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陈兰芝转身上车,“建军,回头给他们定做制服,我要在一周内,看到兰芝堂的旗子插遍京市的每一个胡同。”
“明白!”
……
这一战,兰芝堂在京市彻底打响了名头。
不仅解决了最难缠的地头蛇,还收编了一支庞大的运输队。
一周后,兰芝堂的配送效率震惊了整个铁道部。
原本堆积如山的货物,在兰芝堂接手后,像流水一样顺畅地送到了千家万户。
那些穿着统一绿色马甲、骑着改装三轮车的配送员,成了京市街头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铁道部王部长的办公桌上,摆着最新的数据报表。
“好!好一个陈兰芝!”王部长拍案叫绝,“这哪里是物流公司,这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部长,还有个更有意思的事。”秘书笑着递上一份报纸,“您看今天的京市日报。”
头版头条,赫然是林正德撰写的文章——从兰芝堂模式看中国物流的未来。
文章不仅深入浅出地分析了兰芝堂的成功经验,还巧妙地将这种模式定义为公私合营,优势互补的典范,直接给兰芝堂披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理论外衣。
“这夫妻俩,一文一武,这是要翻天啊。”王部长摘下眼镜,眼中精光闪烁,“看来,那个全国物流网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
四合院里。
陈兰芝正在给林正德削苹果。
“老林,这次多亏了你的笔杆子。”陈兰芝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刘老六那帮人现在老实得很,送货比谁都勤快。”
“那是你驾驭有术。”林正德接过苹果,却没吃,而是看着陈兰芝,“兰芝,京市这边算是稳住了,但那个全国网的计划,光靠我们一家,资金压力太大。”
“我知道。”陈兰芝目光微沉,“所以我打算……”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周建军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妈!出事了!”
“怎么了?”陈兰芝心里一紧。
“是港城那边打来的。”周建军声音颤抖,“彪子说霍天明失踪了。”
“失踪?”陈兰芝皱眉,“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失踪?”
“不仅是他失踪了。”周建军咽了口唾沫,“昨天晚上,咱们在深圳刚建好的那个最大的转运中心,起火了,十几个仓库,烧了一半。”
“还有……”周建军看着母亲,眼神惊恐,“现场发现了一些东西,像是炸药残留。”
陈兰芝手中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霍天明。
那条被她踩在脚下的毒蛇,终于还是反扑了。
而且这一次,他没有用商业手段,而是直接用了最极端的毁灭方式。
“备车。”陈兰芝站起身,身上的气场瞬间从温婉的主妇变成了嗜血的女王。
“去哪?”林正德拉住她的手,满眼担忧。
“回羊城。”陈兰芝反手握住丈夫的手,眼神冰冷刺骨,“既然他不想活,那我就送他最后一程。”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手腕却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力道很大,紧得发疼。
陈兰芝回头,对上林正德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如玉,此刻却沉得像深潭一样的眼睛。
“你不能去。”林正德的声音不高,但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林,松手。”陈兰芝皱眉,“那是几百万的货,还有十几个员工受伤,我必须去现场。”
“货烧了可以再挣,钱没了可以再赚。”林正德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但如果你去了,正中霍天明下怀。”
陈兰芝一愣。
“你想想。”林正德指了指桌上的电话,“霍天明失踪,紧接着仓库起火,现场还要故意留下炸药痕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在港城混不下去,在霍家没了地位,现在就是一条疯狗。”
林正德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分析:“疯狗咬人,是不讲利益的,只讲仇恨,他恨谁?恨你,他布这个局,不是为了烧几个仓库,是为了把你引过去,他在暗,你在明,你去了就是活靶子。”
周建军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妈,林叔说得对,这就是个杀局,而且京市如今正是关键时期,你不能走。”
陈兰芝沉默了。她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背脊也是一阵发凉。
上一世,她见过太多这种亡命徒,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那怎么办?那边没人主持大局不行。”陈兰芝咬着嘴唇,“人心惶惶,如果不及时处理,兰芝堂在南方的根基就毁了。”
“我去。”
林正德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学校上课。
“你?”陈兰芝瞪大了眼睛,“你一个教书的,去跟亡命徒玩命?不行!绝对不行!”
“我是兰芝堂的顾问,也是你的丈夫。”林正德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坚定,“处理突发危机,安抚员工,跟警方交涉,这些事我比你在行,至于霍天明……”
林正德冷笑一声,“他想杀的是陈兰芝,不是林正德,我去,他会失望,会犹豫,这一犹豫,就是我们的机会。”
“可是……”
“没有可是。”林正德打断她,转头看向周建军和高远,“建军,高远,你们俩跟我走,去了以后一切听我指挥。”
“是!”两人异口同声。
陈兰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平日里,他总是站在她身后,给她递水,给她披衣,温吞得像杯白开水。
可真到了这种时候,他却成了挡在她身前的那座山。
“老林……”陈兰芝眼眶有些发热。
“听话。”林正德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你在京市坐镇,这也是战场,霍天明既然敢在羊城动手,难保他在京市没有后手,你守好大本营,我去前方灭火。”
陈兰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和担忧。
这是目前最优的解法。
“高远。”陈兰芝转过身,目光如刀,“如果遇到危险,不用请示,直接动手,出了事,我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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