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女人甩出去,官兵头子脸上有些挂不住,怒吼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还手,你还说你不是同伙?”
他看向周围的属下,厉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将她拿下!”
官兵应声而上,却在这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冰冷得让人心颤:“放肆!”
众人纷纷回头循声望去,只见一身黑袍的沈炼唇线紧抿不怒自威,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
见到他,在场兵官呼啦啦地跪了一地,齐声呼道:“见过国师大人。”
一听到这称呼,青楼里一些不知道的情况人也纷纷跪下,唯独阮挽依旧站得稳当,仿佛一柄出鞘的剑。
沈炼望她一眼,遂淡淡开口:“都起来吧。”
“怎的这么乱?不是说搜查么。”
一开始沈炼就已经收到了青楼命案的消息,本来这种事交给衙门的人办就好。
可偏偏阮挽在这里,就不得不让他上心。
得知玄风探听的消息后,沈炼连忙赶过来,若是他再晚一步,恐怕阮挽就要受到这些人的威胁了。
沈炼声音冰冷,唬得官兵头子大气都不敢出,谨慎道:“启禀国师大人,刚刚接到青楼的人报案,说是有个花魁死了,所以我们过来调查。”
“凶手非常狡猾已经跑了,没留下什么线索,但这个女子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卑职认为她定是那凶手的同伙,之所以突然站出来,就是想替凶手争取时间逃跑。”
阮挽听着他的编排,眼里满是怒火。
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早就想动手好好教训一下了。
如此不辨是非,也不知道在他手底下经过的案子中有多少亡魂喊冤!
片刻的沉寂之后,沈炼眼睫一抬,淡淡地扫了眼阮挽,不紧不慢地开口:“把他拉出去,杖责三十,官职废除。”
本以为沈炼会将罪名扣在阮挽头上,结果等官兵头子听清楚之后,猛地抬头,冷汗顿时从额头渗出。
“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该罚的难道不是这个女人吗?”
沈炼丢去眼刀子:“你不认识她我却认识,你没搞清楚对方身份,无凭无据就诬陷她是凶手同伙,你觉得你该不该罚?”
“为了邀功请赏,竟然要把这件罪名推脱在无辜之人身上,枉你身为父母官,却做出如此畜生的事情。”
“还愣着干什么,带走。”
随着沈炼话音落下,身边的侍卫立马将他压了下去。
整个过程阮挽全部看在眼里,轻轻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不傻,总算做了一回人干的事情。
眸光扫过青楼众人,沈炼开口:“无关全部放了,让他们赶紧离开,免得破坏二楼案发现场。”
众人听到沈炼的话都松了一口气,陆陆续续地走了不少,大家都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地方,免得沾染上什么晦气。
可当阮挽要离开时,沈炼却突然出声。
“你留下。”
没走两步的阮挽停顿在原地,转身看了一眼沈炼,有些无奈:“大人既然知道我不是凶手,更不是他的同伙,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应该也可以走了?”
阮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心里早就想要骂人了。
这时叫住她,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你刚刚不是说见到一个男子慌慌张张地离开么,那就证明你是这件案子的关键证人,所以你得楼下配合调查,等查明清楚之后,我自然会放你离开。”
沈炼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走到阮挽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距离贴近,阮挽甚至能闻到沈炼身上传来的气味,让她恍惚了瞬,反应过来后将头一偏。
沈炼见状,哑笑一声:“我给你个提议,不妨你好好回忆回忆,从案发当时到现在你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一五一十通通告诉我。”
而后,沈炼又低头,在阮挽耳畔对她低声道,“我知道你要跟青楼合作,如果这件事情你配合得当,你放心,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反之,你心里面也明白。”
他的语速不慢,不过阮挽还是听清了,面具下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就知道遇到这个男人没好事!
忍了又忍,阮挽强行笑了笑,抬起头望着沈炼,慢慢开口:“大人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沈炼淡笑:“请。”
……
经过阮挽的线索提供,再加上沈炼雷霆的手段搜查之后,发现花魁房间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基本都被一扫而空。
这就可以断定出对方完全是冲着钱财来的,得知对方目的之后,就能得到一个矛头,从这个点进行调查。
短短两个时辰的时间,真相水落石出。
玄风和另一个暗卫押着一男一女来到楼下,逼迫她跪在沈炼的面前。
一看到这么大的排面,丫鬟脸色都变得苍白许多:“大人饶命,我是被冤枉的。”
丫鬟拼命磕头求饶,眼中的惊恐也十分真切。
不过无人理会,只等沈炼阮挽审判。
阮挽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能准确知道花魁把值钱的物件放在哪里,除了贴身之人,我便想不出第二个。”
“她那些重要的首饰藏在了这么隐秘的地方都能被翻出来,这个事情恐怕连老鸨也不懂吧?”
阮挽目光冰冷。直勾勾地望着这个丫鬟,对方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心虚,不敢跟她对视,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国师大人,我没有杀害花魁,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还请大人明察!”
她倒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阮挽冷笑一声,不想跟她兜这么多的圈子,毕竟她还想等案子结束,赶紧回家。
一刻都不想继续待在沈炼身边!
这样想着,阮挽挪一步挡在了丫鬟面前不让她看沈炼,随即开口:“你确实不是杀害花魁的直接凶手,不过你却是同伙。”
“据我了解,你身边的人,是花魁的弟弟吧?”
闻言,男人眸光微变,垂头不语。
阮挽笑了笑,继续道:“在国师大人的调查中可以得知,你这个弟弟常年问你姐姐要钱,她架不住你的贪婪心生拒意。你这次要钱未遂,恼羞成怒,所以痛下杀手。”
“我不管你跟这丫鬟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但你们两个,就是杀害花魁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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