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上次不是提了一嘴要那种‘吃出毛病’的长绿毛陈粮吗?”
“上面发话了,既然你是拿去‘喂狗’的,那咱们绝不吝啬!”
“东北那边有个战备废弃仓,里面刚好压了十万吨吨发霉变质的陈化粮,正愁怎么销毁呢——这回全给你打包带走!免费送!”
卧槽?
祁同伟眼角一抽,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咱妈这操作,格局简直打开到了大气层啊!
统子哥,这可是正宗的生化武器,也不知道那帮小鬼子吃了会不会直接变异成丧尸?
“老周,替我谢谢上面!”祁同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放心,这批‘特供’口粮,我一定一粒不剩地全塞进那群畜生的嘴里!”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帮小鬼子不是喜欢粮食吗?
那老子就大发慈悲,管够!
只不过这吃下去的代价,得用它们的狗命来偿还!
接下来的三天里,祁同伟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基建狂魔的恐怖动员力。
一辆接一辆的重型卡车排成了一条长龙,将堆积如山的物资倾泻在巨大的封闭式仓库内。
随着祁同伟心念一动,那足以堆满几个足球场的物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被吸入了万魂幡那深不见底的系统空间内。
看着空荡荡的仓库,祁同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粮草已备,接下来——就该去柏林给那帮眼高于顶的日耳曼人上点强度了!
……
白光一闪。
柏林郊外庄园,书房内。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煤烟味和古龙水混合的气息。
祁同伟睁开眼,看了看墙上的机械挂钟。
“施泰纳!”
祁同伟推开书房沉重的橡木门,冲着走廊里喊了一声。
一直像标枪一样笔挺地站在门外的施泰纳上校立刻转过身,快步上前,恭敬地低下了头。
“祁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去,给你们海德里希将军打个电话。”祁同伟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告诉他,三十万吨粮食的第一批,已经到了。让他带上足够大的货车,来西郊那个废弃的军用火车站验货。”
施泰纳愣住了,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祁……祁先生……您是说……十万吨?”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上帝啊!这特么是魔法吗?!
就算是把整个欧洲的运输机全调过来,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运来哪怕十分之一啊!
“怎么?我的德语发音不够标准吗?”
祁同伟眉头微挑,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悦。
“不不不!您的德语非常完美!我立刻去办!”
施泰纳惊出一身冷汗,踉跄着退了两步,转身就朝着一楼的保密电话机狂奔而去。
一个小时后。
柏林西郊,废弃火车站。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如同发疯的野兽般冲进了宽阔的站台,车还没停稳,海德里希就推开门跳了下来。
那张向来阴沉冷酷的脸庞,此刻却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哮喘病人。
当接到施泰纳的电话时,他甚至觉得这是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
但在看到站台上那一幕的瞬间——海德里希的唯物主义世界观,轰然崩塌了!
一袋袋印着神秘东方文字的面粉、大米,还有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午餐肉罐头,一直延伸到了视线的尽头!
“我的……上帝……”
海德里希喃喃自语,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
他伸出发抖的双手,摸向其中一个编织袋。
祁同伟靠在一辆报废的蒸汽机车旁,抽着雪茄,眼中满是戏谑。
“怎么?怕我在这面粉里掺沙子?”
说着就从腰间拔出战术匕首随意地划开了一个袋子。
哗啦——
如同初雪般洁白细腻的面粉,瞬间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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