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耐心,一步步接近她。
可他今天才发现自己好像失算了,小姑娘也许是有一点喜欢陆砚舟的。
否则,不会这么维护他。
干脆把人直接绑回去,像他在庄园里养的那些鸟一样,关在笼子里,哪里都去不了,只能陪着他。
那些奇怪的梦也好,冯蓉蓉口里的前世今生也罢,都不重要。
把人带回去,留在身边就行。
文仔感受到周身不断降低的气压,紧张地舔了舔唇。
好心提醒道,“先生,苏小姐不是普通人,她可是陆家的儿媳妇。”
陆家可是有军方势力。
这要将人绑回去,老太爷能从棺材里蹦出来,活剥了他。
孟行之的想法被驳回,他烦躁地转了转手上的扳指。
“给阿姐说,我还要在海城在待一段日子。”
文仔还想再劝说,抬头看到孟行之不耐烦的脸色,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唯唯诺诺地下去。
——
回去的路上,陆砚舟一言不发,一路开车到家。
拉着她回家。
冷硬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只是攥着她的手有些用力。
“棠棠,以后离孟行之远点。”
陆砚舟板着脸叮嘱道。
苏清棠眉头微蹙,不解道,“为什么?”
孟行之人那么好,为什么要离他远点?
陆砚舟脱下外套,扔到沙发上,抬手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
进了厨房。
“你现在结婚了,要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尤其是这种居心不良的男人!
陆砚舟气鼓鼓地洗了个手,准备给她煮个面。
他刚刚跑去把她带回来,也不知道吃饱了没。
苏清棠看着那被陆砚舟扔在的外套。
以及那站在厨房里的高大背影。
心头莫名有些恼怒。
人家孟行之看到报纸的消息,以为她被陆砚舟伤害,好心来安慰他。
两人清清白白,只是一块吃个饭,而且还提前给他报备过。
他发的哪门子疯?
苏清棠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抿唇闷声在沙发上坐下来。
没一会,陆砚舟端着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出来,温声道,“过来,再吃点面。”
苏清棠别过脸去,不想跟他说话,“我不饿。”
陆砚舟看着她清瘦的侧脸,眉头微皱,上前拉着她的手腕道,“我还没吃饭,陪我一块吃点,行吗?”
苏清棠不再抗拒,走到桌子旁坐下。
陆砚舟将碗推到她面前,拿过筷子递到她手上。
看着倔强不肯搭理自己的小姑娘,先败下阵来,无奈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乖,让你离他远点是为了你好,听话点好不好?”
他不这么说还好,这话一出,苏清棠直接将手里的筷子撂下。
清冷的眸子倏地望向他,“陆砚舟,我们只是假结婚,你管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我跟什么样的人教朋友是我的自由,不能因为我结婚了,连跟男的吃顿饭,说句话都不行吧?”
未免也太独裁了。
陆砚舟的脸色沉了下来,“棠棠,你知不知道他对你用心不良。”
苏清棠觉得好笑,无语地晲了他一眼,“他对我用心不良?
人家之前好心送我去医院,给咱们海城捐钱捐物,甚至亲自去灾区帮忙。”
“陆砚舟,我请问他怎么对我用心不良了?”
他喜欢你。
他想当男小三!
陆砚舟在心底叫嚣着,面上却一脸凝重,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苏清棠觉得陆砚舟就是仗着自己对他态度好点了,开始对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
试图对她进行约束。
简直气得她胃疼。
这样想着,一阵莫名的恶心从胃直冲喉咙。
苏清棠面色一白,直接推开了陆砚舟,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冲去。
“呕——”
苏清棠干呕了一会,发现什么都吐不出来。
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陆砚舟脸色一变,也顾不上生气,紧随其后冲了进来。
焦急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抬手抚上她额头抹了下,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脑袋上摸了摸。
没有烧。
苏清棠抬手一把打开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嘟囔道,“没事。”
还不是被他气的。
陆砚舟仔细看了看她脸色,确定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出去继续吃饭。
苏清棠这一恶心,彻底不吃了,洗漱回房间休息。
过了好一会,客厅外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
苏清棠翻了个身。
陆砚舟这么晚出去,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算了,关她什么事。
苏清棠闷闷不乐地闭上眼。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只带着热度的大手贴上她的脸颊。
陆砚舟哄着道,“棠棠,我买了点药,你吃了药再睡。”
苏清棠没想到陆砚舟竟然是出去给她买药去了。
揉了揉眼睛,半撑着身子起来。
一头浓稠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露出一张露出淡淡粉的脸颊。
眉头微蹙,“不用吃,已经不难受了。”
她不喜欢吃药,太苦。
许是刚刚睡着的缘故,她这会卸下防备,整个人看上去像只一只软糯的波斯猫,又可爱又娇气。
陆砚舟眸子暗了暗。
抬手将她按回床上,小心翼翼的替她盖好被子。
“好吧,药我给你放床头柜上了,要是夜里难受的话,记得吃药,还是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陆砚舟目光沉沉目视了她片刻,想要替她关灯离开。
手倏地被抓住。
苏清棠细白的手臂,钻出被子,拉住他右手。
声音软软道,“陆砚舟,你为什么让我离孟行之远点?”
陆砚舟对她总是很好。
根本不像是那种会约束她的男人。
陆砚舟眸光闪烁了下,避开她直视的眼神,将她手塞回被子里。
闷声道,“没什么,睡觉吧。”
——
上次楚天歌的事结束后,周彩凤和姜桂花许久没有来往。
她心里挂念老朋友,却又拉不下面子主动去找她。
一时间关系就这么冷了下来。
上回她托姜桂花找亲戚替她挂省医院专家的号,结果好巧不巧那位专家有事。
她不好再找姜桂花,只好托省里一位老同学帮忙去医院问问什么时候能再挂上号。
可巧,那头给她回电话了。
“老周,你儿媳妇认识朱专家外孙女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早说,还费什么劲挂号。
直接说一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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