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法国将军眼睛亮了:“艾略特局长,您的意思是……”
“卡死他们的脖子!”
艾略特猛地握紧拳头,脸上露出了赌徒翻盘前的狂热。
“橡胶树是热带植物!虽然大夏有石油,但他们本土种不出橡胶!”
“我们大英帝国控制着非洲,法兰西控制着南美!只要我们联手切断全球橡胶贸易,封锁航道……”
“大夏的几百万辆车,立刻就会变成一堆动弹不得的垃圾!”
“妙啊!简直是上帝的智慧!”
英法两国高层瞬间沸腾了。被大夏压制了这么久,他们太渴望一场胜利了,哪怕是在贸易战上!
……
三天后,一道震惊世界的《橡胶禁运令》正式颁布。
【即日起,英法两国及其殖民地,禁止向大夏出口任何形式的橡胶原材料!】
【英法联合舰队将封锁非洲与南美海岸线,严查过往商船!违者击沉!】
西方媒体瞬间高潮了。《泰晤士报》头版标题耸人听闻:《没了橡胶,东方巨龙将寸步难行!》
他们甚至已经在幻想,大夏的坦克趴窝、汽车抛锚,萧逸那个傲慢的太子不得不跪在伦敦求饶的画面。
……
金陵,江南总商会。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会议桌上,苏青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南洋白咖啡,另一只手拿着那份印着《禁运令》的报纸。
“噗嗤——”
这位平时在商界以冷艳著称的“商业女皇”,此刻却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帮洋人……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她随手把报纸扔在桌上,像是在扔一张废纸。
“苏会长,这……咱们不用慌吗?”
底下几个刚入行的年轻商人有些沉不住气,“要是真断了橡胶,咱们的轮胎厂可就……”
“慌?”
苏青收起笑容,站起身,那股执掌帝国经济命脉的霸气瞬间爆发。
“来人,挂地图!”
“哗啦——”
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被拉下。
苏青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一根教鞭,那清脆的敲击声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口上。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她的教鞭并没有指向非洲,也没有指向南美,而是重重地落在了大夏版图的南端——那片星罗棋布、郁郁葱葱的群岛。
南洋!
“这帮洋人是不是忘了,这片地方,现在姓什么?”
苏青的眼神凌厉,声音更是充满了嘲讽。
“姓萧!”
“这是太子殿下两年前就让九殿下打下来的南洋都护府!”
“全球90%的橡胶树,都长在这片土地上!而且都是树龄最好的盛产期!”
“至于洋人手里握着的非洲和南美?”苏青不屑地撇撇嘴,“那是野生橡胶,产量低、杂质多,加起来还不到全球产能的10%!”
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哪里是卡脖子?
这分明是乞丐在威胁富翁说“我不给你饭吃”!
“传令下去。”
苏青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的精光。
“既然他们想玩禁运,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召集全球记者,我要开新闻发布会。”
……
次日,金陵国际饭店。
镁光灯闪烁成一片银河。无数西方记者挤在台下,一个个昂着头,等着看大夏服软的笑话。
然而,走上台的苏青,没有一丝焦急,反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大红旗袍,艳光四射。
“各位,关于英法两国的《橡胶禁运令》,大夏方面已经知悉。”
苏青对着话筒,声音优雅而从容。
“为了表示对两国‘制裁’决心的尊重,也为了‘配合’这项禁运令……”
她顿了顿,环视全场,然后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
“大夏江南总商会正式决定——”
“即日起,停止向英法两国出口任何橡胶原材料及橡胶制品!”
“包括但不限于:轮胎、密封圈、胶鞋、甚至你们婴儿用的奶嘴!”
“什么?!”
台下的西方记者瞬间傻眼了,“苏女士,您疯了吗?你们不进口就算了,还不出口?”
“进口?”
苏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那是两组鲜红的对比数据柱状图。
大夏(南洋):年产橡胶300万吨(全球占比92%)。英法(非洲/南美):年产橡胶25万吨(全球占比8%)。
“很遗憾地通知各位。”
苏青指着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短条,语气充满了怜悯。
“大夏不仅不需要进口一克橡胶,我们还是全球唯一的、具有垄断地位的橡胶出口国。”
“本来我们是想带着大家一起发财的,但既然你们非要搞禁运……”
苏青摊了摊手,笑容灿烂得让人绝望。
“那就不卖了呗。”
“希望伦敦的绅士们以后骑自行车的时候,能习惯没有轮胎的钢圈震动;希望你们的工厂机器漏油的时候,能用爱去堵住缺口。”
……
轰——!
这则声明,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伦敦和巴黎抽得眼冒金星。
卡脖子?
原来手伸出去才发现,自己的脖子早就被人掐得死死的!
短短一周后。
英法国内乱套了。
自行车厂倒闭,因为没有轮胎;蒸汽机厂停产,因为没有密封垫圈;甚至连贵族们穿的雨鞋都买不到了!
橡胶,这个工业时代的弹性黄金,一夜之间在西方变成了比黄金还稀缺的战略物资。黑市上,一条大夏产的废旧轮胎,竟然被炒到了天价!
……
金陵,御书房。
萧逸听着苏青的汇报,看着手里那份英法两国特使递交的“关于误会解除并请求恢复贸易”的求饶信,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这就叫……”
萧逸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告诉苏青,别急着恢复。”
“让他们先疼着。”
“等到他们的自行车骑得屁股都烂了,再跟他们谈谈……什么叫真正的‘贸易自由’。”
金陵,御书房。
萧逸手中的朱笔重重落下,在那份名为《战略物资管制令》的文件上,签下了一个力透纸背的“准”字。
这一笔,不仅是墨迹,更是套在西方工业喉咙上的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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