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亲自入宫求来御赐的雪参燕窝,守在她榻前熬制汤药,还每隔一个时辰便为她诊脉,生怕她受半分委屈。
可如今,我心口被活生生挖去一块血肉,他连最基本的缝合都嫌麻烦。
许是见我半天没有动静,他俯身用帕子擦了擦我脸上的血污,又掏出一瓶伤药,粗暴地倒在伤口边缘。
“别装死,你自幼体质强健,这点伤死不了。”
“无非是想卖惨博同情,好夺走玉蓉在我们心中的分量,你这心思也太歹毒了!既回了谢家,便该安分守己,莫要再揪着过往不放。”
换做从前,面对亲哥哥这般误解,我定会红着眼眶辩解,哭着诉说自己的清白。
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闭上眼,哑声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对我而言,此刻最快的解脱,便是让这残破的身躯早些死去。
这话落在谢景珩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谢清欢!你故意说这种丧气话气我是不是?”
他拉紧缝线,断裂的皮肉被强行扯合,化作剧痛袭来。
见我疼得浑身痉挛,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语气稍缓。
“你是我谢家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当年为了寻你,我们三兄弟踏遍千山万水,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怎会让你就这么死了?”
“说到底,若不是你心胸狭隘,惹得玉蓉伤心落泪,又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端来一碗麻醉的汤药,撬开我的嘴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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