不是我心软留周挽外婆在医院住下,还免医药费,她外婆早死了!”
“结果好心没好报,周挽趁机勾引我外甥。”
尤佩珍并不知道薛宁芳跟赵家的关系,她迟疑地说,“我看周挽不像那种人,是不是你误会了?”
“我亲眼看到了,能有误会?”
薛宁芳盯着周挽的背影,语气冷冷地又带着鄙夷,“她这么会勾引人 ,估计手里的研发是用不正当手段从哪个男人那得到的!”
恰好有人从薛宁芳旁边经过,薛宁芳手不小心碰到对方酒杯。
然后就听啪地一声,酒杯摔碎在地上。
那边,周挽包里手机响了。
她见是儿子打来的,跟邹教授说了声后去花园接电话。
薛宁芳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往身后看去,看到坐着轮椅的赵靳深,赵靳深脸色平静,但身上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头皮发麻。
薛宁芳想起刚刚说的话,唯恐赵靳深听见,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阿深,不好意思……”
“把这些碎片吃了。”赵靳深打断她的话。
薛宁芳呆住,不敢信刚刚听到了什么,“阿深,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赵靳深看向她,眼神漆黑,“你觉得我像?”
见气氛不对劲,尤佩珍进来打圆场,“赵董,我这老同学千里迢迢来庆祝我跟邹教授的结婚纪念日,你能不能算了?”
“不能。”赵靳深很不客气。
尤佩珍很尴尬,暗想就是一点酒泼到赵靳深衣服上,他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可她也不敢得罪赵靳深,没再开口。
赵靳深再次看向薛宁芳,“薛院长,你这张嘴我非常讨厌,我给你两个选择的,第一,把地上的酒杯碎片吃了。”
“第二,拿一块碎片把你舌头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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