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舟是被庄宴承的话弄得有些破妨,他的心从来没有专一的放在岑欢身上,因为他压根就不是真的有多爱他,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唯一选择。
只不过在现实和权势面前,爱情那虚无飘渺的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岑欢是个聪明人,她很清楚如何做选择,能对她利益最大化。
更何况,岑欢一直就很喜欢他,嫁给他是从小的梦想。
“我年轻帅气,体力过人,可以给岑欢快乐,你一个老男人没办法比得了的东西。”庄宴承张口就来。
这简直就是捧自己踩别人,顾淮舟也才三十出头,把他说的有多老,多不行了一样。
“你以为岑欢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顾淮舟自然是心里很不爽,他印象中的岑欢清醒独立,不可能是会被一张脸一副年轻的身体就迷住。
“你了解岑欢吗?真的知道她喜欢什么吗?”庄宴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不让他有任何的机会避开。
岑欢肤不肤浅,庄宴承不知道,只知道那晚的岑欢很享受,快乐的不行,要不是她的体力跟不上,快乐一晚上。
这就是他能给岑欢最直接的快乐。
事实上,他能给岑欢的东西,远远大于这一切。
庄宴承虽然是庄家私生子,可他五岁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世上永远能靠得住的就只有自己。
庄家那点家产,他还真的是没有看上过,更没有想过要和庄南乔去争。
十几岁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大偷偷的创业投资,如今的他手里掌握的产业不少财富无数,都是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暂时,他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以后岑欢真和他在一起,他会慢慢的告诉她全部。
他那么努力,为的就是让自己拥有绝对的选择权,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人。
人们追求权势,不是为了去欺负别人,而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不被任何人欺负。
“我当然了解岑欢,我们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自然对彼此了解。”顾淮舟无比坚定的开口。
其实他对岑欢并不是真的完全了解,只是因为岑欢喜欢他,向着他,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乐意配合,他送的任何东西她都喜欢。
不过就是仗着岑欢对他的喜欢,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信心爆棚。
“是吗?那你明明知道岑欢和宋诗妍势不两立,你还要和宋诗妍在一起,故意恶心岑欢?”庄宴承的话咄咄逼人,
顾淮舟完全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转身就准备走。
“顾淮舟”庄宴承开口叫住他。“你给不了岑欢幸福,就让我来给。”
这挑战书一下,让顾淮舟火气直冲天灵盖。“庄宴承,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从我手里抢走岑欢。”
顾淮舟压根就没有把庄宴承这个私生子放眼里。
一个手里没有任何实权的私生子。
他拿什么和自己争岑欢。
而且,就凭岑欢对他的喜欢,也不会选择庄宴承。
顾淮舟一脸被气绿的回到车上,脸色黑沉,眼神阴冷,看起来就十分的不高兴,宋诗妍看到他这样,都有些不敢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诗妍犹豫了三秒,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淮舟哥,那个庄宴承说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
“淮舟哥,庄宴承就是个私生子,天天就只知道玩乐,你别跟他一般计较,跟那种人生气很不值得。”
宋诗妍见他只是阴沉着脸不说话,就猜到肯定是庄宴承说了很过分的话,否则以顾淮舟的性子,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诗妍,我以后是会和欢欢结婚的。”顾淮舟转头看着宋诗妍突的开口。
这话明显的让宋诗妍惭了一下,她想的是庄宴承对顾淮舟说了什么让他这么生气,结果顾淮舟开口的却是他要以后要娶岑欢的话。
这转换的太快,让她明显没反应过来。
“我,我知道啊。”宋诗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你和欢欢姐本来就是有娃娃亲,又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欢欢姐可是非常喜欢你,她最想嫁的人也一直是你。”
宋诗妍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她以为,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早就动摇了岑欢在顾淮舟心里的地位,每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顾淮舟都会优先选择她抛下岑欢。
结果,却还是坚信的要和岑欢结婚!
为什么?
这对她不公平。
“诗妍,你怎么了?”顾淮舟听到了宋诗妍抽泣的声音,眉头微微拧了一下看向她。
宋诗妍努力压下心里的难受,吸吸鼻子难受的扭开头不去看他。“淮舟哥,我没事,你送我回学校吧。”
宋诗妍的声音哽咽,却又故作坚强,这让顾淮舟听到心里很不是滋味,伸手抚上她的脸,然后把脸转了过来,让宋诗妍的脸面对着他。
眼眶泛红,还有刚刚滴落来不及擦掉的泪水。
“诗妍,你怎么了哭了?”顾淮舟替她擦掉了泪水,跟着心疼起来。
顾淮舟虽然不会娶宋诗妍,但他是喜欢她的,至少比喜欢岑欢的多。
宋诗妍这个女人,很知道如何讨男人欢心,会示弱会扮无辜,男人就喜欢她这样的,容易激起人心底的保护欲。
不像岑欢,性子冷,不会哄人,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岑欢要是有宋诗妍一半性子软,他早和岑欢结婚了。
“淮舟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我就是听到你和欢欢姐结婚,我心里一下子就崩不住,很难受,整颗心都揪在一起,痛的我无法呼吸。”宋诗妍一边说,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顾淮舟扯纸帮她擦掉,单手捏住她的下巴。
“诗妍,你想要我做什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