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亚纪小声说，“新闻说东京那边也........”
“我知道。”华织没回头，“但我必须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夏夜站起身。
他不得不感慨华织对男主的感情。
伊藤润二故事里的真感情不多，美少年算一个，鱼，也算一个。
“我和富江跟你一起。”
华织回头，愣了一下。
夏夜看着她，语气轻松：“正好有点事要去东京处理，顺路。”
富江挑了挑眉，瞥了他一眼，但没说话。
惠梨香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站起来：“那我也——”
“我也建议你们考虑清楚再决定。”夏夜打断她，语气依旧轻松，但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惠梨香停住了。
夏夜看了她和亚纪一眼，顿了顿，才继续说：
“步行鱼的数量，现在只是开始，接下来会越来越多，最终何止千万，而且——”
他指了指电视屏幕里那些爬行的鱼，“只要被伤到，就会被感染，那种感染的后果，你们昨天见过那条鲨鱼。”
惠梨香的表情僵住了。
“我不一定能保全所有人。”夏夜说，“在这里，目前还算安全，一起走的话，就不一定了。”
他看着惠梨香和亚纪，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利害关系跟你们说明白了。一起走，还是留，决定权在你们。”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惠梨香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停在一个很复杂的点上。
她看了看夏夜，又看了看电视里那些密密麻麻的鱼，最后低下头。
她想起昨天被鲨鱼压在身下的那种恐惧。
那种下一秒就要死了的感觉。
夏夜确实很强。
但他说“不一定能保全所有人”——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推脱。
他是认真的。
她没那个勇气赌。
“那........”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有点干涩，“那我........把昨天那两个男的叫过来吧，人多，安心点，他们应该还没走远。”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夏夜。
那张脸，那张让她从第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脸。
真好看。
真可惜。
“........我就不去了。”她说。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但她确实是说了。
亚纪在旁边看着她，又看了看华织，又看了看电视里那些鱼。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
“我........我也不去了。”
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见。
华织站在原地，看着两个朋友，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嗯。”她说，“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
语气很轻，但没有人听不出那背后的意思。
惠梨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亚纪也没说话。
富江靠在沙发边，全程没出声，只是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在惠梨香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夏夜身上，最后收回，什么也没说。
夏夜看了一眼华织，又看了一眼惠梨香和亚纪。
这两女的倒是很体现人性。
一个放纵好色，一个阴暗怯懦。
还有个共同点，自私。
“那你们注意安全。”他说，“门窗关好，尽量别外出。”
他转身往门口走。
富江跟上去。
走到门口，夏夜停了一下，侧过脸，对惠梨香说了一句：
“叫你朋友来可以，但门锁好，别乱跑。”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富江跟在他身后，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个女生。
惠梨香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富江收回视线，把门带上。
.................................................................
门外，阳光很好。
夏夜靠在车门边，等华织收拾东西。
富江站在他旁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你故意吓她们的？”
夏夜看了她一眼。
“........也不算故意。”他说，“我说的的确是实话。”
富江嗤了一声。
“实话是实话。”她说，“但你明明有办法护住她们。”
夏夜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他才笑着开口：
“她们自己想清楚，比跟着我强。”
富江愣了一下。
然后她没再问了。
华织从别墅里跑出来，背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脸色比刚才镇定了一些。
“走吧。”她说。
夏夜拉开车门。
...................................................................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别墅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里。
客厅里，惠梨香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尽头。
亚纪走到她旁边，小声说：
“你........还好吧？”
惠梨香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那条空荡荡的路，脸上的表情很淡。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亚纪。”
“嗯？”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亚纪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她说，“但应该........不是普通人。”
这不废话嘛？
惠梨香“啧”了一声，没再说话。
窗外，阳光依旧很好。
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她没看清。
【新的一年，祝大家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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