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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男人的报复


容初的眉头拧成死结,眼底满是困惑与不耐。

她都已经主动提了离婚,甚至明知他整天跟林瑾然在一起,她都没有多问一句,怎么就成了她不放过他?

容初想跟他理论,却不知道晏司聿满脑子都是她利用老爷子强行嫁给他,如今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之后,又玩离家出走的把戏。

是太惯着她了?

晏司聿眼底翻涌着阴郁,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猛地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弯腰拿起那杯混了情药的酒。

容初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冰冷的酒液涌入喉咙,呛得容初剧烈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大半的酒被她被迫咽下,剩下的顺着唇角滑落,溅在男人昂贵的衬衫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晏司聿死死搂着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无处可逃。

容初挣扎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搡,可男人的身体硬得像块铁,纹丝不动。

“晏司聿!你放开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女人眼眶通红,晏司聿终于松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眼神却冷得像冰。

“不过是让你经历一遍我四年前经历过的,你委屈什么?”

容初浑身一震,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大半。

四年前……

原来他一直记恨着那件事,记恨着她算计他的那个夜晚。

这四年的冷落、无视、嘲讽不算,他还要亲手报复回来,让她也尝尝被药物控制、身不由己的滋味。

烈酒的后劲加上情药的效力,瞬间席卷全身,容初只觉得浑身发烫,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死死掐着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声音沙哑地问道,“晏司聿,非要这么作践我吗?”

“作践?”晏司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寒眸微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容初忽然福至心灵,是不是乖乖被他报复回来,一切也就都能结束了?

他拖着不签字离婚也好,如今喂她喝药也罢,都只是咽不下那口气罢了。

也对,高高在上的晏总,怎么会允许别人算计他得逞呢?

体内的药劲越来越猛烈,理智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容初不再挣扎,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软软地靠在了晏司聿的怀里,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晏司聿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不再抗拒的顺从,心底那股郁气似乎消散了些,可又莫名涌上一股空落落的情绪。

他没再多想,打横抱起容初,转身朝包间外走去。

守在门口的保安已经等得心急如焚,看到房门打开,立刻迎了上去。

当看到自家老板被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横抱在怀里,保安瞬间警惕起来,伸手拦住了去路。

“您要带我们老板去哪里?”

魏行也匆匆赶了过来,脸上带着恭敬,眼底却满是防备。

晏司聿神色阴郁,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照片上是容初和他的结婚证,红底背景下,两人的脸挨得很近,只是那时的容初笑得一脸娇羞,而他则面无表情。

保安和魏行面面相觑。

结婚证难辨真假,可魏行忽然想起,每次这位晏总来,老板也会来巡店。

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路。

*

容初昏睡了没多久就醒了过来,却不是完全清醒的状态。

药效让她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寻求清凉。

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晏司聿抱着她走进电梯,刷卡进入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里熟悉又陌生。

四年前,他们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发生了关系,扭曲的婚姻,也算是从这里开始。

晏司聿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转身想去开灯,手腕却被容初抓住。

女人的指尖滚烫,眼神迷离,像只无助的小猫,声音沙哑地碎碎念。

“渴……我要喝水……”

晏司聿动作一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头莫名一软。

他罕见地没有不耐烦,转身去客厅倒了杯温水。

回来时,容初已经坐了起来,身体摇摇欲坠。

晏司聿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喝了一口水,然后俯身靠近她。

容初下意识地仰起头,柔软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唇角。

像是点燃了引线,压抑的欲望瞬间爆发。

晏司聿没再犹豫,含着水吻了上去,将温水缓缓渡到她的嘴里。

温热的液体滋润了干涩的喉咙,可那份燥热却愈发浓烈。

不够……怎么都不够……

偏偏晏司聿不肯痛痛快快地给她,容初难受地哼唧,最终抵不住男人折磨,勾着他的脖子喊着,“老公……”

听到这声久违的称呼,晏司聿眸光蓦地加深,终于欺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夜荒唐。

翌日清晨,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将容初从睡梦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头痛欲裂,浑身酸痛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穿着衬衫的背影,宽肩窄腰,线条流畅。

环顾四周,奢华的装修风格熟悉又陌生。

这不是云心湾。

容初愣了几秒,才猛然想起,这里正是四年前她和晏司聿醉酒过夜的那个总统套房。

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砰!砰!砰!”

敲门声越来越响,伴随着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喊声。

“晏司聿,你给我开门!”

晏司聿皱了皱眉,转身冷脸看向她,语气平淡。

“穿好衣服再出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醒了容初。

四年前,他也是这样,穿好衣服,冷漠地丢下这句话,然后转身走出房门,迎接他的是老爷子的质问和逼迫。

容初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亦或者,婚后四年,不过是大梦一场?

就在容初发愣时,一道光芒刺入眼底。

她眯了眯眼睛,看到了晏司聿手上的婚戒。

不是做梦,也没有穿越。

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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