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灵山脚下，最后的集结
灵山脚下，云雾缭绕。
巍峨的雷音寺矗立在山巅，佛光普照，梵音阵阵。
但今日的灵山，却笼罩在一股肃杀的气氛中。
李道川一行人站在山脚，抬头望着这座象征着佛门至高权力的神山。
猪八戒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道川兄，咱们真就这么……直接打上去？要不要先派个人探探路？”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咧嘴一笑：“呆子，怕什么？这一路走来，什么阵仗没见过？今日就让如来老儿知道，咱们兄弟不是好惹的！”
唐僧面色凝重，合十道：“阿弥陀佛……李施主，当真要如此吗？或许……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玄奘法师，”李道川转身看着他，“这一路上，你亲眼所见——佛门纵妖行凶，屠戮百姓，打压异己。这样的佛门，还值得你去取真经吗？”
唐僧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贫僧……明白了。”
李道川又看向众人：“诸位，此去凶险万分。我再问最后一次——可有人想退出？”
“没有！”众人齐声道。
“好。”李道川点头，“那咱们就……”
“等等！”猪八戒忽然想起什么，“道川兄，咱们虽然收了不少内应，可他们都在各处啊！现在咱们突然要打上灵山，他们来得及赶过来吗？”
李道川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你以为……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什么时候？”猪八戒一愣。
“收服九灵元圣之后。”李道川淡淡道，“那时我就已暗中传讯，令所有内应——包括天庭、南海、灵山内部的所有人——暗中集结，积蓄力量。”
孙悟空眼睛一亮：“怪不得！前些日子俺老孙总觉得天上地下有些不对劲，原来是各路兵马在暗中调动！”
“不错。”李道川望向四方，“如今，各路人马都已准备就绪。只待我一声令下……”
他抬手一挥，掌心浮现一枚金色符箓。
“轰——！！”
符箓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化作万千金光，散落三界！
这是总攻的信号！
信号发出的瞬间，三界震动！
第一路，天庭方向——
南天门轰然打开，九灵元圣一狮当先，身后跟着青牛精、白鹿精、一众天庭内应，率十万妖兵，直扑灵山！
“公子有令！兵发灵山！”九灵元圣九头齐吼，声震三界！
第二路，南海方向——
红孩儿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身后跟着金毛犼，率八万妖兵，从南海杀来！
“爹爹说了，今日定要掀了如来那厮的莲台！”红孩儿大喝。
第三路，狮驼岭方向——
青狮、白象、大鹏三妖麾下的狮驼国百万妖兵，由小旋风率领，遮天蔽日而来！
“上仙！小旋风来也！”小旋风手持长枪，气势滔天。
第四路，各地散兵——
盘丝洞七蜘蛛、黄花观百眼魔君、隐雾山豹精、金平府三犀麾下的妖兵妖将尽数出动，从四面八方涌向灵山！
第五路，灵山内部——
雷音寺内，黄眉童子、狮子精、青狮白象大鹏鸟等内应同时发难！
“诸佛听令！今日灵山易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黄眉童子祭出金铙，直冲大雄宝殿！
整个三界，乱成了一锅粥！
灵山之上，大雄宝殿。
如来佛祖端坐莲台，面色阴沉如水。
下方，三千佛陀、五百罗汉、八大菩萨，个个面色凝重。
“佛祖，李道川已率大军兵临灵山！”金刚手菩萨急报，“天庭、南海、狮驼岭……各路妖兵尽出，总数……不下两百万！”
“什么？！”众佛骇然。
观音菩萨上前：“佛祖，此事蹊跷。李道川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调动如此多兵马？除非……他早有预谋。”
如来缓缓睁眼，眼中金光闪烁：“本座……小看他了，知道他图谋不轨，但是没想到能调集这么多兵马！”
他掐指一算，脸色更加难看：“九灵元圣、青牛精、白鹿精、金毛犼……连本座的亲娘舅大鹏王都反了……好，好一个李道川！”
“报——！”又一罗汉冲进来，“黄眉童子、狮子精等内应在大殿外作乱，已伤了我佛门数十弟子！”
“什么？！”文殊菩萨大怒，“连黄眉都反了？！”
如来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一步踏出大殿。
殿外，已是尸山血海！
佛门弟子与各路妖兵杀作一团，惨叫连连，血流成河。
而李道川，正率领本部人马，一步一步走上灵山台阶。
“李道川！”如来声音如雷，“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李道川停在台阶中段，仰头看着如来，“请世尊退位。”
“狂妄！”如来怒道，“本座乃三界至尊，准圣果位，岂是你能撼动？！”
“能不能，试试便知。”李道川笑了，“更何况……今日来的，可不只我一个。”
话音未落，天边传来一声大笑：
“哈哈哈！如来，别来无恙啊！”
一朵祥云飘来，云上站着弥勒佛！
“弥勒？！”如来瞳孔一缩，“你也……”
“不错。”弥勒佛笑眯眯道，“如来，你执掌佛门多年，刚愎自用，打压异己，早已失了佛门本意。今日，该退位让贤了。”
“你……”如来气得浑身发抖。
大雷音寺前，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直通佛国。
李道川率众拾级而上，每踏一步，脚下石阶便绽开金莲。
身后，孙悟空、猪八戒、沙僧、小白龙、白素素、虎鹿羊、蝎子精、豹子精等妖怪一字排开。
再往后，是各路妖王与他们的百万妖兵，黑压压一片，妖气冲霄，竟将灵山佛光都压得黯淡三分。
山巅，大雄宝殿。
如来端坐九品莲台，三千诸佛、五百罗汉、八大菩萨列坐两旁，佛光如海，梵音如潮。
“李道川，”如来的声音平静无波，“你一路收妖聚众，打上灵山，可知此乃滔天大罪？”
李道川在殿前站定，抬头直视那尊笼罩在无尽佛光中的巨大金身，忽然笑了：“滔天大罪？那你们佛门纵妖下界，食人夺国，算不算罪？以众生为棋，以劫难为戏，算不算罪？”
如来不语。
观音菩萨轻叹：“李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岸在何处？”李道川反问，“在你们划定的西天路上？在你们规定的三藏真经里？还是……在你这高高在上的莲台之下？”
他不再多言，转身看向唐僧——此刻的唐僧，正望着大雄宝殿匾额，眼神复杂。
“玄奘法师，”李道川伸出手，“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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