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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匈奴异动


六月十五,天朗气清。

匈奴驻地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所有匈奴人垂首静默,为死去的大单于默哀。

十六年前,匈奴和大夏开战,匈奴出兵一百万,竟与大夏的四十万大军打了个平手。就在大战就要结束之际,忽然地上刮起了妖风,连天上的日头也被遮挡住了。

就是这一瞬,大夏三皇子萧逸于乱军之中,一箭射穿了大单于的脑袋。

而这一日的天降异象,则被大夏视为祥瑞。

大将军哈图骑着一匹快马疾驰而来,打破了草原上的宁静。

匈奴皇族势弱,这么多年一直是由大将军把持朝政。

以至于,匈奴几个皇子公主看见哈图不合时宜的举动,都不敢出声阻止。

对此,哈图很是满意,他狠狠一抽马鞭,高声呵斥。

“只有弱得像绵羊一样的人,才会在这里哭哭啼啼。而真正的草原勇士已经去啃食大夏这块肥肉了!”

哈图用马鞭指了一下南方,意思不言而喻。

彪齐等几个副将立即领着自己的兵马跟上哈图,如潮水一般朝南方冲去。

而此时的大夏帝都又是另一番风景。

往日里一片死气的皇宫,此时也鲜活了起来。

皇后的凤仪宫、皇帝的乾和殿以及太平公主的福禄阁,提前了大半个月就开始布置起来。

因为,六月十四这天,不仅是大夏战胜匈奴的日子,还是祥瑞现、福星出的时候——太平公主的生辰。

皇帝极其宠爱太平公主,推了早朝不说,还请了全国各大戏班来唱戏,为她庆生。

王公大臣拚命搜罗奇珍异宝,什么琼州的大珊瑚、波斯国的螺子黛、蜀州的祥云蜀锦、开州的绿佛珠......全都大把大把地进献上去,只为博得太平公主一笑。

而此时,太平公主坐在梳妆镜前,欣赏自己的容颜。

她的样貌着实算不上好看,顶多只能说是不丑。这么多年在宫里细心娇养着,才有了这一身光滑如白瓷的肌肤。

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时代,和那些个面黄肌瘦的穷苦女子比起来,她的确好看不少。可在帝都一众贵女里,她则连美女的边都挨不上。

说到底,她长得过于寡淡了。需得用艳色的饰物,来衬一衬她这通身的贵气才行。

“去,把紫气东来拿来,本宫要戴在发髻上。”

小侍女一惊,紫气东来好看,公主戴着也好看,但时间一长,味道就变了。紫气东来越看越绚丽,也就越发把公主给比了下去,显得她长相平庸了。

都怪胡媚儿用花言巧语哄骗了公主,而她们现在也不敢拆穿。

在公主面前提及她的样貌,就是死罪。

小侍女欲言又止了好半天,发现太平公主面色越来越沉,便也不敢多言,立即去拿绢花了。

随着太监总管的高声唱鸣,太平公主拖着华丽的裙摆,在七八个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乾和殿,朝皇帝皇后缓缓下拜。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太平公主的声音如出谷黄鹂一般好听,她慢慢抬起头,看向上座的皇帝、皇后,眼里满是孺慕之情。

皇后看到太平公主的脸有一瞬间的失神。

太平从小就和她与皇帝长得不太像,以前只觉得她是年纪小,还未长开。可如今已是十六岁了,反倒越长越不像了。

皇后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儿子萧逸和孙子萧承业,儿子长得像皇帝,孙子则长得像她,都很好地遗传了他们夫妇的美貌。

而女儿,似乎长得......

皇帝见皇后有些走神,出声道,“皇后,时辰不早了,不如就此开宴吧。”

皇后立即回神,笑道,“陛下英明。”

......

虾味轩、玲珑阁的东家今日过生辰,全场都打八五折,大半个县城的人都跑了过来。

虾味轩的菜肴自不用说,而玲珑阁的肥皂那才是一绝。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还没用过那么好的洗漱用物。

王氏趴在楼梯上嗑着瓜子,瞅了一眼楼下蜂拥而至的人群,开始抱怨。

“娘,你学沈大丫做什么,三天两头搞大酬宾,咱们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王氏,你不说晦气话,咱们的生意就不会黄。”

马老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道,“今日是大丫的生辰,你嘴里要是再说不出像样的话,我可是要把你的嘴缝起来的,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王氏听了这话,立即缩了缩脖子。

她也就是趁沈菀不在,故意数落数落她,过过嘴瘾罢了。她还有把柄在她手里呢,如何敢和她对着干?

“娘,你先去忙,等到了饭点,我回家给大丫送饭去。”

今天是沈菀的生辰,马老太特意嘱咐她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一天都不用干活操劳。估计沈菀现在还赖在床上不起呢。

马老太想也不想就回绝了,“不用,你在这看着铺子就好,今天人多当心扒手混进来。大丫那边,我亲自去送。”

马老太说着,便下楼去了虾味轩。看方向,去的是后厨。

王氏见此,一脸神色复杂。

要知道,马老太年纪大了,已经很久没亲自下厨了,家里的饭食基本都是冯氏和她在做。也就二郎过生辰的时候,马老太做过一回长寿面。

这沈大丫到底对老太太使了什么妖术,把这么难缠的老太太哄得团团转的?

此时,沈菀突然被噩梦惊醒。

她梦见匈奴人偷袭了边防的守卫,攻陷了边地。到处尸山血海,白骨遍地。

想起王富贵充军那一天,乌贵看到边防传来的消息,面色比锅底还黑,沈菀的心就狂跳不止。

她虽不知信件上具体写了什么,但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消息。不然,乌贵也不会一气之下,直接把鞭刑换成了发配充军。

若她猜的没错,匈奴这次,再不是潜伏进来,掳女子去当军妓那么简单。

这次的“异动”,恐怕比乌贵对她和陈师爷所透露的更加可怕。

然而,隔壁清河县没有反应,甚至青州府都没有任何通知,这很不寻常。

难不成,是乌贵把消息扣下来了?

他想做什么?

沈菀不能确定事情的严重程度,更不敢去想匈奴打过来会有什么后果。

于是,匆匆洗漱一番,戴上帷帽,去了大街上。

雁过留痕,风过留声,凡事都有有迹可循。匈奴这件事,她要仔细查上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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