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罪?我就是随口胡说了几句,不至于犯罪吧……”
一个罪名已经让王翠喜头大如斗,再来一个她的小命还能保得住吗?
“你刚刚的行为已经在构成犯罪,你认罚就行,哪那么多话!”
赵杰语气一冷,隐隐有些发怒的模样让王翠喜立马安静如鸡。
她有些无助地看向钱瑜,希望这个贱人能大发慈悲放她一马。
不过她的想法终究不是钱瑜的,这个老太婆几次三番地想害死她,她又怎么可能让轻易放过她。
“这已经不是我婆婆第一次冤枉我,我弱小的心灵因为她受到了极大的他伤。所以我想请官爷严惩她!”
“你,你别太过分!”
这个贱人,居然还要求严惩自己!
王翠喜眼前一黑,喉头腥甜差点气得吐生血。
“上次你冤枉我和李石虎有染,这一次又说和陈大人不清白,如果不严惩你下次你又会给我安排什么样的姘头?”
别的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个老太婆是见了棺材下次还敢!
最好的办法就直接把她装进棺材,这样天下就太平!
听到钱瑜的话陈河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听说过寡妇门前事非多,但是没想到钱瑜居然在她的夫家受了这么屈辱。
她不是给夫家生了三个小娃吗?夫家的人对她怎么还那么恶劣?
陈河面无表情的胡思乱想,无言的沉默让众人看不明白他的意思。
赵杰有些为难,陈医官要对这妇人从轻处理,而当事人去要严惩,到底听谁的才对?
老黄和赵杰搭档多年自然明白赵杰在纠结什么,他悄悄地戳了戳赵杰,然后朝着陈医官抬了抬眉毛。
赵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陈医官的眼神一直在盯着钱瑜看。
那眼神有些复杂,又有些说不清楚的情愫。
他瞬间灵光一闪,“咳,既然她已经不是初犯那就应该听当事人的,陈大人你说对吗?”
赵杰一本正经地问道。
陈河看着他公事公办的模样缓缓地点了点头,确实不能一个女人独自承受太多。
可他轻点的那几下就像是铁锤一般砸向王翠喜,她脸色一白大声嚎了起来。
“哎呀,我没法活了!孩子他爹你快来看我最后一眼吧!呜呜……”
王翠喜的身体往地上一滚,又哭又嚎把众人都给看傻了。
这还没把她怎么样呢,她这泼撒得有些先发制人的味道。
只有钱瑜和周树生一脸淡然,毕竟这种场面他们太熟悉。
赵杰他们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们可是捕快,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
老黄一抬手就准备拔刀,赵杰一看立马出手按住了他,这种小角色还用不到刀。
“我警告你,再闹下去我们可就动手了!”
赵杰出言警示。
“王老太,你最好配合我们,不然会有大苦头吃。”
梁阳和莫清立马起身走向王翠喜,犯人出在他们管辖的村,他们必须配合赵杰他们抓人。
“老头子,快来啊!快来救救我……”
王翠喜见状哭得更凶,身体地往后缩手还不停挥打着靠近她的人。
周元生在听到王翠喜第一声哭喊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心急地支着两条酸软的腿在周越洋的搀扶下来到院子门口。
院门口站着几个熟人,还有几生面孔。
不认识的那三人中有两人和梁阳一样穿着官家的衣袍,还有一人一看就是贵公子。
家里来这么多官差,猪都知道肯定出事了。
李春桃不省人事地在地上躺着,王翠喜不停地在哭嚎,周元生有些懵。
“这是怎么了?”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看到他出现,王翠喜就像看到了救星。
她红着双眼冲到周元生身边,一把抱住周元生的腿,“元生救我,他们,他们想杀我……”
“杀,杀你,为什么?”
周元生惊呆了,自家媳妇他是知道的,虽然脾气霸道了一点可也不至于作奸犯科。
可是这么多的官爷,表情严肃得根本不像开玩笑。
周元生只能小声地帮他辩解,“各位官爷,是不是弄错了?”
“弄错?你才多大年纪就老眼昏花啦?我记得上次那二十大板明明打的是你的屁股,又不是你的脑袋!你看起来怎么像是脑袋被门夹了!”
钱瑜冷冷讽刺道。
“你这个贱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可是你公公,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周元生一激动,身后的伤口被牵扯到,疼得他呲牙咧嘴。
“你为老不尊还指望别人尊重你,也不知道哪来的脸!”
眼看钱瑜和那老头越吵越凶,赵杰的脸都黑了。
“我们可没时间管你们家这些闲事,梁阳莫清快把人抓起来,一会和我们一起回县衙复命!”
“好!”梁阳和莫清应道,上前就把去抓王翠喜。
“不要!你们不能抓我!”王翠喜尖叫一声,死死地抱住周元生的脚不放手。
她的手没轻没重地拉扯到了周元生的伤口,痛得他直翻白眼。
但是这点痛和媳妇相比哪有媳妇重要,周元生腰板一挺:“我家媳妇犯了什么罪官爷们要抓她?”
“什么罪她自己心里清楚!”
赵杰可没时间和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解释。
“我们作为她的家人连知道的权力都没有吗?这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
周元生急了,就连一直不敢说话的周越洋也开了口。
“对啊,我们有权知道!你,你们不能带我娘走!”
周越洋的维护让王翠喜的眼泪掉得更凶,果然孩子还是亲的好。
“你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梁阳你和他说!”
赵杰撇了撇嘴不想和这老头纠缠。
“好。”梁阳没有意见,这些本来也是他份内的事。
陈河见没有自己什么事,于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荷包还有一封信交给钱瑜。
钱瑜只接过了荷包,她知道那里面肯定是昨天说好的那五十两。
至于那封信,她没敢接。
陈医官看自己的眼神有多热烈不仅旁人看得出来,她也不是瞎子。
自己真要收了他的情书,那不就坐实也她和陈医官有染。
“信你怎么不接?这可比那银子贵重多了!”
陈河见钱瑜不接信,语气有些着急。
钱瑜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刚想说自己对他并没其他的意思,让他死了这份心。
结果陈河眼神深深地看着钱瑜,语气幽幽地说:“这是我给你写的推荐信。推荐你去和生堂当学徒的信。
和生堂是我陈家的产业,学徒也是有,有工钱的。你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
钱瑜惊讶地看着陈医官,脸皮微微发热,庆幸自己刚刚没把话说出口。
没想到陈医官居然还有这份心,顿时心中一阵暖流流过。
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感受到别人的关心。
不过,让她去做学徒?
真是搞笑,凭她的医学水平当师父都绰绰有余,她可不想去给人当什么学徒。
看到陈河万分认真的表情,钱瑜突然觉得拒绝有些难说口。
她抿嘴一笑,伸手接过了那封信,“你的好意我就收下了,谢谢你的推荐,学徒我看就不用了!”
钱瑜自信的笑容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陈河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闪瞎。
他愣愣地看着钱瑜,直到钱瑜脸上的笑容敛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多失礼。
“咳咳,那个……”陈河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温和地问道:“或许你是想去坐馆?”
“坐馆?”钱瑜的历史知识很浅薄,原主又是个半文盲,她一下没明白这两个字是意思。
“哦,就是当大夫在医馆坐诊。”陈河耐心地解释道。
“哦……”钱瑜长长地哦了一声。
就在陈河以为她会答应的时候,钱瑜笑了笑回答:“我没兴趣,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妈的,上辈子当大夫当到死还不够?她才不要再当什么大夫!
当大夫难赚大钱,这可不是她这辈子的目标,她可是要完成小目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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