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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猫捉老鼠


穆青衣的眉头蹙了起来。

这个时辰,沐浴?

她不做多想,转身便朝着后殿的浴池走去。

她倒要看看,这位太子殿下,又在耍什么花样。

刚走到浴池门口,一股浓郁的湿热雾气便扑面而来,夹杂着奢靡的香料味道。

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萧逸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是穆将军吗?进来吧。”

门口的两个小太监,脸都快埋到地里去了,根本不敢抬头。

穆青衣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巨大的白玉池子里,热气蒸腾。

萧逸正靠在池边,半个身子浸在洒满了花瓣的水中,只露出了一个苍白的肩膀和湿漉漉的脑袋。

他的脸色,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愈发没有血色。

看到穆青衣进来,他非但没有半分不自在,反而还冲她招了招手。

“穆将军,来得正好。”

他用一种探讨学术的认真口吻说道。

“孤正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穆青衣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孤在想,这‘结发’所用的青丝,是否需要用特定香料的胰子来清洗?”

萧逸一脸“求知若渴”。

“你我二人,发质不同,身体状况也不同。孤体弱,需用温补的香料;将军你……阳气旺盛,想必该用清冽一些的。”

“这香料若是用得不对,阴阳不调,会不会影响‘永结同心’的彩头?”

整个浴殿,安静得可怕。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

一个即将成婚的男子,光着身子泡在浴桶里,和自己未来的妻子,一本正经地讨论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这画面,离谱到了极点。

萧逸的心里,已经在疯狂大笑了。

【来啊!你不是能耐吗?】

【你不是逻辑悍匪吗?】

【有本事你跳下来跟我一起研究啊!】

【我就不信,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绷得住!】

他就是要用这种极致的、突破社会底线的无赖行为,来恶心她,逼退她。

他赌的就是,穆青衣作为一个女子,一个将军,一个注重名节的贵女,绝对无法忍受这种程度的“调戏”和“羞辱”。

只要她拂袖而去,再去皇帝面前告他一状,说他“荒唐无耻,不堪为储君”。

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而,穆青衣的反应,再一次,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愤怒,没有羞恼,甚至连脸都没有红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十息的时间。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萧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动作。

只听“咔哒”一声。

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手腕上的玄铁护腕,随手丢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然后,她又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腰间的束带。

“殿下所言,甚是有理。”

她的声音,在水汽氤氲的浴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空谈无益,不如一试。”

萧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等……等等……】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穆青衣一边解着腰带,一边朝池边走近了两步。

“臣女今日操练兵马,也出了一身的汗。”

“正好,借殿下的宝地,一并洗了。”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萧逸。

“届时,你我二人,便可亲身一试。”

“究竟,是殿下的温补香料好,还是臣女的清冽香料好。”

“亦或者……两者相合,能有更意想不到的效果。”

她说着,作势就要脱下自己的外袍。

【!!】

萧逸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疯子!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疯子!】

【她连名节都不要了吗?!】

【这是公共场合啊大姐!虽然没别人,但这也是公共场合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惹这个女人!】

【我只是想恶心你,没想跟你玩这么大啊!】

他现在是真正的骑虎难下!

让她进来?

那明天整个京城传的,就不是他这个太子有多荒唐,而是他跟未来太子妃白日宣淫的桃色新闻了!皇帝不杀了他才怪!

把她赶出去?

他刚刚还说自己“体弱无力,起不来身”,现在要是生龙活虎地跳出去阻止她,那他这“废人”的戏,还怎么演下去?

就在萧逸脑中天人交战,整个人都快烧糊涂了的时候。

穆青衣,停下了动作。

她只是解了护腕和腰带,外袍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她看着萧逸那副活见鬼的表情,看着他从“病弱”切换到“震惊”,再从“震惊”切换到“恐慌”的精彩脸色。

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那不是嘲讽的冷笑,也不是戏谑的假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的,真实的笑容。

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昙花一现,却足以倾城。

“看来,”她缓缓开口,将萧逸之前用过的台词,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殿下今日,又是‘心潮澎湃,气血上涌’了。”

她弯下腰,捡起自己的护腕和腰带,重新系好。

“既然殿下身体不适,那今日的‘结发’之礼,便暂且作罢。”

她直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明日,臣女会带宫中最好的檀木梳,以及北境玄铁打造的剪刀过来。”

“我们,再继续。”

说完,她迈步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挺拔的背影。

和一池,正在慢慢变凉的洗澡水。

冰凉的池水,渐渐带走了萧逸身上的热气,也让他那颗快要烧糊涂的脑子,重新开始运转。

他坐在池子里,看着穆青衣消失的门口,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这个女人,是个妖怪吧?】

【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我装病,她说我精神可嘉。】

【我摆烂,她直接上手物理矫正。】

【我耍无赖,她比我更狠,差点就现场直播动作片了。】

萧逸复盘着这几天的交锋,得出了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结论。

穆青衣根本不是在完成皇帝的任务。

她是在玩。

她是在用一种猫捉老鼠的方式,一点点地拆穿他的伪装。

昨天那一下“铁板桥”,虽然他用浮夸的演技糊弄过去了,但绝对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今天浴室这一出,更是试探。

她根本没想过真的脱衣服,她就是想看他在极致的尴尬和惊吓中,会露出什么样的破绽。

最后那句“明日,臣女会带宫中最好的檀木梳,以及北境玄铁打造的剪刀过来”,更是赤裸裸的最后通牒。

【翻译一下就是:明天我带着凶器来给你剪头发,你再给老娘装一个试试?】

【再这么被动下去,迟早要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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