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看姜黎的眼神耐人寻味。
他深深看一眼姜黎后，转身离开。
姜黎一头雾水。
伺候暴君，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很快，姜黎晋升皇帝贴身宫女的事传开。
宫人们羡慕嫉妒恨。
他们用尽手段往姜黎身边凑，企图刷个脸熟。
日后若能让姜黎记住他们，他们也能混个更好的职位。
姜黎对主动献殷勤的宫人们十分客气。
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些宫人为了爬到更高处，想方设法讨好她，是人之常情。
正在姜黎应对宫人时，感受到一股怨毒的目光。
她循感觉看去，正与小春阴毒的视线对上。
姜黎微微一笑。
小春的脸骤然阴沉，看她的眼神跟淬了毒一般。
她转身离开。
“一群没骨头的东西，上赶着讨好她。”
小春咬牙切齿。
打死她，她都不会讨好姜黎！
不就是成为皇帝贴身宫女吗？至于这么炫耀吗？
“小春。”
孙嬷嬷声音突然传来。
小春立即收敛戾气，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她毕恭毕敬行礼，“嬷嬷。”
孙嬷嬷扔给她一个棕色小布袋。
她捏一下，里面只有一小粒药丸。
小春：“这是……”
孙嬷嬷道：“用水化开，找机会泼在陛下#183;身上。”
小春瞪大眼，“陛下若怪罪下来，奴婢怕是……”
孙嬷嬷眼风凌厉，刀子一般从她脸上刮过。
“能做就做，不能做有的是人去办！”
小春咬住下唇，“是。”
她攥住小布袋，眼睛发红地盯着孙嬷嬷背影。
等人影看不到，她才发狠地攥住掌心。
一个个的全都不把她的命当命！
小春打开布袋，里面躺着一粒棕色小药丸。
她拿出药丸，放在鼻子下嗅闻。
药丸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其中还夹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甘苦味。
小春把药丸装进小布袋，警惕环顾一圈后，收好布袋离开。
翌日，天刚蒙蒙亮。
姜黎就顶着青黑的眼圈，打着哈欠，往祁承煜寝宫去。
祁承煜要上早朝，梳洗打扮都需要她。
等姜黎到时，祁承煜穿着白色里衣，端坐在床上。
他目光沉沉盯着姜黎。
“来的太迟。”
【朕怎么想不开让她来当贴身宫女？】
姜黎赔笑，“奴婢第一次伺候陛下梳洗，还望陛下赎罪。”
她都说过不会伺候人了，还偏偏赶鸭子上架。
活该！
要是不满意，就把她换了。
祁承煜站起身，展开双臂，站在床前。
姜黎打了个哈欠，慢腾腾地摘下衣架上的龙袍。
龙袍繁复，姜黎翻腾半天，也没找到哪里系绳子。
祁承煜忍无可忍。
【笨蛋！笨蛋！怎么连衣服也不会穿！】
【朕真是疯了，给自己找麻烦！】
他剜一眼姜黎，“看好了！”
祁承煜找到绳子，系好带子。
姜黎干笑：“陛下不是让奴婢学吗？”
“奴婢学会了，下次肯定不会再犯。”
她拿起腰带，扣半天扣不上。
祁承煜：“……”
【本以为她还有点脑子，没想到腰带也不会扣！】
【笨蛋！笨蛋！她就是大笨蛋！】
他黑着脸，自己抢过腰带扣了起来。
姜黎抿了抿嘴，不敢再笑。
接下来是梳头发。
姜黎手忙脚乱地梳发髻。
对着镜子操作半天，祁承煜的头发成功变成鸡窝头。
他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朕自己来。”
祁承煜抢过梳子，梳头发，戴发冠，一气呵成。
姜黎在旁边，干巴巴看着，手足无措。
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废物。
祁承煜自己不是弄的挺好吗？非要她来伺候。
李德全叩门，“陛下，时辰到了。”
话音刚落，祁承煜黑着脸打开门。
李德全一怔，显然被他突然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
看到祁承煜黑的能掐出墨来的脸，李德全看向唯唯诺诺，跟在后面的姜黎。
两人四目相对，李德全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
姜黎难以启齿，只一个劲儿干笑。
“李德全！”祁承煜忽然开口。
李德全立即躬身，“陛下。”
祁承煜斜向姜黎，咬牙切齿道：“好好教教姜黎规矩！”
【她根本就不把朕放在心上！】
【到底是朕伺候她，还是她伺候朕？！】
【岂有此理，必须好好教育！】
“是。”
祁承煜还嫌不够，又狠狠瞪一眼姜黎，才拂袖离开。
姜黎用袖子擦了把额头冷汗。
李德全问：“到底怎么回事？”
姜黎吞咽口水，难以启齿地说：“陛下嫌我笨手笨脚。”
她讲述经过，声音越来越小，直至细不可闻。
李德全扶额：“是咱家的错，咱家没想到姜姑娘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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