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各位朋友,你们都是有丰富经验的生意人,一定比我更懂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我们产品的设计和质量,我想你们都清楚运回国绝对会大卖,价格绝对是物超所值。
我还给你们提供很多做生意的好点子,我们愿意和你们合作的诚意一点都不掺假。
当然,若是你们当中有人听信坏人挑拨,不想合作也是可以的,合同我们现在就可以作废。”
朱迪摆摆手,“闻,我信你说的。这种恶性竞争我见识过不少,我不会轻易相信。
闻,我们的合作还要继续,我还想让你给我出更多的好点子,我也相信你还能设计出更多时尚的款式。”
通过昨天的接触,朱迪十分看重闻溪的才华、人品和能力,她的那些想法对她扩大生意非常有帮助。
“闻,我们来就是提醒你们要提防小人。”
“我们的合同还算数,我才不会把挣钱的机会拱手让出去。”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朱迪的话,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至上。
谁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财物,谁就是朋友。
那些衣服和工艺品,在他们看来都是独一无二的,至少本国是没有这样的。
价格高也是因为物有所值。
“谢谢,感谢大家的信任。不过,实不相瞒,想破坏我们合作的人,也在合同上做了手脚,你们看。”
闻溪直接把被损坏的合同公然摆到大家伙面前,这个时候坦诚相待比藏着掖着要好。
现在也是提重签合同的好时机。
“非常对不起,是我们管理不到位,让坏人钻了空子。昨天签订的工艺品合同全被损坏。”
“没事,我可以重新签订一份合同!”朱迪又是第一个表态。
只要不影响她的生意,就是多写几个字的事,另外几个客户也表示要重签。
“朱迪,林肯,罗伯特、杰克,谢谢你们的理解。”闻溪挨个和人握手道谢。
“各位领导,杨厂长,问题解决了,快去拿新合同和公章过来。”
客户愿意重新签合同,众人的心这才回归原位,几位领导看着闻溪的目光愈加欣赏。
遇事不慌不忙、沉稳淡定,很快能想到应对办法,他们外贸部就缺这样的人才。
王翻译和江玉婷又是生一肚子闷气!
都这样了,还没扳倒闻溪,她究竟有什么能耐让这些外国人这么信任她?
明明都揭发她价格虚高,怎么不追究不说,还要补签合同。
这些人,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江玉婷恨得咬着后槽牙,事情弄巧成拙,非但闻溪半点没受影响,反倒还给她又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江玉婷暗暗瞪了王翻译一眼,真是又蠢又笨,这点事都做不明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几个人的合同刚签好,两个安保人员就押着一个人过来。
“李主任,人抓到了!”
“领导,我是冤枉的,不是我做的……”
王翻译看到被反剪着两条胳膊的人,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软得差点站不住。
这么快?怎么会这么快就查到他身上?
李主任皱着眉盯着还在试图挣扎喊冤的人,“姚干事,你怎么能做这么糊涂的事?你知不知道会引起多严重的后果?”
被带来的是人正是档案管理室的姚干事,昨晚是他负责保管合同的。
“李主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姚干事拼了命想要挣脱束缚,那两只手死死钳制着他的胳膊,他一点都挣脱不开。
“不是你是谁?档案室是你负责的,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合同被毁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姚干事指着王翻译,“是她,肯定是王翻译做的。昨天晚上她去了档案室。
当时我正要出去上厕所,王翻译却带着盒饭进来,说是领导给大家安排的晚饭。
我收下盒饭她却没着急走一直跟我聊天,我尿急又不好意思让她走,就出去那么一会儿。
一定是她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做的手脚,王翻译,平时我也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姚干事眼里喷着火,恨恨地盯着王翻译,要是他手里有一把刀,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往她身上砍。
早知道她存了坏心思要破坏合同,他就是被尿憋死也要忍着,等她走了之后再锁门去厕所。
不对,他就不该接受那份盒饭,更不该让她进档案室。
就那么两分钟的功夫就闯下滔天大祸,姚干事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份工作,肯定是保不住的。
王翻译惨白着一张脸,头摇得像拨浪鼓,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往下落。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他胡说,是他工作失职,他想推卸责任。”
闻溪冷笑一声,“不是你紧张什么?你在慌什么?姚干事都指证你了还这么嘴硬。
非要严刑逼供你才肯承认吗?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闻溪,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一个资本家的漏网之鱼,你没资格批判我。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我也没过去档案室。”
王翻译咬死了不能承认,昨天她去的时候除了姚干事根本就没人知道,只要她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
“王翻译,现在证人都在这,你还不肯承认吗?”李主任大声呵斥道:“把他们两个都带走,关起来好好审问!”
“不,不,不能带走我!”王翻译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求救般地看向江玉婷。
“江同志,你快帮我说句话啊,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是冤枉的。”
江玉婷像躲瘟疫一样躲开王翻译的视线,“你别胡说,你做这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你心思不正不能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我也就跟你说过两句话而已,你可别害我!”
“江玉婷,你不能过河拆桥。”王翻译被江玉婷翻脸不认人刺激得破防。
“是你告诉我闻溪的家世的,也是你说闻溪能力太强,我们这些人在她面前就是陪衬是绿叶。”
江玉婷红着眼眶,一副被人欺负被人误会受尽委屈的模样,“那不是你问的我吗?不是你先埋怨闻溪抢了你们的风头吗?
她的家世在我们那又不是什么秘密,你问我肯定要说啊!我哪知道你打听这么清楚是为了害人呢?
王翻译,我真是信错了你,原来你是这种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到都不顾组织、国家利益的人!”
闻溪挑挑眉,这就开始狗咬狗了。
就知道这里面还有江玉婷的事,这个王翻译肯定是被她怂恿几句当枪使了。
这么大个人光长年龄不长脑子,活该被人利用!
话说话来王翻译她一点也不冤枉,要是没那个心思,别人再怎么怂恿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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