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炼的名声压场,药酒瞬间被一抢而空。
短短一天,阮挽赚得锅盆瓢满。
阮挽哼着歌回到小院,将今天赚的钱推到辰辰面前,冲他眨眼:“辰辰,今日份成果。”
辰辰震惊地看向这一桌的银子,惊呼出声:“娘亲,这药酒卖的这么好吗?”
他做的药酒效果极佳,但刚售卖就挣回来这么多银子,这是他没想到的。
阮挽轻笑道:“辰辰的药酒值得这么多银子。”
“还是娘亲厉害!”
辰辰眼里不加掩饰的崇拜,看的阮挽心坎软成了一滩水。
“辰辰最棒。”阮挽摸了摸辰辰的小脑袋瓜,毫不吝啬地开口:“这些银子辰辰说了算。”
辰辰乐的笑弯了眼:“娘亲,我再去泡制些药酒。”
“我帮你。”
阮挽跟在辰辰身后,两人一起做着药酒,想争取明天多卖点出去。
翌日一早,阮挽带着辰辰出摊,不少人等在摊口,看到两人就往前冲。
“老板,你这药酒今日给我来十瓶!”
“我也要我也要,多卖我几瓶!”
“老板我要五瓶!”
众人争相哄抢着,挤破了脑袋也想挤到阮挽面前,拱手送上银子。
阮挽一双眼睛都快笑没了,她接过银子:“大家别急,先排好队啊,一个一个来,都有都有。”
“这可是国师大人都在喝的药酒,大家喝的安心买的放心!”
“来来来,这边排队,一个个来,都别挤!”
角落里,玄风站在轿子旁,看着阮挽卖力地吆喝,收钱收到手软,脸都快笑烂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公子,需不需要属下……”
沈炼眸光微眯,看着不远处笑的灿烂的阮挽,唇角浅浅上扬:“不用。”
敢用他的名声赚钱,也只有她能做的出来了。
沈炼似笑非笑地开口:“等她忙完,把她请过来。”
玄风点头,隐在角落,时刻注意阮挽那边的动静。
吕随安带着一些人也出现在了摊位上,他看向小小年纪却仍旧在努力在捣鼓着药材的辰辰,有些心疼。
阮挽眼尖,看到了等在后面的吕随安,眼睛一亮:“小侯爷来了。”
她这一嗓子,将众人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去。
“真是小侯爷!”
“小侯爷也来买药酒?看来这药酒所言非虚。”
“小侯爷跟国师都说好的药酒,这能不好?”
周遭隐隐起了议论,不少人看到吕随安,心底队这药酒更加信服,纷纷跟在长队后面排起了队。
这先有个国师大人,后又有平南小侯爷,这药酒肯定是顶好的东西。
众人更是卯足了劲。
阮挽看着越排越长的队,心里乐开了花。
这吕随安可是块活招牌。
吕随安自然也明白阮挽的想法,他脸色微沉,冲着身边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自觉来到阮挽身前:“我来帮您,我们小侯爷有话跟您说。”
阮挽放心地将位置腾出来给管家,跟随吕随安走到了辰辰这边。
吕随安复杂地视线落在阮挽身上,他思量再三,一开口就是淡淡责怪的意思:“我知道你和辰辰生活艰苦,但你也不该让辰辰这么辛苦的炼制药酒,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阮挽微眨了眨眼,看向吕随安,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一声坚定的稚嫩童音打断。
“吕小弟,我一点也不辛苦,我很喜欢炼制药酒,娘亲很心疼我。”辰辰护犊子似的护在阮挽身前,他瞪向吕随安:“你别这么说我娘亲。”
吕随安虽然是好意,但是任何一个说他娘亲的人,他都不会喜欢。
吕随安被辰辰的话震在原地,他轻叹一声,神色略微有些尴尬。
阮挽看出来吕随安没有坏心,笑了笑,领了这份情:“小侯爷说的对,辰辰是很辛苦。”
她的话给了吕随安台阶下。
吕随安想了想开口解释道:“我就是看辰辰太小,你别在意。”
“小侯爷是好意。”阮挽看他一眼,又淡淡道:“不过我跟辰辰的事,还轮不到外人过多插手。”
吕随安面色一滞,自觉有些草率,不该轻易干涉他人的事,遂轻声道歉。
阮挽指了指忙的不可开交的摊位,下了逐客令:“要是没别的事,小侯爷请回吧,我这还忙着。”
“这几个人是我带来帮你们的。”吕随安指了指身后的四人:“我也是不忍看辰辰这么辛苦。”
“谢谢。”辰辰看向吕随安:“我要是需要帮忙,我会自己找你的。”
阮挽愿意给面子,但辰辰不想给,说完便拉着阮挽走到一旁。
这就算是拒绝了。
吕随安看着这母子俩,神色有些凝重,但到底没再插手,带着人离开。
吕随安一走,摊位不似刚刚热闹,但沈炼跟吕随安的效果已经打出来了,还是有人趋之若鹜地来买药酒。
还不到晚上,摊位上的药酒全都被卖完了。
阮挽跟辰辰准备收摊,玄风在这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摊位不远处,站在一眼就能瞧见的地方。
阮挽恰好抬头看到了他,不禁愣了愣,下意识地朝他周边看去,但不见沈炼人影。
不过阮挽也明白,玄风能出现在这,沈炼必然也在。
想到这,阮挽将辰辰先送回了家,找了个借口出门,没走几步就看到站在门外的玄风。
她快步走过去:“带我去见他吧。”
玄风微微颔首,带着阮挽去到了沈炼的轿子旁。
轿帘被撩开,沈炼似有所感地跟阮挽视线交汇,戏谑道:“好久不见,阮姑娘摇身一变,竟成了老板。”
沈炼话中有话,阮挽一听就能听出来。
她眼珠子转了转,佯装无奈地开口:“托了国师大人的福,若不是大人取走我全部家当,我跟辰辰也不会被逼无奈,做些小本生意。”
沈炼被她倒打一耙的姿态给逗笑了。
“小本生意?”沈炼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你这小本生意可赚得不少。”
阮挽微微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炼:“你还想抢我的钱?”
“此言错矣。”
沈炼不疾不徐的从车里走出来,带着满身的矜贵跟不容侵犯的压迫感,来到阮挽身前,微微低头,嗓音透着笑意:“我是光明正大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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