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快来吃完饭再写作业。”
苏清棠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在桌子上,敲了敲次卧的房门。
“好的三嫂,等我把这题写完就去吃饭。”
陆书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苏清棠无奈地摇头,“这孩子学习可真用功。”
陆砚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电视机前,把手放到后盖上摸了一下。
热的。
他就知道,陆书言怎么可能这么老实在家写作业。
次卧的门打开。
陆书言蹦蹦跳跳地从里面出来。
看见陆砚舟站在电视机前。
一脸心虚的跑去苏清棠身旁,“三嫂,买的什么好吃的?”
苏清棠揉了揉她脑袋。
把打包盒打开。
露出里面的美食。
苏清棠道,“快趁热吃吧,等会歇会再写作业。”
陆书言一个劲地点头,“嗯嗯,三嫂真好。”
陆砚舟的声音从后头幽幽传来,“吃完就滚回去写作业,不然我就告诉妈,你作业没写完就偷看电视。”
苏清棠诧异。
陆砚舟下巴微抬,看向电视机方向。
陆书言不忿地抱怨,“三哥!你不许告状!”
小姑娘婴儿肥的脸鼓鼓的,气呼呼道,“你要是告诉妈我偷看电视,我就告诉妈,你和三嫂吵架,分房睡!”
两人皆是一愣。
苏清棠咬了咬下唇,眉头紧拧。
迟疑片刻,道,“言言,你怎么知道的?”
陆书言高深莫测地冷哼一声,撇嘴道,“次卧的被子上有股和三嫂身上一样的香味,一闻就知道是每天都在盖。”
陆书言瞪了一眼陆砚舟,“三哥,肯定是你惹三嫂生气了,是不是?”
苏清棠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言这鼻子真跟狗一样灵。
陆砚舟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沉声道,“没有,别胡说。”
“还不承认?”
苏清棠忙打圆场,“其实是我之前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三哥,才搬去次卧睡的,已经好了。”
陆书言才不信。
三嫂就是人太好了。
就应该冷着三哥才对,别以为哄好了就没事了。
陆书言这么一搅合,陆砚舟没了管教她的心思。
晚上,两人坐在床上复盘。
“好险,今天差点以为言言看出来我们是假结婚了。”
苏清棠心有余悸道。
陆砚舟赞同道,“陆书言这小丫头打小就精得跟猴似的,为了防止她看出什么,咱们平时表现得亲密些。”
苏清棠觉得他说得十分有道理。
“嗯嗯,好,我配合你。”
陆砚舟幽深的眸子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喉结滚了滚,开口道,“那,要提前练习一下吗?”
苏清棠不明所以,“怎么练习?”
下一瞬,她突然被陆砚舟的大手揽进怀里。
男人发热的体温贴在她后背,能清晰感觉到他胸前肌肉纹理。
陆砚舟下颌轻垫在她肩上。
薄唇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就像这样,抱在一起。”
带着荷尔蒙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耳廓,苏清棠的脸蓦地一红。
紧张的缩了一下,想要退出怀抱。
却被陆砚舟按了回去,“别动,多适应一下,不然下次被爷爷他们看出来,就露馅了。”
苏清棠浑身绷紧,不再动弹。
陆砚舟沉眸,盯着小姑娘圆润的耳垂,那上面红得滴血。
嘴角弧度上扬。
棠棠也不是一点都不喜欢他。
抱了几分钟后。
苏清棠声音有些抖,小声道,“好了吗?”
陆砚舟有点舍不得松开软乎乎的小姑娘,可又怕太过分了,下次连抱都不给抱了。
只能遗憾地将人放开。
正色道,“嗯,适应的很好。”
苏清棠快速缩进被子里,整个人背对过去,“嗯,那睡觉吧,晚安!”
“好,晚安。”
黑暗中,苏清棠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胸口的位置。
那里像是一条小鹿乱撞,砰砰跳个不停。
如果说以前,面对和陆砚舟的亲近,她会觉得那是因为她不习惯跟陌生男人相处,紧张导致。
那么此刻,她突然发现,她好像对陆砚舟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苏清棠捂着自己跳动的心脏,警告自己。
不能动心。
上一段感情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教训。
先动心的人,最容易被伤害。
......
张秀英被朋友赶出来。
闺女不愿意跟她住在一起。
一时半会又没找到住的地方。
最后只好在一处桥洞下暂时安顿下。
想着白天再去找房子。
她一个人,租间单间就行,应该用不了两块钱。
黑夜中,张秀英看着天上那半轮月光,没忍住,还是呜咽着哭了出来。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从前懂事孝顺的闺女,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一想到,当年丈夫死后,她和闺女被公婆小叔子扫地出门。
大雪天里,她宁愿自己冻死,饿死,也一家家敲门乞讨,要一口吃的,给闺女吃。
那么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想过要丢了闺女。
可怎么自己付出这么多,到头来,闺女却这样对她。
她和苏大山搭伙生活,对方对他们母女俩算很好。
两人离婚,她最多是有点不舍。
可闺女不愿意搭理她,真是太让她寒心。
不远处的岸边,冯蓉蓉透过朦胧月色,看到那个不断抹着眼泪的中年女人,一阵心疼。
低声呢喃道,“妈,对不起,都怨我。”
冯蓉蓉。
不也许是真正的“苏文珊”。
她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回到这个世界。
半个月前。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
才知道,自己竟然重生回来了。
只是这个身体却不是她的,而是她曾经的好友,冯蓉蓉。
她继承了冯蓉蓉的记忆,才发现这辈子很多事情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被另一个人占据了。
这个人还抢走了她妹妹的未婚夫。
伤害她的家人。
一想到,自己亲妈会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被那个抢走她身体的人害的。
苏文珊就恨不得杀了她。
她擦了把眼泪,攥紧拳头。
现在她是冯蓉蓉,还在被通缉,不能冲动。
想到这,她将头上的帽子压低,转身隐入夜幕。
——
楚天歌下班,路过陆砚舟住的家属院附近。
看到陆书言背着书包正往里面走。
叫住了她,“言言,你来找你三哥吗?”
陆书言脚步一顿,扭头看向楚天歌,咬了咬唇,还是走了过去。
她拽了拽书包带,唤了声,“天歌姐。”
“我妈跟我爷爷他们回老家去了,我住在三哥家这边。”
楚天歌一听,脸色微变,不动声色问道,“那你三嫂对你还好吗?”
陆书言毫不犹豫道,“三嫂人可好了,给我买好多好吃的。”
“你三嫂和你三哥感情还好吗?”
“挺好的呀,就是之前他们吵架分房睡,不过现在已经和好了。
我三哥脾气就是不好。
还好天歌姐你不喜欢他了。”
陆书言想着多说三哥点坏话,让楚天歌更加讨厌他。
楚天歌听到两人吵架分房,却心中一喜。
“正好我今天下班早,跟你一块上去,看看清棠和砚舟吧。”
陆书言怔愣一瞬,有些为难,“啊?天歌姐,你要上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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