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枭坐在主位上,满脸不屑地说道。
“我林枭纵横北境几十年,什么时候怕过那些蛮子?”
“传令下去!”
“本王准备亲征。”
“把府中所有的精锐都调出来,本王要亲自带兵。”
“我要让那些异族好好见识一下本王的风采。”
“让他们知道,敢入侵我人族,那就是死路一条!”
林枭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响亮。
他这是在给自己壮胆,也是在给下面的人提气。
在他看来,这北境的天,永远姓林。
只要他林枭还站着,那些异族就别想翻起什么浪花来。
镇北军统领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他最怕的就是王爷畏战。
既然王爷要亲征,那这仗就有的打。
“末将领命!”
统领大声应了一声,随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他的脚步非常急促。
甚至因为跑得太快,甲胄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一串刺耳的声音。
命令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镇北王府。
也传遍了周围的驻扎营地。
随着这一声令下,整个镇北军都被彻底调动了起来。
原本还在休假的,或者是驻守在各处小哨所的士兵,全都被紧急召回。
军营里到处都是战马的嘶鸣声。
还有士兵们奔跑、集结的嘈杂声。
那一面画着“镇北”二字的巨大旗帜,再次被升了起来。
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
与此同时。
就在镇北王府忙着集结兵力的时候。
另外一边,大雪覆盖的漠北荒原上。
一座巨大的白色王帐,正矗立在风雪之中。
这王帐极大。
四周挂满了各种猛兽的头骨。
帐篷顶上飘扬着黑色的狼头旗,看起来既诡异又霸气。
王帐之内。
炉火烧得正旺,木材在火堆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子,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劲装,外面披着厚厚的狐皮大氅。
此人正是漠北的女单于。
此时,她正站在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前。
地图上画着的。
赫然便是镇北王府的领地。
甚至连每一座关隘的布防,每一个粮仓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也是这次四十万铁骑的真正统帅。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魁梧的手下缓缓走上前,满脸担忧地说道。
“单于,属下还是有些担心。”
“这镇北王府毕竟镇守北境多年,兵力强盛,而且名声在外。”
“他们不仅人才众多,军中更有许多成名已久的强者。”
“咱们这次虽然带了四十万弟兄,可若是贸然进攻,恐怕想将他们彻底击溃,并没那么容易啊。”
女单于听到这话,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她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那名将领。
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王帐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又如何?难不成我们还怕他们嘛?他们算什么东西,值得你那么担心吗?”
“我知道他们镇北军兵力强盛。”
“也知道他们自诩为人族的守护者。”
“可在现在的我眼里,他们不过都是一些软柿子罢了。”
说到这,女单于走到桌旁,端起一碗烈酒,一饮而尽。
随后,她斜着眼看向那名将领,再次开口说道。
“至于你所说的军中强者,说的是谁?”
“难不成是那个除了漂亮一无所有的林月瑶?”
“还是那个只会躲在后方指挥,连刀都快拿不稳的林枭?”
说到这,女单于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又说道。
“若是他们二人的话,我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闻言,那名将领愣了一下。
“可是……王府毕竟还有底蕴啊。”
“我虽然觉得单于说得有理,但心里还是觉得不稳妥。”
女单于闻言,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她把酒碗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不屑的说道。
“底蕴?”
“没了那个人,镇北王府还有什么底蕴?”
“你难道没听说吗?”
“林长生已经被赶出镇北王府了。”
“这件事早就已经传遍了天下。”
“当初林长生被废,被镇北王亲手赶出门的消息,早就成了各方势力的笑谈。”
“我正是因为接到了这个确切的消息,才决定在这个时候动手的。”
“在我看来,这天底下的英雄,只有一个林长生能让她正眼相看。”
“至于其他人?”
“不过是滥竽充数罢了。”
听到这话,那名将领的神色瞬间变了。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甚至连身体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他是跟林长生交过手的。
当年的林长生。
一身银甲,一杆长枪。
在战场上就像是一个杀不死的战神。
多少漠北的好男儿,都死在了那杆长枪之下?
只要有林长生在一天,漠北的铁骑就绝对不敢跨过边境线一步。
因为那个人太恐怖了。
恐怖到让他们想起名字都会做噩梦。
将领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感慨地说道。
“单于说得对。”
“若是那林长生还在,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提进攻的事。”
“可若是没了林长生的话……”
他认可地重重了点头。
“咱们还真不怕他那个所谓的镇北王。”
将领的语气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之前的那种压抑感,仿佛随着林长生这个名字的消失,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在他看来。
林枭固然厉害,但他也就是个将才。
而林长生,那是真正的帅才,是军中的魂。
现在魂都没了。
那剩下的镇北军,不过是一群空有盔甲的行尸走肉。
女单于听着属下的话,脸上的冷笑一直没有消失。
她重新转过身,看着地图上的镇北王府。
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林枭老了。”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把那个能保他林家一世繁荣的儿子给赶走了。”
“他以为他废掉的是一个忤逆的儿子。”
“实际上,他废掉的是他镇北王府的脊梁骨。”
女单于伸出一根手指。
在地图上轻轻一划,将代表镇北王府的那个圈子,直接撕成了两半。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笃定。
那是看穿了一切后的自信。
“如今的林长生已经被镇北王府画出族谱,没了林长生,镇北军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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