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镇南王妃刀白凤;
见娘亲竟直接追到此地,段誉只觉下身一凉,双手捂着身体,连连后退。
心中那是忐忑不已:“娘不会还想把我拉回去给切了吧?”
“不要啊!”
段誉却没管这位儿子,目光一直在段王爷身上;
“把主意打到自己皇婶身上,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你简直畜牲不如。”
段正淳没有继续争执,而是喃喃低语:“难道,那孩子真是我的?”
年轻时,他精力那是相当充沛,又十分热情;
不忍见姑娘们孤苦伶仃,只想给他们一个家。
究竟与多少人有过交流,连他自己都给忘了!
所以,还真有可能在宫中与皇婶风流一月;
这要怎么办?
刀白凤怒声道:“你这是承认咯?”
段正淳心中轻叹:“倘若真是我害得皇婶如此凄惨;”
“即便不顾自己名声,也得护她周全。”
正准备好好表现一番,却发现:自己体内并无金光涌现;
也就是说,事情与他无关?
眼见天穹上空已有人出现,而自己却仍在房内;
段正淳顿时缓和下来:“夫人你看,真不是我;”
“要是我的话,现在早就被天道给送走了。”
刀白凤却是冷哼一声:“别高兴得太早;”
“谁知道是不是天道给弄错了?”
段誉一直站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
“爹,你的人品绝对没话说;”
“就算那孩子不是你的,也不能说明你与瑛姑没关系。”
段正淳:“???”
这母子二人宁愿相信天道找错人了,都不愿相信他是清白的。
他段正淳,简直比窦娥还冤!
忽然,震南王想到些关键信息,连忙开口:
“此事发生于四十年前,”
“当时本王不过七岁孩童,怎可能会犯事?”
“我是清白的。”
刀白凤正声道:“那不一定;”
段誉也还是先前那番说辞:“即便孩子不是爹的,也不能证明你与瑛姑没关系。”
段正淳:“???”
……
天道光幕中;
很快便又有道新身影出现在此地。
这是位白发老者,年龄应该不小了;
但观其衣着打扮、神态表情、言行举止;
分明就像个没长大的孩童般。
时隔二十年,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好情郎,瑛姑心中那是激动不已,
连忙越过段智兴与裘千仞,快步跑到来人身边:
“伯通。”
“四十年没见,我好想你呀!”
与瑛姑的兴奋与激动截然相反,被天道金光强行带到场中,周伯通明显有些慌乱;
眼见那女人向自己快步靠近,甚至还想来个爱的拥抱;
周伯通想也没想,拔腿就跑。
由于周围树木早已全部被令东来摧毁,根本没有藏身之地;
他只能跑到那一灯大师身边,借用其身躯阻拦。
“别闹!”
瑛姑似乎并未察觉到对方的拒绝与嫌弃,神色依旧激动;
“伯通;”
“听说你被桃花的黄老邪抓去关住,我很担心你;”
“一直在想方设法营救。”
“你放心,我已经找到破解桃花岛阵法的秘诀,很快就能救你出来了!”
她眼中只有周伯通,再无旁人;
绕过一灯大师,想去抓住情郎。
周伯通吓得再次拔腿就跑:“哎呀,你不要过来了;”
“我是出家人,不能近女色啊。”
两人把一灯大师当做障碍物,围绕其周身开始玩起抓人游戏;
他逃;
她追;
他插翅难飞。
那叫一个郎情妾意,情意绵绵!
一灯大师夹在中间,想动却又不敢动,表情仍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似乎一切都不在意。
但心中是怎么想的,无人得知!
而那铁掌水上漂则是被推到旁边,仿佛就是个外人!
李莫愁面色满是冷意,
随手一掌拍出,磅礴掌力直接将周伯通打倒在地。
“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一逃就是三十年,仿佛事情与自己无关;”
“如今被抓住,还百般躲避。”
“半点担当都没有,简直令人作呕!”
瑛姑追上前来,蹲下身去小心搀扶,眼中满是担忧;
见情郎受伤,她竟是抬起目光,恶狠狠的望着李莫愁。
“李仙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人?”
听到这些话,李莫愁都被逗笑了:“像这种毫无担当、毫无作为的男人;”
“你竟还将之当作宝贝?”
“果然,就没一个正常人!”
本以为,自己游历江湖十数载,什么人没见过?
直到现在才明白:天大地大,无奇不有啊!
……
望着天穹上空那道身影,整个南宋皇朝境内,彻底振奋起来:
“伯通!难道是中神通师弟,老顽童周伯通??”
“没错就是他,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全真教弟子,竟跑去大理偷用人家王妃,有意思,真有意思!”
“做了还不敢认,整整逃避二十年,这便是全真弟子的担当?”
瑛姑言行的确有些炸裂;
但,偷偷给一灯大师戴帽子,然后又玩消失的奸夫,其实更可恨。
最有意思的是:这位奸夫,许多南宋武者都认识!
他叫周伯通;
人称老顽童;
是终南山全真教弟子;
更是中神通王重阳的师弟。
有意思;
真有意思。
……
南宋,襄阳城。
眼见周伯通被传送到天穹上空,大侠郭靖面色明显一惊:
“什么,周大哥?”
“怎么会是他?”
年少时,他曾得全真七子中的马钰指点,算是全真教弟子;
也因此,即便不在全真修行,郭靖也非常在意全真教声望。
从当前信息可推断出:
的确是周伯通对不住瑛姑与一灯大师。
可他非但不主动承担责任、解决问题,甚至还不断逃避?
“周大哥怎么这样;”
“这是在给全真教抹黑。”
按照辈分来说,郭靖得叫周伯通师叔祖;
可这位师叔祖脾气古怪得很,不能以常理论之,在十数年前非要与他八拜结交;
所以,两人应当算是结义兄弟。
眼见结义大哥竟是这般作为;
郭靖心中痛心不已。
黄蓉很想说,全真教已经够黑了,不需要抹;
不过,考虑到郭靖一直对全真教很是敬重,便没直言。
只轻声叹道:“赤练仙子在得到许天人指点后,性情似乎转变不少;”
“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郭靖心中虽满怀担忧,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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